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喉结在被湿热覆盖时,猛然一颤。
温迎的脸“哄”的一下涨红,她手忙脚乱的爬起来。
但该说不说,她的动作真的有够慌乱的,手碰到了哪些地方她都顾不上了。
慌乱过度之下,她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爬起,就在她准备再尝试一次时。
听到了从男人嗓中发出的声音。
不再如往常般清冷,沙哑得不像话。
这下,她是真的不敢乱动了,也没有给她乱动的机会了。
男人隐忍的手背青筋暴起,在他那骨节分明的手上,显得有力而性感。
他眼神炙热,动作猛烈的翻过身来,两人的距离越拉越近。被他重重的长腿压着,温迎法动弹。
两个齿轮旋转,齿轮间嵌合紧密。
紧张害羞得温迎的脸滚烫沸腾了般,看他眼神逐渐迷离,温迎的汗珠随着脖颈落下,似一颗颗珍珠般,滚落进衣领。
原本浑浊的河水又加了一滴墨水,搅动的漩涡使劲的拉着人往下坠。
珍珠在白皙的肌肤上,一闪一闪,又怎会有人忍心让它的光芒被衣领遮盖。
男人如猛兽般盯着温迎唇瓣的眼睛,缓缓下移,落在了那一颗颗珍珠上。
一张一含。
就像烙下烙印般,温热的触感,让温迎的眼睛蓦然闭上,她努力压制着喉咙即将脱口而出的音符。
一点、两点、三点。
将珍珠小心翼翼的收集起来,珍藏。
温迎的灵魂仿佛进入到了另一个世界,就连她的手意间挥动敲打到一旁的椅子,她都没有任何痛感。
月光明明清冷,屋内娇美的花却被烈日呵护着张开一片片花瓣,绽放、摇曳,冶艳魅惑而不自知。
而摘花之人一步步的踏在悬崖边上,喷发出来的热情让脚下的青石生出裂缝,摇摇欲坠,深陷而浑然不觉。
忽的,房门被一把推开,一道尖锐的女声破空而入,打破了这个独立的空间。
“啊!你们在干什么!”
尖锐的声音,分贝之大,让两人瞬间清醒。
墨玄一个跃起,跳至墙根处。牙齿用力一咬,舌尖冒出鲜红的血,让他的头脑彻底清醒。
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的温迎,没有墨玄反应迅速,愣了一下后,不知所措的,慌忙站起身来,整理着早已凌乱的衣裙。
来人正是黎诗。
她是来验收成果的,但她万万没想到她验收到的成果竟然是眼前的这个场面。
她其实有些不解,明明她在饭菜里下的是迷魂散,只会让人失去意识,而不会让人意乱神迷啊。
她倒是想让师兄意乱神迷,然后她趁机生米煮成熟饭,让墨玄不得不认。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从医馆回来后,不管怎么找都找不到那包药了。
最后只能下迷魂药,想着趁他昏迷,脱了衣服,躺在一个床上,他也赖不掉。
但谁告诉她,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师兄看起来像是中了那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