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时刻淅着骚甜的蜜汁,引诱来人的一切感官。
它还没有长牙,却仍然朝着那里咬了上去。
不痛,倒是倏地一酸,紧接着是细密的痒,痒到叶与初隔着皮肉在外面揉个不停也完全不能缓解。
所以更难受了,带着凛异的手一起在上面揉,揉得子宫都要跟着动,由于力道不算小,所以压得宫腔内部喷了一大股水出来。
给小蛇反复洗澡,它变得更滑更不好抓,就在泥泞的肉道里盘旋,左突右支地在宫口寻找钻进去的方法。
时间逐渐过去,它越来越烦躁,不停地用头撞着代替它卡在宫颈的蛋,这枚蛋还有点软,被撞了就稍微缩回去。
就跟宫口间留出一点缝隙,但又很快宫颈回缩,那点缝隙消失不见。
小蛇的尾巴在下一次的撞击中先溜了进去,随后是比尾巴更粗的身体。
被异物卡着,刚生产完的宫颈比往常更敏感,剧烈地抽搐着条件反射般漏水,叶与初哭得可怜,一边叫着“出去”,一边眼仁上翻,明显是比刚才还要舒服。
凛异的脸早在眼中扭曲,他甚至已经分不清站在身旁的是凛异,只是一团扭曲的色块,全身的感官都被肚子里的幼蛇牵动。
顽劣的幼蛇最终还是跑进了子宫里。
头部是最后进去的,进去前又狠狠咬了宫颈肉一口,复而吐出信子在那上面来回地舔。
可怜的肉花受了伤,流下香甜的蜜水。
叶与初的意识一度昏厥,就在这时睦玄推门走了进来。
闻到这股异常浓郁的色香,睦玄很快发现妈妈刚刚生产完,但蛋壳还在,很显然并没有发生恶斗。
他瞟了一眼凛异,对方却没有理他,但他也明白了孩子是对方的。
昨晚夜袭的就是他自己,今天白天检查院子栅栏只不过是做做样子,本就想和妈妈更近一点,样子装完了来到妈妈的房间自然不会离开。
于是他走到摇篮的另一边,握紧叶与初的另一只手。
新生的蛇在哪里?
他面色一沉,连条小蛇都能在白天正大光明地进到妈妈的肚子,甚至或许是子宫,而他自己只敢半夜偷袭。
叶与初意识回归,见到另一个身影,呜咽着喊出“睦玄”,声音颤而软。
令睦玄情不自禁地跪在摇篮旁,伸着舌头,马上就要碰到卷翘的睫毛。
“孩子还在,现在是我的时间。”
凛异低哑的嗓音阻止了他。
于是他只能看着凛异代替他,用着舌头轻拨被泪水打湿的眼睫。
叶与初害怕地闭紧双眼,湿红的唇瓣吐露出氤氲的潮气,小蛇在子宫的卵中穿梭,挤得那些卵连续向宫壁撞击。
撞得叶与初不停地潮吹,整个宫腔又酸又麻,海浪般的快感汹涌彭拜,推着他的身体走向更极致的峰巅。
太……
这感觉说不出来,叶与初也不知道太怎么了。
只是左下边的地方还发着烧,没人也没有办法去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