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昂按时踏上了楼梯。
只不过，最后一个阶梯，他犹豫了。
他敲了敲李星衍个人休息室的门。
李星衍打开了门：“进。”
林嘉昂慢慢踏进来，感觉误入了李星衍的个人空间。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到李星衍说道：“看见那个白色的地毯吗。在那里坐下，然后自慰给我看。”
“啊？”
“你可以走。”
林嘉昂看向李星衍，心里一紧，感觉她好冷默。
林嘉昂迟钝地慢慢走向那个地毯，坐了下来。头发刚好漏出一点点在窗外。李星衍还是没有什么表情。
林嘉昂把目光移到地上。
李星衍等了三十秒，见林嘉昂没什么动作。她走到门旁，默默把门打开。
阳光照射进来。好像声催促着林嘉昂快走。
林嘉昂又看向李星衍，眼眶突然湿了。然后眼泪成滴落下。
李星衍愣了愣，来到林嘉昂身边：“不是。你怎么哭了。”
林嘉昂没有看她。
“你昨天笑得那么开心干什么。今天为什么又哭了。”
“李……星衍”
“怎么了。”
“把门关上吧。我自慰给你看。”
李星衍有些不解，但是还是去关上了门。
“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