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做,我不想做,许桐,许桐……”
他的嗓音痛到嘶哑发颤,因为害怕被外面的人听到动静,章鸿泽掐住自己的手心不敢出声,他的穴比正常人的尺寸都小上一圈,箍的许桐也疼的厉害,脸色肉眼可见的变白。
虽然用蛮力肏进去了一半茎身,但也因为甬道被撕裂的收紧夹的不能动弹,他将这股怒气发泄在了章鸿泽身上,就着血液的润滑,忍着疼痛长驱直入,将整根巨屌都干了进去。
肠肉紧致的包裹着鸡巴的形状,层层叠叠的向里缠绕着,吸吮着,将许桐的疼痛缓解了许多,弹润湿滑的触感让火热滚烫的鸡巴又涨大了几分,跃跃欲试的往外抽动了些许,再次凶猛的顶到了深处,肉穴被撑的撕裂了道口子,又肿又外翻的开始渗起了血。
九浅一深的缓慢抽插渐渐满足不了许桐的欲望,他的腰身越挺越快,进而转化为啪啪啪的撞击,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操的章鸿泽的脑袋都开始摇晃了起来。
章鸿泽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就被喜欢的人强行掰开腿干穿了穴,那儿刺痛的厉害,不用看也知道被鸡巴干到破皮撕裂了,担心在做下去会被捅坏掉,他恐惧的勾住许桐的腰,断断续续的哀求道:“可以不……不做了吗,我,好疼,许……哈啊我疼,许桐,我,好疼……”
哪有这么矫情的家伙,开个苞就喊成了这样,许桐把他的抵触当成是欲拒还迎,想来想去,都觉得这只是章鸿泽引起他注意的一种手段,穴夹的太紧了,套弄起鸡巴越来越熟练,肠肉温热的溢出一层黏液来,肉刃在黏液的润滑下,肏弄的声音越来越响,顺畅的捅出了水声。
“哈?就这么喜欢我吗……水都干出来了,这么敏感,活该你被强奸……”
在许桐的视角里,这场性关系的发生只是他头脑发热的一时兴起,章鸿泽的性子自卑又趣,长相也不符合他的理想型,一定要说哪里值得留恋的话,也就这副身子勉强值得尝一尝。
章鸿泽的身体抱起来扎实又有肉感,肥硕挺翘的屁股操起来弹力十足,每一下回弹都能刚好将肉刃干到最深处,发出极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这树林不算深,离他们七米之外的地方还设有一张长椅,平时经常有小情侣半夜溜达到这里来谈情说爱,天色还不算晚,才九点左右的样子,距离关寝还有一个半小时,许桐掐算了下时间,觉得能卡在关门以前回宿舍,不顾底下人哀求的抗拒声,将刚抽出半截的鸡巴再度冲刺进肠道深处,动作粗暴的在抽插间带出了翻红的穴肉,过于庞大的性器压迫到了章鸿泽的膀胱,一下一下肏弄的他小腹坠痛起来。
许桐的喘息声毫不掩饰的回荡在小树林中,他不害怕被人发现,反而觉得让人看见了才叫刺激,初尝荤腥的身体开始食髓知味,身下的动作完全凭借身体的本能,重重的干向章鸿泽熟透的婊子穴。
“许……许桐,我没有,没有说给你弄,”章鸿泽被肏到呼吸有些困难,内心酸涩不已,哽咽着说道:“我说,哈啊……我只要牵手的,你又……又不喜欢我……”
这有什么关系,不喜欢就不能干穴了吗,谁定的规矩?
“我为什么不喜欢你,你自己看看,就你这副样子,哪点配的上我?”
许桐一边干着穴一边气喘吁吁的说道:“真够恶心的,居然……哈啊,居然被你这种人喜欢五年,嘴巴说的倒是干净,只要牵手,啧……其实背地里想着一天想很久了吧,是不是……做梦都想被我干穴?”
话说到这份上,许桐还觉得自己过于心慈手软,竟然随了他的意,真肏起了这家伙的穴来。
听在章鸿泽耳朵里,真是委屈坏了,好好的表白,成了他被强奸的理由,经历了快一个小时的奸淫,那穴里的水声越来越大了,大屁股被撞击的噗嗤噗嗤作响,喜欢的人不愿意和他在一起,还要拿鸡巴糟蹋他的穴,一边操,一边还挖苦贬低他的心意,将他真心实意的爱恋看作是最恶心低贱的脏东西,踩在地上践踏摩擦。
他浑身上下的疼痛加在一起都没有心疼的厉害,背部被小石子磨出了长长的划痕,红肿破皮的穴又在许桐休止的顶弄中肏出了血来,窄小的穴口箍着底端还沁着水液的鸡巴根部,周围的皱褶因再度勃起的尺寸裂开一道新的口子,章鸿泽这次没忍住疼痛,开始激烈的挣扎起来,声音也带上了哭腔,抽噎道:“我不做……我,我想回去……我,我想回去了……”
在高频狂乱的插弄下,章鸿泽的意识在身体的疼痛和精神的刺激下极其的敏感,他被肏的眼睛都失去了光彩,和之前表白时神采奕奕的模样相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抽噎声还在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响起,许桐摸着他湿润的眼角,非但不觉得他可怜,还往章鸿泽脸上重重的甩了一个耳光,粗喘着气怒道:“哭什么,你有什么好哭的,弄的好像我欺负你了一样,不就是被干个穴吗,反正你这样子,早晚也是要被人睡的,我提前给你预习功课,连声谢谢都不说?”
章鸿泽被打懵了,颤抖着在晃动中看向许桐的眼睛,在肏干中剧烈的喘息着,怎么也法将面前的许桐和自己曾经最喜欢的少年联想在一起。
不远处忽然传来了好几个人的脚步声,章鸿泽寒毛直竖,整个身子都僵硬了起来,因为害怕被发现,既不敢哭,也不敢大肆挣扎。
“有人……许桐,有人来了,我……别,别捅了哈啊,太大,呜……我,我受不了……”
穴里的鸡巴在听见脚步声后反而更加猛烈的操干了起来,许桐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垂上,令章鸿泽下意识往后退了退,这时的他对于许桐,除了恐惧,再没有其他的情感。
“让他们看见不是更好,嘶……夹这么紧,害怕了?”
章鸿泽的后穴因紧张而绞的厉害,许桐克制的咬住下唇,那股喷精的冲动已经涌到了顶端,肉刃激烈的在穴里狠狠的操弄了上百下,终于按捺不住,抵着章鸿泽的穴里最深处射出了浓稠的白液,足足喷射了一分钟之久,全射在了章鸿泽的肚子里,作为给他开苞的纪念。
原本还想再弄上一次就回寝室休息的,许桐拔出鸡巴以后,看了时间,发现只剩下不到十五分钟。
精液从肿胀的穴口断断续续的流到了草地上,和那开苞时的殷红混在一起,红白相间,看上去讽刺极了。
一直到许桐穿好衣服,抛下他走了出去,章鸿泽才敢哆哆嗦嗦的捡起地上残破的裤子,颤抖着穿了起来,避开不远处长椅上的小情侣,一瘸一拐的走回宿舍。
好在夜里人少,没人看见他这副凄惨的样子,真让好事者见了,说不准要传出什么闲话来。
路灯下,章鸿泽的裤子被撕得破破烂烂的,脸上肿了半边,走路的姿势又奇怪,眼尖的都能瞧出来他刚被人奸了身子,裤子后边的深色水渍太明显了,不用猜也知道那儿藏着些什么东西。
有惊险的回了宿舍楼,楼道里安静,只有几扇敞开的门传来打游戏的叫骂声,章鸿泽一点点走进自己的宿舍门,迎面撞上出来打水的舍友,李佳华。
这是他在大学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除了许桐以外他最信任和依赖的对象,看到熟悉的朋友,章鸿泽心里的酸涩一股脑的喷涌了出来,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随后开始抽泣了起来。
李佳华见他这副样子,第一反应以为他表白不成还被打了一顿,目光下移到他破破烂烂的裤子和大腿处若隐若现的大片红痕时,李佳华意识到事情不对,心里咯噔一声,当即把他拉进了门内,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论个子,章鸿泽魁梧高大,比他高出半个头,平时那副不做表情就凶巴巴的脸,也经常吓退过许多第一次和章鸿泽见面的同级生,就是这样一个人,现在却像做事一样被李佳华抵在床梯上,挨起了教训。
在章鸿泽出门以前,他就苦口婆心的劝过,让章鸿泽别那么心急,五年都忍过了,不急这一时,再说人家许桐连话都没跟他说过一次,怎么可能会轻易答应他的告白。
结果,才分别了不到三个小时,章鸿泽就一身狼狈的回到了寝室,李佳华尽量控制自己不往那方面想,他倒宁愿认为章鸿泽是被人打了一顿回来的。
面对李佳华的诸多质问,章鸿泽擦干了眼泪,健壮的身躯还在一抽一抽的喘着气,屁股疼的厉害,撕裂的像是被烧红的铁棍捅过一样,细想了一下许桐的尺寸,两者之间也除了一个是活物一个是死物以外也没什么差别。
他一开始还不肯说出强奸这两个字来,只低着头别扭的说自己表白失败了,李佳华见他不承认,用检查的名义扯开了他的裤子,把人压到床上胡乱摸了起来,章鸿泽又被吓的哭出了声,才被人侵犯不久的穴叫李佳华用手抠出一手精液出来,屁股也被响亮的掌掴了几下。
“这是什么,我问你这是什么?”
李佳华带着怒意的话让章鸿泽害怕的往后一缩,哽咽的说道:“不是我……的,我跟,我跟他表白,他……没同意,就……就强奸了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可能吧,他不喜欢你为什么要强奸你,你是不是撒谎了,是你自己脱了衣服让他睡的吗?”
不怪李佳华生气,主要是这件事说起来确实够离谱的,是章鸿泽喜欢人家,人家又不喜欢他,许桐有什么理由去强奸一个刚刚才和自己表白过的人呢。
李佳华是个控制欲极强的家伙,从开学的时候就很照顾性子沉闷内心敏感的章鸿泽,把他当成是自己的私有物,平时虽然是以朋友相处,但更多时候是像养宠物一样对待他。
他不想站在章鸿泽的角度思考问题,也不想去谴责许桐的恶劣行径,李佳华现在就怨怪章鸿泽管不住自己的穴,才脱离他的视线几个小时不到,就被搞成了这副凄惨的模样回到了宿舍里。
章鸿泽哭的喉咙都嘶哑了,黝黑硬朗的脸上布满了泪水,他摇着头抽泣道:“没有……我,他跟我,跟我说完话就,弄我了,我……说了只要,牵手,我没有说要……做,我没有……”
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激起李佳华心底深处施虐欲,某个一直不曾触碰过的开关在这时意外的开启了。
要是在这个时候用强,不知道章鸿泽会崩溃成什么样子,李佳华不喜欢一次性玩具,刚浮出的想法立刻就被他否决了。
他耐下性子,为刚刚的举动向章鸿泽道了歉,用手抚摸了几下章鸿泽的脑袋,又是哄又是拉的将他弄到了浴室里,仔仔细细的替其清理干净了身体,还在过程中用积极的话语鼓励开导着心情低落的章鸿泽。
从浴室里出来以后,章鸿泽对他的信赖增添了几分,激荡恐惧的心慢慢平和下来,回荡在脑海里的,就只剩下许桐恶劣的话语和像利刃般粗长硕大的鸡巴。
他连回忆的时候都会起鸡皮疙瘩,脊背一阵发凉,那股从前想起许桐时的热流涌动,是怎么也找不到了。
身体的疲惫促使章鸿泽闭上了双眼,睡梦中,他又忆起了初见许桐的场景,干净的课桌,清澈透亮的双眼,以及那后脖颈浅浅的红色胎记,像半颗心一样,独特又显眼。
醒来的时候,章鸿泽感觉枕头湿湿的,拿起来一看,发现湿了一大片,他愣愣的坐在床上,发现自己再想起许桐时,那股喜欢的冲动已经荡然存。
从这一天开始,他的初恋彻底结束了。
在李佳华的建议下,章鸿泽开始刻意回避能跟许桐接触到的场合,除了上课,基本上都呆在寝室里,他唯一能联系和交好的对象,就只剩下一个。
章鸿泽和李佳华一同上课,一同买饭,称得上是形影不离,日子长了,连周围的同学都打趣起了他们两人的关系。
这闲言碎语传到许桐的耳朵里变了味,起初,他还猜想着章鸿泽该在被奸后的第二天来求他确定关系的,但是左等右等,等了快一个月,都没见章鸿泽有所行动。
不管是上课还是走在路上,章鸿泽都刻意回避他的目光,总是低头和那个模样俊美的青年小声说着悄悄话,样子看起来很是亲密,在许桐的视线里,那个人的手都摸到了章鸿泽卫衣下方裸露的腰上,章鸿泽连拦都没拦一下,面对青年聊的笑话,还吃吃的笑了起来,看的许桐一阵恼火。
日子一天天过去,许桐眼下的青黑愈发明显,他连着一个多月都没睡好觉,就是想不通章鸿泽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
表白的时候说的那么好听,还口口声声说喜欢他喜欢了五年,现在又算怎么个情况,五年,这么轻易就移情别恋了?
越想头脑就越不清晰,他的耐心被耗尽了,在又一次目睹到章鸿泽同那个熟面孔一起去食堂打饭时彻底爆发。
许桐在他宿舍楼蹲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一直等到李佳华出门上课了,他才从大门口走了进去,一路上到七楼,敲开了宿舍门。
章鸿泽在开门见到许桐脸的一瞬间僵住了,那天晚上的记忆再次涌现了出来,恐惧感慢慢升起,他下意识拉过门把手想要关门,却被许桐用腿顶住门缝,强硬的拉开了半截。
进到宿舍后,许桐在章鸿泽的注视下反手关上了门,一字一句的问道:“怎么,见到我你很不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