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员在千钧一发之际,提前洞察到了隐隐有现的危险。轰鸣声顿时戛然而止,刹车声响彻整个赛道。车辆随着车轮的旋转,发起了猛烈的急停动作!”
“贺玺居然在训练赛上产生了这么严重的失误!今年的金奖杯还能继续守擂成功吗!”
……
医院的休息区响彻着解说员激动的声音,开水机前的身影按下按键后,转头看向电视机里的画面。
身后的车头已经接近报废,男人踉踉跄跄的走了出来,猛的脱下头盔,汗湿的额发贴在他的额头上,尽管狼狈但也挡不住他的俊逸。
鹿言清楚的听见现在粉丝们心碎的呐喊,这是昨天赛车训练赛的回放。
“嘶——”
开水溢出来了一些,烫到了他的手,幸好鹿言反应及时关掉了水闸。
得赶紧回病房去,奶奶还在等他。
病房内的老太太带着一顶米黄色的毛线帽子,被病魔折磨的脸颊凹陷,但看见进来的人时还是浮现了高兴的笑容。
“奶奶。”鹿言把开水壶放在桌上,倒了一杯出来晾着“今天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老太太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孙子“我没事,你工作忙,不用总是来看我…咳咳…”
鹿言担忧的握住了刘奶奶的手:“咳嗽的很严重吗?我再忙也会抽空来看你的!”
“没事,没事啊小鹿。”刘奶奶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热水“这不是一直在治疗嘛…”
……
陪奶奶吃过药后,鹿言离开了医院,他要赶最近的一班8:50的地铁,今晚接了一个急单。
刚进地铁站,手机便急促的响了起来。
“阮老师,您出发了吗?这边情况比较紧急,临时约你真的很不好意思…”
“没事,我这边已经到了地铁站了,估计二十分钟就能到了。”鹿言在售票机上点了几下说道。
“不要坐地铁,您坐出租车来,车费我给您报销。”
鹿言准备付款的手微微一愣,这是遇到什么神仙顾客了。
“好,我打车来,马上到。”
到达目的地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座耸入云端的高楼,作为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能住在这里面的人非富即贵,难怪会给他报销车费了。
“是阮老师吗?您可算来了,请跟我来。”一个有些微胖的男人见到鹿言后,便迫不及待拉着他进去。
这里四十层往上都是一梯一户的大平层,专卡专梯上去。
到了73层后,鹿言捂了捂耳朵,缓解着因升高导致的耳鸣。
“您进去吧,卧室在客厅的右手边第一间。”男人对鹿言说道。
“谢谢…”鹿言眨了眨眼睛,走出了电梯。
一眼望见的是极尽奢华的大厅,繁复的灯饰却发出冷冽的亮光,四面高高的墙壁在柔软的地毯上投下暗沉的影,穿过宽敞却冷清的长长走廊,右手边的卧室门微微敞开着。
里面传来一些引人遐想的声音。
这..这是在..是他走了吗?
鹿言白净的脸蛋涨的面红耳赤,透过敞开的门缝床上是一番旖旎的景象,男人的背影极其精壮,动作又重又狠,前面跪趴着的人呻吟中有些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