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
就在陈舒靠在床上,回味余韵的时候。突然,牟逸飞这该死的又舔了一下她的阴蒂,不应期带来的痛楚,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袭击了她,陈舒立刻用双腿夹住男人的头,制止他的行动。
“你给我老实点。”陈舒警告道,直到男人哦了一声,她才松开双腿。
她回味余韵的心情一下子全部没了,想着应该惩罚一下作乱的男人,扫了眼床头柜上放着的工具箱。
心里立刻打定主意,拍了拍床铺对牟逸飞说道:“来来来,你来我旁边跪着,屁股撅起来。”
刚刚发现陈舒会因为他会舔穴而吃醋的后,牟逸飞的心情就一直很好。这会儿对于陈舒的要求自然没有异意,规规矩矩地就去旁边跪好了,甚至还主动把睡袍撩到腰部以上。
此刻在陈舒的视角里,牟逸飞就像那即将产奶的奶牛,而那软嗒嗒晃悠的鸡巴自然就是牛奶子了。有了这个想法,陈舒便强迫自己起身,然后出去拿了三瓶纯净水,一骨碌全丢在牟逸飞面前,道:“都喝了。”
然后直接忽视了牟逸飞求饶的眼神,去选了个椭圆的小跳蛋,又选了个贞操锁。等到牟逸飞咕噜咕噜把水都喝完,才将贞操锁扔给他:“自己戴上。”
牟逸飞跪在那里磨磨蹭蹭,也不往鸡巴上套,最后终于找准机会,讨好地问道:“我水喝多了,肚子胀。真的要带吗?能不能…”
陈舒回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斩钉截铁道:“不能。”,又见牟逸飞还不死心,摆出一脸卖乖之态企图让她松口,便补充道:“这个只是控制勃起的,你再磨磨唧唧,我给你换一个控制射精的。而且你肚子胀,跟你带不带贞操锁有关系吗?”
工具箱里的东西,是她更新的,所以陈舒对里面的玩具很熟悉。
这下牟逸飞彻底死心了,认命地将东西带了上去,陈舒满意地看着男人的鸡巴被套了起来,拍了拍他的屁股,笑嘻嘻道:“去趴着吧,我的大母牛。”
牟逸飞哼了一声,又给了陈舒两个白眼,才乖乖趴好,恢复一开始的姿势,嘀嘀咕咕道:“我才不是大母牛。”
刚刚两人在洗澡的时候,陈舒就已经给牟逸飞扩张过了,所以这会儿塞个跳蛋进去还是很轻而易举的。
哪知开关刚刚按下,牟逸飞便肉臀一颤,随后一声轻呼,他问道,“你开得什么呀,它怎么在里面一摆一摆的?”
陈舒抓揉着这让她比满意的肥大翘臀,笑着道:“很显然开得摆动呗,你傻吗?”,而后又装作关心地问道:“很难受吗?那我给你关了吧。”
不过这话说完,陈舒并没有采取动作。不出所料的,牟逸飞半晌后出声了,他扭扭捏捏道:“不…不要…”,男人的气息已经有了些粘连,显然已经动情了。
“不要,是不要让它动了吗?那我现在给你关了啊。”陈舒一点也没有放弃挑逗牟逸飞。
“嗯…不是…不要…不要关…嗯…”,牟逸飞说话断断续续,甚至还夹杂着沉重的气音,显然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陈舒自然是不想看他维持住这副端整仪态,便抬起手,在牟逸飞的腰肢、臀缝、会阴之处或抚摸或揉捏,一到敏感地带就会感觉到男人身体的震颤。
但对陈舒来说这远远不够,她要的是快速沦陷,法抑制,如今仅剩的高敏感区就是奶头了。
于是陈舒向前几步,在牟逸飞的身侧坐下,男人胸部的睡衣摸起来,滑滑的还带着丝丝凉意,她就这样隔着睡衣从外到内,一遍一遍的抚摸牟逸飞的胸部。
果然,不过一会儿,牟逸飞唇齿之间就溢出了压制不住的喘息。这男人脱衣有肉,穿衣显瘦,但在床笫之间叫起来却有点娇媚,现如今更是多了几分的娇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