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一个包竟会这么严重。
他再次怀疑道:“真有这么严重?”
戚晚烟郑重地点头:“是。”
既然神奇医女都这么说了,男子不能不信,他赶紧穿好衣服:“……那我回去好好喝药。”
“诊费加药费共一百两。”戚晚烟伸出一个手指。
“这么贵?”男子一脸不敢置信:“我听他们说你开的药不都几十文吗?”
“那不一样。”戚晚烟摇摇头:“你的病比大多数凶险,所以价格昂贵,或者你也可以不吃药,说不定哪天后背的包自己就好了呢!”
她这话明显是反话,听她这么说,男子更不敢大意,也顾不上招惹戚晚烟,只好吩咐仆从掏银子:“我吃药,多谢言大夫。”
男子走后,戚晚烟忍不住搓了搓手臂,才将皮肤上的鸡皮疙瘩搓下去。
还好此后的其他病患,全是正常人。
坐了半天,她脖子不免有些酸痛,抬头一看外面的日头,已经是正午时分。
就在这时,百草堂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排在前面的病患们也纷纷回头看去,只见靠后的位置有人从一匹高头大马上翻身而下:“让让,都让让!”
这人身着一身青色劲装,腰间配长剑,说着就要往百草堂门口挤。
前面排队的百姓们自然不肯让出位置:“谁啊这是?怎么还插队?”
“我们都在这儿排老半天了,他怎么一来就往门口挤?”
“不行,我们绝不能让!”
见这些人不肯让位置,这人怒目横视,竟从腰间拔剑出鞘,直指离他最近
的一个中年妇女。
妇人直接被吓得跪在了地上。
众人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本来还吵嚷着绝不让位置的队伍顿时安静下来。
来人收剑回鞘,大步就要往前走。
戚晚烟远远看着那人,不禁目光一凉,她朝阿兰使了个眼色,阿兰赶紧向门口跑去。
自从来百草堂坐诊,跟在戚晚烟身边的就从霜儿换成了阿兰,她怕霜儿被人认出来,自己端王妃的身份也瞒不住。
今日阿兰跟着戚晚烟来百草堂后,一直在药铺里和小二给病人抓药,忙得脚不沾地。
她对随随便便插队这种行为也极为厌恶。
等她跑到门口时,那位青衣男子也已经到了门口,她赶紧伸手拦住他。
“大家都在辛苦排队,请你也去后面排队吧,你不能这样越过众人直接来前面!”
阿兰又对其他百姓们道:“我们百草堂绝不会容忍这种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