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刚才……
小二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
田掌柜剜了店小二一眼:“你对王妃不敬了?”
“我……我不知道她是端王妃……”
“快给王妃磕头认错!”
田掌柜已经猜到刚才发生了什么,这小二见人下菜碟的本事是跟他学的,他什么破脾性他最清楚了。
小二哐哐在地上磕了两个响头:“王妃恕罪!”
戚晚烟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我看这店里也没什么生意,养不起这么多闲人,把他辞退吧。”
这话是说给田掌柜听的。
田掌柜跪在地上犹豫着没有表态。
戚晚烟眉头微蹙:“怎么?你有意见?”
“没有没有!”田掌柜连忙冲着店小二道:“快滚快滚,没听见端王妃发话了吗?”
店小二满脸慌张,他去哪儿再找一份这么好的差事。
“端王妃,田掌柜,我错了,你们别辞退我,我上有老下有小还指望着我养家糊口啊!”
一边说着他一边给戚晚烟磕头,可戚晚烟全当没看见的。
这样的人就算留下,对店里也没有任何用处。
她不言语,田掌柜就知道她是把决定权交给了自己,额头不禁冷汗直冒。
戚晚烟这是在考验他。
田掌柜一咬牙心一横,直接揪起店小二的衣领:“快滚快滚!”
他揪着小二把他扔到店铺门口:“以后别来了!”
随后他又去柜台拿起一个草绳编的笼子,一并扔到门外面。
“把你的蛐蛐也拿走
!”
原来他刚才在柜台低着头是在鼓捣玩蛐蛐。
这条街上的路人多,很快就有人对摔在紫竹斋门口的店小二议论纷纷。
“欺人太甚!”小二爬起来狠狠朝着紫竹斋吐了口唾沫,抱着他的宝贝笼子跑了。
这一茬解决后,店内的田掌柜给戚晚烟搬了一张凳子让她坐下,面上极力地挤出笑容。
虽然这更让他那张肿得高高的脸尽显丑态,但他丝毫不在乎。
他讨好道:“不知端王妃今日来是为何事?之前说好的宽限三日,这才刚过一日……我已经在筹钱了!”
“你大半天不在店里是出去筹钱了?”
“正是。”田掌柜点点头:“你也看到这店里的情况,实在没多少进账,之前的钱我都补贴了家用,眼下手中没多少现银,昨天回来我就赶紧开始筹钱了。”
他说得小心翼翼,生怕哪句话再引起戚晚烟的不悦。
听完他的话后,戚晚烟有些惊讶,这人倒是比谢庄主实诚得多。
但她还是不太相信。
田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