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不会结束。
从那之后,又过了半年。
母亲殉职了,我因为在那场战斗中,在敌人的猛攻中死守了情报而受到了好评,被派去执行比以前更危险的任务。因为被认为有力量吧。
每次去执行任务,我的心就像被掏空了一样。
尽管如此,我还是笑了。
嘿嘿地笑着,按照指示行动,有时还会和新队友闲聊。
但是,胸口的这一带突然感到寂寞。
有什么东西让我可救药地痛。
曾经互相调侃的金发少年,和梳着辫子、不像是忍者的九野一少女,都已经不在了。那个温暖又严厉又温柔的上忍老师也已经不在了。
“前面就是今天要住的地方。”
“喂,我呢,那小子怎么了?”
“啊?啊,没什么。”
“什么嘛,你也累了吗?难怪。你和我们不一样,身体还像个孩子。”
说完,表情严肃的中忍苦笑了一下。
“即便如此,我觉得你还是很努力的。”
“是啊,怎么也不像10岁。”
“瞬身的止水。这么大年纪就能娶到两个,真是不敢当。”
“哈哈,谢谢。”
这次轮到我苦笑了。
我本来和止水不是同一个人,但结果得到的两个名字和原作一样是“瞬身”。不过,他一直练的都是瞬身和幻术,这也难怪,但要说复杂也有点复杂。
“话说回来,我到现在都不相信你是下忍。”
“嗯,不过现在很忙,也没有多余的时间,等这场战争结束后,我会慢慢参加中忍考试。”
“就这么办!不管怎么说,我觉得你应该不会掉下来。”
说着,中忍的前辈拍了拍我的肩膀,催促我继续。
……自从加入这个部队,我就变成弟弟了。我是精神年龄最大的人,在执行任务时双方都不会妥协。
然后,在今天的据点那里,我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东西。
“鼬?”
“……止水哥哥,好久不见。”
在那里,有一直以为在木叶隐村的宇智波鼬的身影。
“你怎么在这里?”
声音在颤抖。问这个问题是出于条件反射,但这时我终于想起了一件事。
对了,鼬在四岁的时候经历了战争。
在《火影忍者中是这样写的,鼬从小就见过数的死亡,留下了心理创伤,从此成为了热爱和平的忍者。
“鼬,你在干什么?快点。”
“是的,父亲……父亲。”
叫他的是鼬的父亲,宇智波富岳。我一看,是美琴小姐尴尬的身影。
“怎么样?”
“止水君,你知道现在乡里前所未有的人才不足吧?”
也许是内疚,美琴小姐的视线彷徨了片刻,然后压低痛苦的声音说道。
“那个人说,因为鼬是自己的继承人,所以应该为家族和村子做点事,所以在这里帮忙……”
“你同意了吗?”
我一边听着自己颤抖的声音,一边直视着美琴的眼睛说。
“……”
美琴没有回答。她尴尬地移开视线,像是希望别人不要问她似的闭上了嘴。
而且很失望。
鼬在4岁的时候,就知道经历战争是一种知识。
我也看过很多人的死亡。
可是,可是,偏偏是亲生父母把年幼的孩子带到这种地方来!?
鼬才4岁呢。
鼬确实比他的年纪聪明。她说话稳重得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大了一倍的年龄,举止和沉着也不像年龄那么早熟。即便如此,应该保护的孩子不是没有替代品吗?
因为有才能,就以这种聊的理由,以大人的标准来对待孩子,这是误的。
因为没有上前线之类的借口,我不想听。
就算鼬没有上前线,也没有作为战力使用,但把鼬放在如此接近死亡的地方。你知道他犯了什么罪吗?
为了保护族人?为了保护村子?用这种理由利用孩子,真是可恶!
那孩子还那么小呢。本来应该是被父母庇护的孩子。
只要走一步,不管多么年幼,都会死。
像那家伙一样。
就像他们一样。
不甘心。好痛苦。好悲伤。
感情已经全部被破坏了。
“止水哥哥。”
鼬毅然地走着。手里拿着饭团和湿毛巾。
“这个。”
在鼬表面毅然决然的行为举止中,我看到了在鼬的眼神深处,一抹阴影和小孩子的伤痕。
“……!”
我忍不住,忘记了别人的目光,紧紧地抱着鼬。
我把她当妹妹看待。
想要像亲妹妹一样保护她。
宇智波的悲剧,鼬的痛苦,在宇智波政变未遂之前就已经发生了,为什么我却看漏了呢?想要保护他,明明是这么想的。
我实在是俗人,能为力。
啊,感情已经乱糟糟了。眼睛发热。受不了了。眼泪似乎法控制。肩膀在颤抖。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