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夭夭和陈哲已经订婚两年,恰逢毕业季,两家人已经商榷好在他们毕业后举行婚礼。
时间也快了,不过半年之久。
此时,夭夭也不过是嘴上说说逗着陈哲,见陈哲紧抿着唇,眼神落在她手上戴着的订婚戒指,然后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夭夭不知为何竟然破天荒从这个人高马大、时常在床上欺压她的男人身上看出来委屈巴巴的意味。
那幽怨的小眼神就差控诉夭夭是个玩弄他感情的渣女了。
陈哲唇线紧抿着:“白夭夭,你将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求生欲一向强大的夭夭当即就知道每当陈哲连名带性喊她时是生气了,而后果就是她会在男人的镇压下“忍辱负重”没有好果子吃。
“说什么啊?”夭夭抖机灵的眨巴眨巴大眼睛,然后扭头一股脑跑的飞快,发现陈哲没跟上来后,夭夭放慢脚步又装模作样的蹦跶了几下。
然后——
“哎呀!陈哲我好像扭到脚了,好疼呀!”
陈哲原本还在生气夭夭拿结婚的事情开玩笑,可一没留意她,就看见她身子一歪就摇摇欲坠的朝地上栽去,陈哲立马顾不上生气了,飞快的跑上去扶住夭夭呃身子打横抱起,眼神在女孩的脚踝处巡视,语气着急忙慌的,“扭到哪只脚了?疼不疼,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慌里慌张的话还没有说完,女孩一双手就软绵绵的搭在了他的颈后,明明没带任何力道,可那指腹摩擦过陈哲的皮肤时就像是压在了他的心上。
重得不行。
“我的脚不疼哟,就是看着你皱眉我的心疼呢。”夭夭土齁土齁的学着网上的土味情话哄着陈哲。
“白夭夭,你……”被骗的陈哲又气又好笑,嘴里话还没说完,夭夭小脑袋就凑上来直接用嘴贴上了他张合的唇瓣。
“陈哲,我最喜欢你啊,别生气了好不好……”
男孩羞恼的话堙灭在两人触碰的唇齿间,少女在男孩湿热的缠吻间含糊不清的喃喃。
“好……”
怒气彻底影踪。
香樟暖阳下抱作一团、唇齿相依的男女紧紧依偎在一起,温馨浓厚的氛围堪比热烈的暖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