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脱自己的,是直接上手脱周止亭的。
自从和蒋正清梁晋分手后,罗宝容似乎失去了性冲动,她一直沉浸在浓浓的悲伤之中,身体的欲望几乎完全消退了,即使和周止亭接触有一段时间了,依然性欲望冷淡,即使和周止亭接吻似乎也不能勾起欲望。
周止亭虽然难免失望,但还是表示理解,他说他不会勉强罗宝容去做她不想做的是,他会等,等她从蒋正清的阴影里走出来,真正的接受他。
今天的酒精催生了罗宝容被暂时埋葬许久的性瘾。
她只觉得身体有火在烧,她醉了,但并没有失去理智,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知道眼前的人是谁。
“周止亭,我好难受,你快亲亲我……”
罗宝容终于扒光了周止亭的衣服,她的衣服也被周止亭脱得精光,两人赤裸裸的倒在床上拥吻在一起。
手脚,舌头都紧紧纠缠在一起。
罗宝容压抑了许久的情欲爆发了,周止亭又何尝不是呢。
他也想了她太久。
两人都舌头和嘴唇都被对方吸的发麻,但依然舍不得放开彼此。
周止亭一边激烈的亲吻着,一边用手揉捏着她的乳房。
多久没有摸过了。
就是这种柔软滑嫩的手感,怎么捏都不够。
周止亭终于放开罗宝容的嘴巴,因为他想听她的叫声,论是低吟还是尖叫,论是放荡的骚话还是压抑的喘息,他都爱极了。
周止亭的的吻来到了胸前。
两个乳头轮番被他用力的舔舐吸吮,已经微微有些红肿了,上面被唾液沾湿,像两颗油光水滑的樱桃。
他的手也没闲着,早已来到他最想念的秘密花园。
那里早已水光粼粼。
小巧可人的阴蒂早已凸起,被周止亭捏在手里把玩,又是揉,又是捏,又是碾磨,带起罗宝容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叫。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罗宝容哆嗦着迎来第一个高潮。
小穴更湿润了,滑腻腻的淫水沾湿了周止亭的手。
周止亭大大的拉罗宝容的双腿,两只手牢牢箍住细腰,大肉棒对着泥泞的小穴就那么猛烈的直插到底。
“啊!天啊!太深了!”
罗宝容尖叫一声,下意识的挣扎的往后收缩小屁股,企图稍微缓解那难耐的酸胀,可论怎么做都是徒劳的,她早已处可逃。
第一波狂风骤雨一样的操干已经降临。
罗宝容再也说不出话,只随着深深浅浅的快速撞击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或是哭叫。
太激烈了,灵魂似乎都在风雨里飘摇。
这就是性爱的魔力,数人为之痴狂。
或许她不该在此刻走神,但是,她法自己的想起蒋正清,是他带她品尝了这枚情欲禁果,是他带着她遨游在性爱的海洋,是他让她染上性瘾,也是他最终抛弃了她……
而她依然在欲海沉浮。
她的花穴插着别人的肉棒,而他的鸡巴大概也早已插入别人的小穴。
罗宝容的眼泪汹涌而下,但小穴绞的更紧,似乎要将穴道里面的肉棒绞碎。
“唔……容容,咬的太紧了……”
酥麻的快意在尾椎处蔓延,周止亭有强烈想射的冲动。
他愈发急切的肏弄,快感持续累积,到一个濒临崩溃的边缘。
只差一点点。
罗宝容先他一步涌上高潮,快感来的又急又多,罗宝容哭叫的喷出淫水,而几乎下一秒周止亭也闷哼一声,急促的喘息着,将炙热浓稠的精液射入罗宝容的子宫中。
周止亭伏在罗宝容的身上喘息,回味灭顶快感的余韵,果然还是和喜欢的人做起来更快乐。
他本就是性欲旺盛的男人,罗宝容几个月不回来,他自然也有几个解决生理问题的固定床伴,偶尔也会去酒吧找合眼缘的女孩来一场彼此都不用负责的一夜情。
不能说不快乐,性的的快感还是可以得到,但是不够,总是差点意思,他还是更想和罗宝容做。
很快埋在罗宝容身体里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他把罗宝容翻了个面,摆成跪趴的姿势,复又开始快速的抽插以来。
这种看似简单重复的动作却可以让人沉迷于此,法自拔。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