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端王,为了保命。”戚晚烟沉声道,说完她又话题一转:“我略通些医术,可以暗中为娘娘调理身体,陈太医给您用麝香这么多年您还能有身孕,说明您身体很不错,一定能再有孕的。”
“真的?”齐贵妃面露喜色。
她入宫多年无子,年龄越大越焦急,现在听到戚晚烟说她还能有孕,立马高兴了起来,对戚晚烟更加信任。
给她把脉后,戚晚烟写下几个方子,交给齐贵妃的侍女。
她们的合作就算是达成了。
她和沈承骁现在身边无人可用,没有精力牵制陈霖康,只能靠齐贵妃派人盯紧他。
戚晚烟再三叮嘱齐贵妃对今天的事保密后,还是从进来的地方翻窗出去。
出去后她问霜儿:“没人看到吧。”
“没有,这儿偏僻,她们都去那边赏景了,没人往这边来。”
“好。”
日色渐晚,游园会已近尾声,不少夫人小姐们纷纷告辞,戚晚烟和护国公夫人打过招呼后也准备离开。
她今天只带了霜儿和府中赶马车的仆从。
上马车后,霜儿和仆从坐在车前,戚晚烟一个人坐在车厢内。
她今天又是反击张夫人和长公主,又是暗访齐贵妃,身心俱疲,马车晃悠悠走起来后就迷迷瞪瞪地靠在一侧打盹儿。
在经过一处偏僻小林子时,戚晚烟听见一声响动,好似是车厢底部的声音,又像是窗外的风声。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见车厢内不知何时竟多了一个蒙脸黑衣男!
戚晚烟瞬间清醒,心脏都跳漏了两拍。
“霜……”正要大声喊霜儿,嘴巴却被黑衣男子捂住了。
黑衣男持一把匕首抵在戚晚烟腰侧:“别动!别说话!否则我就一刀捅进去!”
“嗯嗯嗯……”戚晚烟连连点头,她察觉到黑衣男对她没有杀意。
两人隔的距离很近
,戚晚烟能闻见黑衣男身上淡淡的血腥味,他露在外面的侧颈有道血痕,从脖子没进衣领,戚晚烟猜测他身上有伤,而且还挺严重。
她拍拍男子的手臂,示意自己不会挣扎也不会叫喊,黑衣男才把捂着她嘴的手放下来,但抵在她腰侧的匕首还保持着原位。
戚晚烟问:“你应该不想杀人,你是劫财?还是想要什么?”
黑衣男道:“我不劫财也不劫色,借你的马车带我进城,你识时务点我不动你。”
“好好好。”戚晚烟赶紧答应,试探着问:“你是通缉犯?”
话音刚落就对上了一道阴冷的目光,她立刻闭嘴,保命要紧。
“那个……你刚才藏在哪儿了?”
黑衣男本不想回答,但现在也算是有求于人,只好冷声道:“车底。”
怪不得她刚才听见车底和窗户响动,原来这人竟一直藏在车底,等马车走到偏僻小路时才从车底转移至车内。
她和车外的霜儿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