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男人的裤子坠到脚腕处之时,齐乐才惊愕地发现他说的话原来是真的,那处多生出来的雌穴红肿的不成样子,一看就是被人多次蹂躏过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花唇轻微破皮外翻,像是被人用什么东西抽打过一样,说强奸都算是轻的。
“可以了吗?”
男人的声音低沉又隐忍,他的手不自觉的护着那处雌穴,遮遮掩掩的,让齐乐根本就看不清楚最里边溢出来的液体究竟是什么。
他用戴上一次性手套的手掰开了花唇的外侧,试探性的伸出去摸了摸,被男人一下子拽住了手臂,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他,道:“够了吧,不用再看了。”
齐乐收回手,嗯了一声,心底还在想那么小的穴是怎么被鸡巴给干进去的,边想边脱下手套,扔进了垃圾桶里,然后重新坐了下来。
男人穿好裤子以后,带着怀疑的目光问道:“这样可以证明他婚内强奸了吗?”
“还不行,”齐乐边记录刚刚看过的雌穴的伤情,边缓缓道:“虽然看上去确实像被强奸留下的痕迹,但也不能完全证明你是在非自愿的情况下和你的伴侣发生性关系的。”
“那你还要我怎么证明?”
“需要你详细说明一下当时的情况,譬如,最近的一次是什么时候?”
“昨天。”
“好,具体是怎么发生的呢?”
“我在睡觉的时候他就硬插了进来,我疼醒了,然后拿花瓶砸了他,邻居听到动静报了警,警察帮我把锁链解开,我今天才有机会来这里跟他离婚。”
“他做的时候戴套了吗?”
“没有,他经常直接插进来,射完了才拔出来。”
“在哪里做的次数比较多?”
“床上,浴室,地板和沙发,这几个地方比较多,有时候也会在阳台上做。”
“他有没有肏进子宫过,或者说宫内射精?”
“……有,基本上都射进去了。”
齐乐认真的开始记录他所说的话,写到后边,他想起来一件事,又匆匆写了张条子,递给男人,说:“先去二楼做一个检查,开了单子以后,确认误这边就可以盖章了。”
男人怔了一下,拿起条子,开始一瘸一拐的往门外走去,看背影比来的时候轻松了不少。
门外的青年一看到他出来,立刻又围了上去,男人一句话也没同他讲,默不作声的带着条子上楼做检查了。
半个小时以后,男人回来了,脸上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点,大概是因为觉得自己马上要解脱了,所以说话的语气也听起来和气了不少。
“那边的医生说,检查结果会传到你电脑上,什么时候给我盖章?”
“稍等。”
齐乐打开电脑,敲了几下键盘,在等待的过程中,已经准备好了一张离婚通过单,印章也拿出来了。
男人虽然没有说话,但略微前倾的身体已经证明他此刻非常期待拿到结果。
滴地一声,电脑显示检查结果的单子已经传过来了。
齐乐拿着印章的手在看到检查结果后慢慢放了下来,他拉开抽屉,神色凝重的把印章放了回去,然后看向男人,沉声道:“根据检查结果显示,你们暂时还不能离婚。”
“什么?”
“很抱歉,”齐乐遗憾的将电脑转过来,面向男人,道:“你怀孕了。”
“婚姻法规定,尚在婚姻关系中的二人在孕育子嗣之时,权提出离婚申请,即便是想,也得在产子满一年以后方能回到离婚调配所继续申请,所以,本次申请记录将自动销毁。”
“为维持日后良好的亲子关系,你必须和你的伴侣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