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遇舒爽得靠在椅背上,手指抓着沈佑的头发,微微收紧。
“唔唔……”
沈佑一连几个吞吐,将肉棒含得啧啧作响。从马眼里流出的淫液,都被他舔了个干净。最能给予男人快感的系带与冠沟,也被他用舌头不留余力地来回舔磨。埋在隋遇胯间的头颅随着动作左右晃动,系在后脑的领带垂在半空中,不断起落摇摆。
“呃啊……”在这种强烈刺激下,没过多久,隋遇倏然挺起腰杆,抵着沈佑的喉咙射出了今天的第一股精液。
待鼠蹊部射精的酸麻感结束,隋遇长长吁出一口气,从桌上抽出纸巾递给沈佑。
蒙在沈佑眼上的领带在刚才的口交中已经变得松垮,堪堪挂在高挺的鼻梁上。一缕缕来不及吞咽的腥白精液正从泛红的嘴角处不断溢出,滑落。
沈佑用纸巾擦了擦嘴,重新将眼上的领带系紧。然后在隋遇略显诧异的目光下,小心摸索着从桌下爬了出来。
他也不吱声,只是站在隋遇面前,缓缓解开皮带脱下了西裤。
两条笔直的长腿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隋遇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沈佑动作。他也有点好奇对方下一步的打算。
只见眼前瘦削的小腿上覆着一层紧致单薄的肌肉,黑色的长袜被同色系的皮质袜夹固定在小腿肚上。
沈佑放松地靠在桌沿,面向隋遇,反手撑着桌子将脚从垂落在地上的裤管里一只只伸出。白色衬衫的下摆被内裤高高顶起,形成一个淫靡的弧度。
被蒙住眼睛的他,脸上呈现出一种恰到好处的懵懂,仿佛一切都是意。
就这样停了几秒后,沈佑才慢悠悠转过身,背对隋遇趴在桌子上,双手捏住内裤的边缘,缓缓脱到大腿上,露出浑圆挺翘的臀。
两片结实的臀肉被他用双手扒开,露出里面饥渴收缩的骚穴。
隋遇用食指捅开穴口,只伸进一个指节探了探,没想到里面已经变得湿润。他从椅子上站起,俯身压上这具已摆成勾引姿势的身体,用手指略微开拓了下,便用肉棒一鼓作气贯穿了后穴。
“啊啊啊……”
因为没有充分的润滑与扩张,所以对于二人来说,这一次的感觉以往每一次都要强烈。
昂扬的阴茎破开肠壁的层层挤压不断深入,肉贴着肉的摩擦感,火热而真切。
每一圈皱褶既像阻碍又像挽留,隋遇挺动着腰,坚定地捅进最深处。
而沈佑也如同过去每一次交媾,颤抖着接纳了他的全部。趴在桌子上的他被隋遇按住整个人动弹不得,惟有被动的承受来自身后的冲撞。
“啊啊——”
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肠壁紧随其上的热切挽留,而每一次插入又会迎来紧缩般的痉挛。
身体内部的热情渐渐浮上表面,紧贴在一起的身体同时感受到对方皮肤上泛起的炙人热度。
“啊啊……”沈佑崩溃般骤然伸出手,紧紧握住隋遇撑在桌子上的手臂。不知道是否因为被蒙住了眼睛,又或者是办公室这种半私密半开放性的环境带来的影响。
这一次,沈佑仿佛丢弃了所有的矜持与羞耻,说出了比往常放荡数倍的淫话。
“老师鸡巴肏得好爽……爽死了……啊啊啊啊……好大好粗……要被肏死了……”
是男人就喜欢在床上听被自己肏的人喊骚话,隋遇也不例外。
他听完后,粗暴地抬起沈佑的屁股,往自己的方向拽了拽,与桌沿留出了些许空间。
粗长怒胀的肉棒开始疯狂地抽插,整根进整根出,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啪啪击打在汗湿的臀肉上。
“喜不喜欢被我肏?”
“喜,喜欢。”
“是被我肏才这么骚,还是说,你本来就骚?”
“不是的,是被你……肏,啊啊啊……才骚的……嗯啊只想被你肏……想一直被你肏啊啊啊——”
惊涛骇浪般的顶撞,捣弄,碾磨……沈佑的淫言浪语已破碎成不成调的音节。
隋遇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沙哑,他觉得此刻肏弄的后穴仿佛灌满了欲望的火种,在交媾间燃起足以灼伤全身的烈火。
这把火从头烧到脚,焚尽五内。
“老师……我不行了,啊啊——我要射了!”
沈佑用手肘撑起弓起的上身,蒙住双眼的脸庞泛起醉酒般的酡红。嘴唇被透明的津液濡湿出诱人的润泽,开合间吟出忠诚于肉体的淫荡叫声。
……
办公室中四处弥漫着浓浓的情欲味道。
隋遇抬起右手攥住领带的一端轻轻一拽,被蒙住双眼多时的沈佑终于再次恢复了视野。
眼尾的湿痕是对刚结束的高潮最真实的评判,射在桌子上的粘稠精液则是最有力的铁证。
隋遇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搂着沈佑坐在椅子上,他能感受到射在肠道深处的精液正沿着阴茎缓缓流下。
“老实招来,你是不是早就想和我在这里做了?”隋遇对着沈佑咬耳朵道。
“我呆在这里的时间比在家还长,既然你不能时时刻刻陪着我工作,最起码要留下点美好回忆来慰藉辛辛苦苦养家糊口的我。”
隋遇一听,忙体贴地吻了吻沈佑的颈侧:“乖,工作辛苦了。还想怎么做尽管说出来,我统统照做。”
“真得吗?”沈佑转头睨着眼道。
“嗯嗯。”隋遇头点得像拨浪鼓。
“那我想……”沈佑附在隋遇耳边小声嘀咕着。
隋遇的表情从认真倾听变成大吃一惊。
他斜眼瞟着沈佑,一脸玩味:“沈小佑看不出来啊,没想到你对我还有这种非分之想。”
沈佑面色微红:“你就说同不同意吧。”
“我话都撂下了岂有不同意之理。”隋遇捏了捏沈佑的脸道:“就按你说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