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赖星渊的白皙长腿脱力似的垂落下来,又马上被薛延抓住膝盖提了上去,他拖着赖星渊的身体,将赖星渊饱满的双臀拉出桌沿,悬空一半,肉体撞击的声音顿时变得响亮起来。
烛光捕捉到了每一道坠落的闪亮的液滴,渐次滴落在地面。
伴随着渐渐变得高亢的身影,不断晃动的脚掌忽然静止,绷紧到了极致,这样的静止持续了很久,才缓缓松懈下来,脚掌缓缓落回地面。
一滴汗水顺着大腿后侧沿着膝窝和修长的小腿后侧一直流到脚跟,落在地面。
“看,颜色很漂亮吧,有点合不上了,能直接摸到里面。”薛延骄傲地展示着,而赖星渊回答他的,只有隐忍的低喘声。
“自己摸摸看。”薛延鼓励他道。
“被、被完全操开了,合不上了……”赖星渊再次肯定了薛延的描述,只是由他自己说出来,耻度感觉瞬间要爆表了。
“另一边,今天也让它亮起来,好不好。”薛延的声音,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可是,安神香……快要失效了。”赖星渊的声音,拒绝只占了小小的一部分,期待占了很大的部分。
“啊!”他短促地叫了一声。
光着的双脚微微晃了一下,随后向着厕所走去,更为修长强韧的双腿,从他大腿后侧垂落,紧紧夹着他的身体,随着这双脚往前迈步,也在轻轻摇晃着,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脚背都如同张弓般拉紧了。
“我、我可以自己走……”赖星渊小声地说。
回答他的,只有那双悬空的脚向上用力地颠了一颠,和响亮的啪的一声。
“一会儿有你喊累的时候。”薛延坏笑着抱着赖星渊,用他的背顶开了厕所的门,走了进去。
不过走到卫生间里,薛延也很累了,只能将赖星渊放了下来。
“蜡烛……”赖星渊狼狈地指了指外面,然后羞涩地低着头快步出去吹灭蜡烛藏起来,再快速赶回卫生间,转身锁上了门。
这时候,薛延已经将马桶盖放下,坐在上面,摆出了等待的姿态。
从门口到马桶也不过三步的距离,可赖星渊却走得摇摇晃晃的。
军校对卫生的要求非常严格,每天入睡前,厕所里都被他们收拾得干干净净,亮亮堂堂的。
现在,那马桶就好像是王座,薛延就是坐在上面的君主,而赖星渊,就是要向君主献上身体的宠妃似的。
薛延和赖星渊的感受一直是位的,看着赖星渊在已经非常熟悉的厕所里,赤裸着身体向自己走来,薛延莫名有种偷情的兴奋感,似乎宿舍的厕所,唤起了某种本能的兴奋。
“不要进了边哦。”薛延在赖星渊缓缓坐下的时候,假好心真坏心的提醒道。
赖星渊红着脸,感受着薛延的性器进入身体时熟悉又陌生的感觉,熟悉是因为一边的宫角已经被开苞,陌生是因为另一边还没有,而这次是自己掌控节奏。
但是一边被雄根占据之后,另一边的空虚感就太过明显了,他本来还担心今天薛延只会开苞一边,没想到会有机会彻底开苞,心里自然高兴极了。
换了姿势,变成了赖星渊俯视着薛延,薛延仰着头,脸上带着慵懒的笑容,一看到他的笑容,赖星渊就感觉后穴一阵阵兴奋的紧缩,子宫里不断流出贪渴的热流,像是要确认自己真的再度将薛延的雄根完全包裹了似的。
他几乎是法自控地动了起来,并且一动起来就停不下来了,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撞击的声音明显比在外面的时候还要响亮。
“好贪吃哦,动的好快,看来果然我的体力还不够啊,刚刚的频率根本满足不了你吧?只有这样的频率才能把你操得很舒服,是不是?”薛延故意问道。
赖星渊羞得浑身涨红,可却根本没法停下来辩解,越来越快的起伏频率,就好像在肯定薛延的话似的。
薛延抬起头,看到了厕所门后的镜子。
洗脸池前的镜子是洗脸用的,而这面镜子则是给他们整理全身军装仪容用的,此时的角度,刚好可以让薛延看到赖星渊的后背。
饱满的白嫩双臀一次次撞在薛延的双腿上,甚至紧贴到被压扁的地步,而起身的时候,又迅速恢复了原有的饱满弧度,只是双臀之间,有一根极不协调的,粗壮狰狞的肉棍,像是嵌入了赖星渊身体里的木桩,鸡巴下面输精管凸起的腹筋弧度,如同利刃般一次次凿入赖星渊的屁股里。
薛延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双手抚摸着赖星渊的后背,双手顺着脊背滑落到赖星渊的腰间,握住了赖星渊因为激烈起伏而不断鼓起的腰侧肌肉,那微微鼓出的弧线和手掌十分贴合,沿着肌肉往下便是两条漂亮的人鱼线,中间的性器高高翘着,随着身体每一次起伏而微微晃动,不断甩落淫靡的液体。
他向后滑落到赖星渊的双臀上,引着赖星渊向后撅起屁股,这样下落的时候,就能看到赖星渊的肉穴了。
向后挺起的双臀往两边张开,中间的穴口已经完全被操开,变成了薛延所说的鲜艳的红色,如同小嘴一般紧紧咬着薛延的性器,每一下撞击,都开始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正面的角度,薛延要扬起头才能看到赖星渊的表情,所以他拍了拍赖星渊的屁股:“星渊,能转身背对我吗?”
赖星渊有些惊讶和不解。
“我想看你后穴吃我鸡巴的样子。”薛延直白地说。
赖星渊一下就羞耻到不知该如何回答了,却又为薛延的要求感到暗暗欣喜。在子宫咬住成结的雄根的状态下,想转身不需要担心性器滑出来的问题,只需要担心自己受不受得了的问题。
他先将修长的右腿迈过了薛延的身体,光是这一下,就让性器在子宫里重重顶了一下,差点没有完成,他深吸一口气,才将脚迈到一侧,随后慢慢转过身来。
薛延的性器在他的身体里转了一百八十度,相当于将整个子宫横着碾压了一遍,而且仅仅是转换角度而已,本以熟悉的位置就换了模样,冠沟刮磨的皱褶换了位置,鸡巴腹筋压着的地方也对调过来,赖星渊浑身都颤抖起来,却又忍不住再度开始上下起伏。
而这样,薛延抬起头就能看到赖星渊一脸沉溺享受的淫靡表情,低下头就能看到赖星渊饱满的双臀贪婪地吞吃着自己的性器,简直是极致的视觉享受。
背对着薛延,更方便赖星渊发力,他向后撅着屁股,用半蹲的姿势快速上下骑乘,动得更有力更快,撞击的声音也更密集更响亮了,甚至已经过于响亮,达到可能被外面听到的程度,可两个偷偷欢好的男孩都已经暇顾及了。
“里面有人吗?”就在赖星渊忘情晃动着身体,汗珠都从发梢甩落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方云带着倦意的声音。
糟了,安神香的时间到了,真的有人起来了。
赖星渊顿时紧张起来,最直观的变化,就是他的后穴用力夹紧,瞬间紧收的穴口,差点让薛延叫出声来。
因为没有停下的命令,赖星渊本能地继续动着,但动作却一下收敛了很多,又恢复了最开始那种极有控制力的程度,但是做了这么久,他的体力也明显不如一开始,起伏之间做不到那么精准,所以还是有轻微的身体撞击的声音传出。
“我在上厕所!”薛延机灵地先开口,因为他住下铺,方云很容易就能发现下铺没人,而赖星渊住在薛延上铺,方云却不容易看出来,就察觉不到厕所里现在是两个人了。
“那你快点哦。”方云打着哈欠,渐渐远去,并没有听到一门之隔的里面,那密集的臀肉撞击大腿的啪啪声。
“怎么刚刚突然夹那么紧,原来你后面还可以那么紧的吗?那这么长时间你一直都没有尽力哦?”薛延等方云走了,才抱住赖星渊,抚摸着他的腹肌。
“对、对不起……是我失职了……”赖星渊一听薛延这么说,立刻就夹紧了身体,双臀用力收紧,紧到薛延性器的每一次进出都变得比刚才滞涩许多。
其实薛延心里很清楚,刚刚的收紧只是紧张之下的本能反应,并不能持久,若是持续保持这个状态,是很累的,但他这么一说,赖星渊肯定就只能将自己逼迫到极限,一直保持着夹紧的状态了。
赖星渊为了收紧子宫,腹肌都用尽了全力,形状变得格外清晰,每一块都特别的坚硬,就连鸡巴都变得始终保持着最硬的状态,直直地保持着稳定的倾角,每一次身体起伏,都法让它晃动分毫。
而这样的状态,让他的子宫收缩到了极点,薛延都有点把持不住的感觉了。
“不哦,星渊,不愧是我在学校里临幸的第一个狼族,很有根器呢。”薛延此时的夸赞,对于赖星渊来说,是既快乐又痛苦,快乐自然是因为薛延的认可,痛苦却是因为一面保持夹紧后穴,一面不断骑乘,身体的负担实在太大了,很快,他的双腿都开始颤抖了。
若是年纪长些的狼族,此时怕是就会向薛延致歉求饶了,因为他们清楚这样的状态不可持久。但赖星渊虽然家教不,懂得规矩,却到底年轻气盛,心里就没有求饶这个选项,只有一定要满足薛延所有要求的决心。
薛延看着赖星渊的后背,心里暗搓搓猜测赖星渊能够坚持多久。
紧绷双臀,不仅让赖星渊挺翘的臀肉夹出了臀窝,渐渐的为了维持住这个状态,腰腹的核心也全都使上了力气,从脊背渐渐变得越发明显的背肌和逐渐增多的汗水光泽,就能看出赖星渊此时已经到了极限,甚至为了坚持住,他不得不咬紧了牙,连呻吟声都是从牙缝里溢出的,听起来反倒更有一种隐忍的色情。
甚至就连他的后背,也完全绷紧了,刚刚成年的赖星渊,肩宽背阔,肌肉虽然没有特别厚重,但背肌格外清晰,汗水在肌肉上缓缓滑落,流到薛延的身上,连汗水似乎都散发出香草的香气了。
薛延在这时候,却又故意抬起手,轻轻捏住了赖星渊的乳头,让他每次起身都会拉扯自己的乳头,这下赖星渊更是承受不住,呻吟已经变成了淫荡的叫声。
“你还没好啊?”方云这时候再度来敲门,“没事吧,你蹲了好久!”
“我有点……卡住了……”薛延含糊不清地说,“就快了,马上出来。”
“真的没事吗?怎么听你好像在哭啊?”方云疑惑地说。
“没……哦……真的……没事……嗯哦……就是……上厕所而已……”赖星渊咬紧了牙,逼不得已发了脾气,“别烦了……受不了了……”
“那你快点哦!”方云被辜吼了一顿,只好委屈地走了。
这一次,始终紧绷着身体的赖星渊没有什么感觉,薛延却紧张了一瞬,本就被赖星渊渐渐咬住,已经有些坚持不住的性器,顿时守不住关卡,渐渐涌起了想要射精的感觉。
“星渊,再快一点……”薛延抚摸着赖星渊汗湿的脊背,略带催促地说。
赖星渊没有回答,只是动得更加激烈,双臀夹着薛延的雄根,柔软嫩红的皱褶来回吞吐,只能露出半截的长度,更多的部分都深陷在他的子宫里,粗硕的龟头已经将子宫的皱褶完全撑开,让这个本来紧密闭合的器官,不仅被完全撑开,而且永远记下了薛延性器的形状。
厕所的马桶很低,而赖星渊又不敢坐在薛延身上,始终是半蹲着支撑着身体,现在加快了速度,便几乎始终撅着屁股半蹲着,只有腰腹带着双臀如同马达般上下摆动,肛口如同贪吃的小嘴般激烈地吞吐着薛延的性器。
“星渊,你真的好会动哦,下面一直咬得好紧,好舒服!”薛延向后靠在马桶上,虽然是如此简陋的地方,但眼前是赖星渊白到近乎泛出微光的肌肤,是他年轻却已初显成熟的脊背,是他激烈起伏扭动的诱人画面,赖星渊的热情侍奉,让这简陋的地方,也变得活色生香,成了展示性感“舞姿”的舞台。
他将手放到赖星渊的翘臀上,薛延的皮肤其实已经很白了,但放在赖星渊的屁股上,却显得薛延的手都有些黑。此时激烈的动作让赖星渊的身体满是汗水,白皙的肌肤覆盖着汗水的湿润光泽,翘臀上下吞吐的时候,灯光的光芒甚至会在臀峰的弧线上来回游移。
如此白嫩的双臀,让中间深深陷入肉穴的雄根都显得更加狰狞粗硕,而且黑得格外凶横了。白皙的臀肉咬着熟黑的雄根,细嫩的肛肉吞吃着筋脉虬结的粗粝茎身,柔软又充满弹性的屁股紧紧夹着坚硬如铁的粗棍,小小的粉嫩穴口一次次被硕大饱满的龟头贯穿,每一处都是如此极端且鲜明的对比,偏偏看上去又极其和谐,好像本就该是如此,这白皙的双臀和柔嫩的穴口,天生就是该被这粗硕狰狞的雄器征伐蹂躏的。
若说有什么相似的地方,那就只有雄根的表面,同样湿漉漉的,满布水光,甚至随着赖星渊起身,露出外面的一截茎身,也能映出头顶灯光的反光,在黑粗的茎身上亮起一道湿亮的光点,和赖星渊翘臀上的反光相映成趣。
但雄根表面的水光,却并不是汗水,而完全是赖星渊后穴中流出的淫水,薛延甚至能够感觉到,绵绵溢出的淫水,沿着他阴茎根部,顺着睾丸往下滴落,赖星渊的身体,竟是非常容易出水的体质呢。
他抬起头,看向那面镜子,赖星渊显然仍然没有注意到对面墙上那面镜子的用处,因为背对着薛延的关系,赖星渊似乎更加放开一些,脸上忍不住露出了爽到要崩溃的表情,平日里淡漠清冷的面容,眼下完全被欲望浸没,嘴角竟泛起一丝控制不住的淫靡笑意,舌尖都微微吐出,眼睛力地向上望着,那双明亮的星眸,现在已经被快感的泪水覆盖,显得一种湿漉漉的茫然。
“星渊……”薛延轻声呼唤着赖星渊的名字,沉溺于快感中的赖星渊,微微扭头,去听薛延要说的话。
“每一下……都到极限了吧?感觉我的龟头都要把你的子宫勾开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肉穴外面能露出这么多的鸡巴呢,只有每一下都让鸡巴滑到子宫口的极限,才会露出这么多哦。星渊,你是我见过最贪吃的一个了。”薛延搂着赖星渊的小腹,抚摸着赖星渊小腹上已经完全成形的狼族图腾,说出了赖星渊并不知道的知识。
赖星渊脸上顿时有些慌乱,他只是依着本能地每一次都吞吐到了极限,却不知道自己竟已经做了极度淫荡的事,但是,一想到自己竟然是侍奉过狼主雄物的狼族里,最为贪婪的一个,他心里,忍不住,忍不住泛起了一丝得意……
真的,真的好舒服,把主上的……鸡巴,完全吃进了后面,把子宫都填满了,热乎乎的,好涨,好舒服,好满足,好想让主上的鸡巴一直插在里面,好想每天都被主上临幸……还要和主上相处四年的时间,主上……主上会不会每天都临幸我呢……每天有点太妄想了吧……那,一星期一次可不可以呢……一星期一次,感觉……好不满足……可一个月一次才是正常的吧……不、不能这样僭越地替主上安排啊,也许,也许主上不会再临幸我呢……可那样的话,那样的话,根本接受不了那样的未来啊……主上的鸡巴……呜……主上说的不是雄根……而是鸡巴……但是感觉这样听起来更色了……雄根,好像是高高在上的东西……鸡巴,就是可以贪婪地,偷偷地占有的东西……我怎么可以这样想……但是……如果每天都能被操的话……好幸福……一定会很幸福吧……
赖星渊激烈地动着,脑子里搅动着一片混乱的念头,嘴角渐渐都溢出了口水,脸上的表面已经近乎迷离了……
“脸上刚刚的表情好色哦,是在想什么呢?”薛延的声音,这时候唤醒了幻想中的赖星渊,“感觉是在想,要是每天都能被这么操就好了,对吗?”
赖星渊悚然一惊,后面竟然再度夹得更紧,比刚刚被方云声音吓到的时候还要紧,主上,主上怎么发现的,他怎么知道了,他怎么看到我的表情……
这时候,赖星渊才发现了从镜子中一直欣赏着他的视线。
在镜子中,当你能看到对方的倒影,对方就一定能看到你的倒影,但赖星渊完全忘情于侍奉之中,失去了往日的敏锐,以至于根本没有注意到镜子这么明显的东西。
现在意识到,刚刚自己的所有表情,所有想法,都如此清晰地展露给薛延看,都让薛延不仅看到,更是直接猜了出来,巨大的羞耻和慌张,让赖星渊再也力承受,前面始终高高翘着的鸡巴,迅猛地喷发起来,浓白的精液近乎烟花一样猛烈,每一下都同时有七八道精液一起喷出,在空中飞溅出去,而且持续了好几次,到后面也依然是每次都喷出好几股,喷发的量又多又猛,好像把睾丸榨空一样地喷发着,厕所里马上就开始弥漫起明显的薄荷香草味道。
而他的喷发也让整个子宫收缩到了极限,薛延根本力坚持,也没准备坚持,放任赖星渊的子宫将他的性器紧紧咬住,从上到下全根没入了子宫的肉褶中,被用力吮吸着,喷发的力度估计不比赖星渊弱上多少,只是喷发的雄精,都被子宫完全包裹住,把整个子宫都填满了,但宫口却死死咬住,半点都不舍得流出去,完全留在了子宫之中。
猛烈的羞耻和快感让赖星渊不住颤抖着,整个人都近乎失控般哆嗦着,甚至双腿因为蹲了太久,已经僵住了,一时没有办法起身。
薛延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脊背:“很爽吧?”
赖星渊羞得满脸涨红,脸上都是汗水,看着镜子里薛延的目光,微弱地点点头,整个人都要地自容了。
薛延脸上却露出早有所料的得意笑容,这种得意不仅不显得狂妄,反倒显得十分可爱,赖星渊的后穴忍不住本能地蠕动收缩了一下,恋恋不舍地感受着依然还强硬地插在身体里的雄器。
“别这么贪吃哦,以后还有机会呢。再来一次,方云怕是要踹门了。”薛延拍了拍赖星渊的后背,安慰有些沮丧的他。
赖星渊这才忍住心里的不舍,缓缓起身,然后转身跪在薛延面前,而薛延也没有起身的意思,只是张开双腿,放松地让赖星渊含住雄器,将下体清理干净。
欢好之后的清理,对于狼族来说,是重要的恩赏,论欢好时多么放肆或者激烈,在清理的过程中,狼主和狼族的尊卑都缓缓回归,这对狼族来说,是心灵上的收尾,是这场临幸的完美句点。
赖星渊屈膝跪在地上,握着薛延的性器,这根巨物此时半点没有疲软的样子,表面则显得湿漉漉的,那些混杂的粘腻,都是赖星渊身体里溢出的淫靡汁液,这让赖星渊面红耳赤。他张开嘴,用舌尖轻轻顺着这根雄根的头部到根部,一道道地清理着。
“今天做得很棒哦。”薛延在这时放低声音说道,“这里不是长白宫,既是遗憾,也是一件好事呢。”
赖星渊这时已经含住了他的龟头,疑惑地抬头看着他。
“学校里可以试试的地方还蛮多的,比如器材室,天台,小树林什么的……”薛延咬着嘴唇,一脸期待。
赖星渊立刻垂下眼去,专注地将薛延的性器清理干净。
“你觉得怎么样嘛?”薛延不依不饶地问。
“都随你咯,我……我还能拒绝嘛?”赖星渊也有点小傲娇地扭开头去。
“星渊真好。”薛延高兴地低头亲了亲赖星渊的额头。
等到两个人偷偷探头出去的时候,薛延却发现,因为等了太久,坐在薛延床上的方云,已经忍不住躺着睡着了。
赖星渊赶快回到上铺,假装睡着,而薛延则轻轻叫醒了方云:“方云,该上厕所了,要尿裤子啦!”
“哦哦!”方云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迷迷糊糊地进入了厕所。
赖星渊浓郁的信息素味道,让他本能地皱了皱眉,在他闻来,这屋里只有一种激烈且充满侵略性的味道,让他感觉不太舒服,但其中又隐约夹杂着一丝极其动人的味道,却很难捉摸到。
但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只是小声抱怨道:“星渊,你拉屎好臭!”
赖星渊偷偷从上铺探头,薛延和他对视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笑了笑,随后薛延翻身睡了。
躺回去之后,赖星渊心里还激动不已,第一次被开苞的后穴传来轻微的钝痛,可子宫里又是滚烫的灌满感,这种感觉让他又舒服又满足,心里不禁有点遗憾,早知道方云睡着了,刚刚,是不是可以再侍奉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