戚晚烟冷哼一声,她早就看出来高子墨身上的伤未好,最严重的地方就是后腰,她这一脚正踹在他受伤最厉害的地方。
这下肯定让他本就没痊愈的伤势更加雪上加霜。
高子墨看着神气,却被戚晚烟这一脚直接踹出了原形。
只能趴在地上呜呜扎扎地喊痛。
“哎哟,我的腰!你这个贱人,竟然敢踹我!驸马你赶紧把她绑了,不然她肯定会……”
他话还没说完,戚晚烟朝着他的后腰又是一脚:“再逼逼我看你的小命别要了!”
这一下直接把高子墨踹没了声音,他捂着后腰在地上翻滚着,躺又不敢躺,趴也不敢趴,模样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禁军的内力可不是闹着玩的,上次他被狠打了五十板子差点就没挺过来。
好不容易能走了,赶紧强撑着来堵戚晚烟就想给她点教训,却没想到又被戚晚烟反踢两脚。
眼看着高子墨要疼晕过去,驸马开始着急起来。
他愤怒地瞪着戚晚烟:“你竟敢无故打人,本驸马要去告御状,让圣上来给我们主持公道!”
“好啊你去告!”戚晚烟丝毫不惧:“到时候我们对簿公堂我就说是你给琮阳公主下毒才导致她生病,你猜皇上信不信?”
这下驸马更慌了。
现在全京城都推崇言大夫的医术,皇上昨日才夸了她医术高明,若她真颠倒黑白诬陷他,说不定皇上还真会信。
“你竟如此恶毒!”驸马冷厉地瞪着戚晚烟,恨不得把她杀了。
这时从他身后传来一道声音:“是谁要告御状?”
驸马转头去看,来人竟然是齐贵妃身边的安嬷嬷,这人跟着齐贵妃多年,就算在皇上面前也能说得上话。
驸马低头掩住慌乱,齐贵妃的嬷嬷怎么突然来了?
看来今天想留下戚晚烟是不可能了,他赶紧摆出一副笑脸:“您听错了,本驸马
在和言大夫探讨公主的病情呢?”
安嬷嬷明显不信,她狐疑地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哀嚎的高子墨:“老奴还以为驸马故意为难言大夫,阻拦言大夫去给贵妃看病呢?”
“不敢不敢,您误会了!”
虽然安嬷嬷地位不高,可却是齐贵妃身边的红人,自然也就是皇上身边的红人,驸马哪里敢得罪?
“既然不是就好,贵妃头痛又有发作,一大早就派我去百草堂找言大夫,没想到言大夫是被驸马绊住了脚步,驸马这会子还有事吗?”
“没事了没事了!”驸马赔着笑脸道:“给贵妃看病要紧,言大夫快跟安嬷嬷进宫吧。”
给她撑腰的人来了,驸马哪里还敢说戚晚烟一句不是?
只能看着戚晚烟跟着安嬷嬷离开。
她们走后,驸马狠狠甩了在安嬷嬷之后才到的小厮一巴掌。
“废物!安嬷嬷来公主府,你为何不通报?”
小厮被打得脚步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