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晚烟冷笑一声:“不尊敬本王妃就该打,你现在还没搞清楚这府里到底谁做主吗?一开口就指责本王妃动私刑,那我还不遂了你的愿?”
张全挣扎了两下,咬牙忍住心中屈辱,梗着脖子问:“你打也打了,为什么还要绑我?”
“说说吧,你干了什么好事?”
“我什么都没干!”张全哪知道戚晚烟又是为什么突然发疯,他真不知道哪里惹到她了。
戚晚烟上前一步,在张全面前居高临下地站定:“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肯承认对端王做的腌臜事,我就饶你一次。”
她眼神冰冷语气发寒,让张全心中不禁七上八下,难道他和太子暗中来往被发现了?
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想坦白算了,但又一想端王都快死了,太子才是他真正的靠山,他决不能把太子供出来。
于是他继续硬着头皮道:“我什么也没做!”
戚晚烟不再和他啰唆,直接把手心里的黑色药瓶举在张全面前:“这是什么?”
一见这药瓶张全立刻神色大变,他这才察觉到他口袋里丢了东西。
“我、我没见过这东西……”他咬死不承认,但说话的语调里已经多了一丝慌乱。
戚晚烟给阿兰使了个眼色,阿兰立刻上前掰开张全的嘴,戚晚烟毫不犹豫地把药瓶里的药水全倒进了张全嘴巴,阿兰掰着他的头一仰,还没等反应过来,他已经把药水全都吞了下去。
“我……你……”张全话都说不出来,立刻就趴在地上干呕,想把药水吐出来。
他知道这药水的威力,端王发狂时的痛苦他见过无数次,此时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惊恐和无助。
“既然你说没见过这东西,那你为何着急吐出来?”戚晚烟淡淡瞥了他一眼:“已经给过机会了可你没抓住,这药水是什么你最清楚不过,从现在开始每月十五,这毒都会在你体内爆发,你也尝尝毒发的滋味吧!”
“啊啊啊!”张全趴在地上哀嚎,呕了半天却什么都没吐出来,此时只剩下无比的绝望,让
他和端王那样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
看他渐渐放弃挣扎后,戚晚烟才道:“不过嘛,这毒并不是无解。”
说着她又拿出一个小药瓶:“我这里有解药,只要你按我说的做,以后每月可来我这里拿一颗解药,我保证你以后还能正常活着。”
“真的?”张全眼神亮了亮,他知道戚晚烟肯定有些本事,否则端王也不可能熬了这么久还没死。
戚晚烟点点头:“但前提是你得把你知道的事全都说出来!”
此时张全还有些犹豫,他内心正陷入巨大的挣扎中。
而之前出去的宋舟刚好回来,他从屋顶上飞下来,把一件粉色小褂子递给戚晚烟。
“效率真高!”戚晚烟忍不住赞叹。
在看清她手里拿着的东西后,张全本就惨白的脸色更白了几分。
他一眼就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