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本以为,刘一漠是出于小孩子心性——青涩、毛躁、想一出是一出,所以才对自己提了任性的要求。
“想要真心相处”。
安德烈:这是什么老土的想法……也太纯情了!
不过出于对刘一漠的珍惜,他在决定先在一次口交与下跪放纵自己,让自己贱到没边了,再用那种丑态尽失的模样来取悦儿子。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最重要的是稳住。
这还是安德烈第一次对别人示弱。
说不清楚是刘一漠这种孤离幼崽般的特性吸引了安德烈,还是这久违的子嗣激起了安德烈的父性,总之,安德烈决定开始尝试开始一种全新的关系。
建立在父子基础上的主奴关系。
他两在外人看来也许是王与幺儿,私底下则是一条身形壮硕的痴犬与他的小主人。
而,再在这一切关系之下,主导者实际上还是更年长、更成熟的安德烈。
要知道,安德烈在某些黑暗生物口中被誉为“万物之父”,这不只是因为他的权柄,还因为他确确实实是许多魔神、下属眷族、混血君王的生父。
他有太多当父亲的经验。
他永远都会是“父亲”,任何的子嗣都不会超越他和战胜他。
实际上安德烈最初之所以开始对刘一漠放轻警戒,任由自己那下贱的欲望对其蔓延,就因为这是“自己的孩子”。
足够幼小,足够脆弱。
安德烈与刘一漠之间有着巨大的不平等,安德烈就像山脉般宏伟而不可见其全貌,只需要稍微诱导一下就能让刘一漠被耍得团团转。
这种格差让安德烈放心,他大可以将自己充满淫欲的一对膨胀饱满的胸肌给刘一漠亵玩,随便怎么踩踏或者揉捏都可以,玩到双乳颤抖、玩到安德烈巨大的身躯跪到地上去抽搐着求饶,也没关系。
因此在被第一次拒绝之后,安德烈非常高兴刘一漠给了自己一个当狗的机会,为此他甚至难得地、毫防备地思考要如何去宠溺刘一漠——既作为一条狗,也作为父亲,毕竟刘一漠真的太可爱了。
谁会不喜欢对柔弱的美少年敞开心扉呢?
至于刘一漠要的「真心」……虽然安德烈不确定自己有没有,但是先哄儿子个几百年,等刘一漠自己已经成为足够成熟的魔神了,想必也能明白向一尊古老魔神要「真心」是不可能的。
安德烈心想:到那时候他会释怀的。
但是很显然,安德烈误估计了刘一漠的与众不同。
也高看了自己的下限。
…………………………
“汪——!”
安德烈甩着一根粗大的鸡巴蹲在地上,低着头小声地狗叫,以一种难耐的眼神向刘一漠求饶。
他蹲跪着、刘一漠站着,父子二人正在一个像现代公园一样的地方,周围绿树如茵,两人正前方是一块巨大的黑色多面体石碑,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名字,就像是一处景观。
安德烈穿着一身装饰性的出行服,衣料紧贴安德烈紧绷的臀线一路向下,锃亮的铠甲覆盖在安德烈粗壮的四肢,再加上肩披的深红色披风,让他显得尤为英武神气。
这是安德烈用来出席正式场合的礼服,即使在其他王面前也丝毫不显得怠慢。
但此刻,他的裤子在胯部被开了个洞,变成了开裆裤。
身型单薄的刘一漠就站在旁边看着,在跪着的安德烈旁边也还是矮上半个头。他的手里牵着一根从安德烈披风下面伸出来的黑色长尾,像是个牵着父亲手掌的小孩。
只有他们父子俩知道:那其实只是一根狗链子。
链子的根部套在安德烈的阳具上。
安德烈饱胀的傲人阳具从裆部开口伸出来,硬得惊人,青筋暴涨,直直朝上快要顶到胸肌,时不时流出两股晶莹的淫水,往下贴着不停抽搐的尿道,然后沾湿巨大的卵蛋。
因为刘一漠不允许,所以安德烈再也没有射精过。
他几乎都快要忘记自由射精的感觉了。
安德烈就是这样抖着淫水和尿液,一路晃着被刘一漠从宫殿牵到外面来。
而现在,安德烈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憋不住尿了,但是因为刘一漠还没有点头,所以安德烈也不敢放尿。他必须跪在地上扭着屁股前后甩动鸡巴,把他那根青筋暴露的阳具甩得打在大腿、腹肌、地面上,一共一百次之后才可以撒尿。
中途他只感觉脑子快要被快感淹没,肉体的欲望却一直被卡在一个点上法继续爆发,这种丧失主权的耻辱令安德烈更加亢奋,好几次差点没忍住,大肉棒在甩动的过程中漏着淫水晃动,拉出银色的丝线来。
意识到自己犯了之后,安德烈会急忙停下,一边偷偷看刘一漠的眼神,一边深呼吸着冷静下来,然后继续。
安德烈知道如果做得足够好,那么他将会在这次放尿结束之后被儿子口爆一次。
“汪汪——”
安德烈发出一阵难耐的狗叫声。低沉、沙哑而有些委屈,然后他开始继续晃动大鸡巴,啪啪声不断从他的铠甲与阳具碰撞处传来,引得安德烈一张老脸快要红头了,就连胡茬底下都透出羞赧之色来。
……………………
这一切的开端,是刘一漠说“从头教”。
从头开始驯化,也借着这个来了解彼此、培养感情。
尽管安德烈中了刘一漠的毒素之后渡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淫乱生活,以至于他现在跪下去的时候都还会习惯性地撅屁股,但是这一切刘一漠都还不知道,甚至还把安德烈一些习惯性的狗爬、裸体与在花园里抬腿撒尿当做是一个变态大叔的性癖。
所以,“从头开始”是一个比较符合安德烈期待的相处开端。
不管是作为父子还是作为主奴,舍弃以前的一些陈规陋习、专门为对方打造全新的习惯,听起来似乎很不。
带着一点可笑又可爱的认真,令安德烈不由得也觉得:像个人类一样也蛮不的。
而真正的重点是,这也意味着刚开始一定是比较轻度的调教,这样安德烈就可以一边划水一边占刘一漠的便宜了。
他可以跪在地上撅着屁股,偷偷抬头顺着裤管偷窥刘一漠的小腿,也可以借着各种理由让刘一漠给自己甜头:比如每被牵出去丢人暴露一次,就要亲刘一漠一大口。
如果安德烈被提了比较过分的要求,那安德烈还可以向自己的小主人索求一次宠幸……他想让儿子的肉棒在自己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操到自己淫液横流感觉快要怀孕……
安德烈觉着,自己肯定是稳赚不亏的。
只是安德烈怎么也没想到所谓的“从头教”竟然涉及排尿的部分。
“在自己家后院撒尿也太丢人了!虽然我也没养过狗,但是一般都是出去遛狗的时候顺便解决……吧?”当刘一漠这么说的时候,安德烈心里漏跳了一拍。
他其实不太想在外面放尿,毕竟这可能会被子民们看见。
安德烈当时还想着为自己保留最后一点尊严:“等一下,你看,第五区都是我的领地,当然也算是我们家的后花园,对吧?所以就算牵出去也一样,你一起床就能看到我狗爬不也挺好的,我可以尿给你看。”
只是刘一漠并没有回他,只是朝着安德烈赤裸的、被锁住的下体看了一眼,然后再度陷入了沉思。
这一眼把安德烈给看硬了。
他的男根在笼子里涨得不行。
因为刘一漠的眼神非常平常,像在看一件日常生活中经常会用的物件般,想着如何保养。
毫崇拜,那是彻底的物化。
安德烈所管辖的区域内,有大量的性器官崇拜文化,他自己的巨物也是一种被崇拜的图腾。可以说在“性”这件事上安德烈向来是被别人跪拜的。
他从来没有被这样蔑视过。
刘一漠这种对待物品的态度,彻底唤醒了安德烈深藏在心中的私密欲望,又或者他实在是太喜欢那种阳具被控制、在笼子中涨满却法彻底伸展的快感了。
安德烈低着头没看刘一漠,就当是默许了刘一漠的所有安排。
第一件事是重新培养定点撒尿的习惯。
不管刘一漠是想折腾安德烈,还是他真的认为安德烈需要像普通人类养的狗狗一样被牵出去遛、然后在外排泄,最终结果都是他给安德烈买了一条狗链子。
人类工厂制造的那种,质量稍微好一些,长度也够,用来牵杜宾这类大型犬的黑色金属链子。
安德烈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用上人类的“宠物用品”。
平时在家里,狗链子就套在安德烈的脖子上,然后把手末端就由安德烈自己乖乖叼着,他帅气的大叔脸庞经常被口水打湿;而出去时为了避免显眼了,刘一漠就把链子套在安德烈的阳具根部,往前牵着走。
安德烈最开始会为了避免经常丢脸,而选择用权柄改造自己的身体——只要不产生那么多尿液,不就可以少被牵出去放尿了吗?
毕竟如果只是被牵着出门,还能解释成带儿子巡视领地,但如果狗趴着蹲在那里、过一段时间后留下一滩液体,就非常不好解释了!
只是这件事情在被刘一漠发现之后,刘一漠还去查阅了一些血族古老图书馆内的文件,最终明白了自己的父亲到底是个如何伟大而恐怖的魔神。
万物之父,万王之父,执掌肉体与生育的血族真王。
然后,安德烈开始在刘一漠的要求下把自己的膀胱改造得很小很小,产尿能力却大大增加。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被尿意逼得坐立不安,晃着大鸡巴蹭刘一漠的腿请求儿子带自己出门撒尿。
这种丢脸的结果某种意义上是安德烈渴求的,他自己不敢做这样的尝试,所以干脆上交理智,让自己的儿子帮助自己决定要何去何从。
既然刘一漠说:你要变成一位甩着鸡巴漏尿给儿子看的父亲。那么安德烈当然只能硬着鸡巴照做。
……………………………
十七下晃动阴茎拍打其实并不轻松,尤其在安德烈快要尿出来的情况下,他好几次感觉自己要晃着巨根喷精或者喷尿了,只能生生停下来,喘上半天才继续。
这个古老的魔神这辈子都没有体会过“肉体的苦难”,他甚至本不需要撒尿。突然被完全赋予了人类的排泄快感,又被儿子的命令给要求着改造了膀胱,安德烈根本就不怎么憋得了,平时在宫殿里时就经常硬着鸡巴漏尿,更别提现在他被牵了出来。
在安德烈自主的服从下,他已经有点将“被牵到宫殿外面”与“放尿”这个两件事挂钩。
甚至有时候明明他没有尿意,只是饭后被儿子牵出来散散步,他都会忍不住想蹲在路边摆出公狗撒尿的姿势来。
安德烈在终于完成了刘一漠要求的一百下晃动鸡巴之后,抬头看了刘一漠一眼。
该可以放尿了吧……?
他眼神中的不自信与躲闪呈现出一种奴态来。
这是安德烈被牵出来撒尿的第二十七次,他并不是每一次都能做得很好,要么是实在放不下脸、最终选择憋尿,要么是在甩动鸡巴的过程中就满脸扭曲地尿了出来,要么是他因为狗叫得很标准而被刘一漠放了水,允许轻松地放尿。
严格来说,这是安德烈第一次完成刘一漠的放尿前要求。
“可以了。”
刘一漠眨眨眼睛,垫着脚摸了摸安德烈头——安德烈实际并不止两米高,基于刘一漠的喜好,他将自己的肉体修改得更为高大,这样哪怕跪着也像是一匹高头大马般。
一种巨大的成就感从安德烈的心底升起。
对于这个古老的魔神来说,不仅仅憋尿放尿是全新的体验,为了他者而训练自己的膀胱也是一种挑战,他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得好。
被儿子当狗一样抚摸,似乎是给了安德烈一种承认。
「我越来越符合儿子的要求了。」
这位肌肉壮硕、深不可测的魔神父亲心想。
安德烈急忙摆出了一个公狗撒尿的姿势,他不顾自己好看的礼服蹭上路边的灰土,也知道在自己硬着的情况下这样撒尿很可能会把胸甲完全淋湿。
但是在剧烈的尿意与被儿子承认的快感双重逼迫下,安德烈没得选。
他必须立刻、马上尿出来,这样才能满足他心底羞于启齿的需求。
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突然传来,让安德烈急忙收了腿装作只是单膝下跪,然后他带着些求助眼神地看向刘一漠。
在安德烈当一只脑畜生的性幻想中可不包括被自己的子民看到!
“你们不能因为王不经常来这儿就怠慢,路旁边的是什么,那坨黑色的是四目花吗?好久没浇血了,是不是?”
尖细的声音让安德烈更加不安,他不认识这个声音,但是能够从对方的话语中明白来者是谁。
这肯定是他的某个大臣的某个曾曾曾曾孙,那种负责照顾领地中某些文化建筑的小贵族。
安德烈又抬头看了一眼刘一漠,发现刘一漠的神情没有什么变化,波澜不惊得像是一潭死水,甚至还在安德烈的脑袋后方又摸了摸,像在抚摸一只大型犬。
“不……”安德烈痛苦地闭上眼睛,他感觉在儿子的抚摸下自己开始控制不住尿意了。
他的欲望、他被刘一漠驯化出来的服从、他在野外本能想放尿的条件反射、他那些开始因为刘一漠的毒素而开始躁动的器官,都逼着他去放尿。
安德烈觉得自己要当着刘一漠与臣子尿出来了!
“我每年拨款给你们不是养废物的,我要看到黑碑公园足够光鲜亮丽,你们最起码每天擦一次黑碑吧?能如此近距离地与王的荣耀之物接触,这是你们的荣幸,不要再……哦,我的天呐,这是……”
来人的语调以一种带着惊喜的上扬作为结尾,他看到了安德烈与刘一漠。
安德烈:…………
仅仅只用一瞬,安德烈就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实际上他时刻都在做预防:听到声音的时候,他就收回了模仿公狗撒尿而抬起的大腿,使用一种仿佛求婚一般的单膝跪姿,跪在刘一漠的身旁。
这样他就不像一条在放尿的狗,而像是在跪着哄小孩的父亲了。虽然很多时候安德烈二者皆是。
安德烈表面上十分镇定,甚至开始表露出一种自然而漠视的神态来——他对朝堂之上的大臣们时显得总是不着调,而对于更不重要的臣子时则是冷漠的,这样可以减去交流时不必要的礼节快速脱身。
只是,他需要解决一个大问题。
他的肉棒不仅正在勃起,并且马上就要尿出来了。
安德烈抬起头看向刘一漠,眼神中既有询问也有挣扎,金黄色的兽瞳内猩红流转。
他要准备用控制肉体的力量抹去失禁的尴尬,强行将这副丢人的躯壳安抚至冷静,或者暂时剥夺排尿的能力。
一时间安德烈不知道应该先顾及哪边,他本想最快地解决窘境,用最少的魔力去封闭尿道、用衣物遮盖下体。但是他运作起来却十分缓慢,魔力像是枯竭一般不运转。
安德烈又看了一眼刘一漠。
他不敢动。
安德烈是君王、是神明,他非常明白被管理的事物不应该擅自行动。他也不确定,究竟是因为不希望儿子对自己失望?还是作为上位者的经验之谈被他运用到了伺候他人身上?又或者仅仅只是在驯化中被培养出来了奴性,让他习惯性去等刘一漠的命令?
基于某种,安德烈没有第一时间中止放尿。
这给了刘一漠反应的时间,他似乎思考了一下,垫脚蹭了一下安德烈的脸,然后轻轻地在安德烈的耳边说:“尿出来吧。”
安德烈逃避地侧过脸不敢看刘一漠,也不敢听。
安德烈紧张得忘记了自己只需要一个想法就可以修改身体,他开始使用最质朴的方法去避免尴尬——强行憋尿。
看安德烈十分抗拒,刘一漠像哄人一般:“尿出来才像畜生,你今天不是带我出来逛街吗,爸……”
带着些委屈的声调戳进了安德烈的心窝子里。或者说,刘一漠叫的“爸”让他破防了。
众人皆知安德烈是个比较宠儿子的帝王。
而,刘一漠与安德烈都知道,安德烈是一个想尿给儿子看的变态老爸。
和安德烈亲昵完,刘一漠才抬头看向来者。
那是个鹰钩鼻、眼部微凸的血族,长着一副消瘦的样子,穿了件很老派的风衣。他的身后跟着两个粗臂膀的园丁,一位身着燕尾服的执事,刘一漠在更远处还看到了一位拿着狙击枪的战斗女仆,在发现刘一漠的视线之后急忙行礼。
为首的消瘦血族用他掐着嗓子一般的声音说:“诚惶诚恐!国王殿下,一漠大人——”
他有些激动,然后轻咳了两声,才想起来自己该行礼,急忙单膝跪到地上去。
“…………”刘一漠带着些打量地看了他一眼,最终一言不发,又将注意力放回安德烈身上。
安德烈还没有尿出来,但是似乎因为刘一漠打定主意不允许他不尿,于是安德烈也就不敢改造肉体,陷入了进退两难的窘境中。
背后他的臣子在对他行礼,而他却对自己的子嗣勃起下跪、憋尿。
刘一漠又踮起了脚,在安德烈惊讶的注视下,给了他一个轻得惊人的吻。
亲在了嘴上。
心一乱,安德烈几乎就要控制不住地尿出来了,他肉棒开始失控地喷尿,发现自己胯下传来水声的安德烈紧张地想去用手握住肉棒,却被刘一漠止住了。
“尿出来吧,他不敢说出去的。”刘一漠威逼利诱,“爸,要听话……你尿完我再亲你一下好不好……”
安德烈几乎是紧张到叫出声来,他实在是太亢奋了,被自己家如此美貌又娇小的儿子亲上一下,安德烈觉得自己心都要化了。
他昂扬的大肉棒硬得惊人,像是发情的公狗一样一收一缩地喷着尿,他急忙用拳头把肉棒摁到地上去,以免喷脏了刘一漠的裤子。
安德烈失禁的事情似乎并没有被发现,他背后行了礼的消瘦血族起身,带着谄媚地越过了安德烈去问候刘一漠:“欢迎来到黑碑公园!我是梵·塞拉皮翁·小萨尔贡·马里亚努斯!”
梵的行为足以称得上失礼,但实际上即使安德烈就算不是被儿子牵出来漏尿,他也不会生气。安德烈是非常典型的那种不讲究君臣礼节的王。
反而是“刘一漠”这个一夜之间被全城好奇的人物更为重要,人人都知道新来的小王子与安德烈似乎有别样的关系,很有可能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是数长生种最喜欢的那种关系——乱伦。
尤其在梵的角度看过去,他只能看到高大的王似乎是单膝跪在地上,用一种十分暧昧的角度挡住了小王子的全貌,只在小王子垫着脚起来的时候让梵看到了半个侧脸。
【哦我的天呐,小王子刚刚是亲了国王殿下吗?】梵有些激动地在心里想。
安德烈是老油条,对许多没意思的事情提不起劲,更不会随便提拔臣子,但刘一漠可就不一定了。在血族这样不怎么内斗的种族中,如果能搭上刘一漠这艘新势力的大船,那可是一件好事。
“一漠大人,您可还喜欢这里?”梵有些激动地往身后挥手,正是那块巨大的、刻满了名字的黑色多面体。
黑碑。
每一面都是同样的大小,每一面都有着工整的一行行名字,整体约有四层楼高,黑色的材质中偶尔被光线照得透出点红色来。
“……”刘一漠没有回答。
“这上面全都是国王殿下的头衔,是伟大的腐蚀王所有荣耀的体现,您的父亲想必很希望您能够看到这些。”梵搓着手说。
刘一漠抬头看了一眼石碑。
上面的名字实在太多,光是一面上就有上百个,以至于一眼晃过去刘一漠还以为是什么在战争中陨落的烈士们的名字。
之前刘一漠路过这里时,安德烈就给他讲解过,在听到“上面全都是老爹我的头衔哦”的时候,刘一漠眼角抽动了一下。
“黑碑是工匠们为了纪念王的辉煌而建立的,最开始是单面的石碑,就像最朴素的那种,王就是不拘小节——但是后来名字越来越多,实在刻不下,就慢慢变成了侧面也刻、背面也刻,到后来甚至不得不动用空间魔法来往里面灌注新的石料。”
梵越说越激动,“这就是腐蚀王陛下伟大的征途的体现!”
安德烈羞得低下头,他射出来的尿开始在地上蔓延,他知道这个叫梵什么什么鬼的聒噪臣子就要发现自己是个漏尿畜生了。
他的尿其实不是“尿液”,仅仅只是水。
因为血族没有所谓的新陈代谢一说,所有的能量物质都被转换成魔力,流淌进他们庞大如微型世界的体内来支撑其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