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紫熙并没打算隐瞒娘家的事,动静闹得那么大,早已人尽皆知,就算想瞒也瞒不住。
“父亲在牢中受了伤,一直昏迷着……”
谈到家里的事,凌紫熙的眼睛一瞬间黯淡了。
夜昭随意的“哦”了一声,随口问:“那冥顽不灵的老东西犯了个什么罪?”
“犯、犯罪?不!父亲不会犯罪,他一定是被冤枉的!”
凌紫熙连忙辩解,根据原主记忆中的数据,她始终相信凌永宽的清白。
不得不说,此刻的凌紫熙对夜昭很有意见,他说话太损了!
比如,他刚才就说了一句冥顽不灵,可现在他又说了一句,就像是在重点强调,是怕她刚才没听见么?
见凌紫熙满脸不满之色,夜昭只是所谓地笑了笑,“将来那老家伙醒了,若知道你跟了我,还不得活活气死。”
夜昭说话的时候慢悠悠的,狐狸眼中不合时宜的浮现出些许兴奋之色。
凌紫熙前世能从名小卒做到销冠,她其实是一个懂得隐忍的人。
可是关于凌永宽的事情不行,她忍不了,也不想忍。
因为在她看来,凌永宽是她在这个世界的立足点,而且亲情是奢侈品,是值得为之付出的。
于是隐忍到一半,凌紫熙严肃的瞪着夜昭,不卑不亢的提醒说:“您该称呼家父为岳丈大人。”
夜昭突然大笑:“哈哈哈……是吗?可我是嫌麻烦的人,不如把他的掌上明珠退回去好了。”
凌紫熙当场懵了。
他敢公然退货?
她虽是来冲喜的,但好歹也是奉旨嫁过来的。
抗旨不遵不是大罪吗?!
她红唇轻启,一时间不知该怎么接话,眸中满是愕。
凌紫熙的每一个表情都落进了夜昭的眼中,他觉得她就像一只迷茫的小兽,不知道该往哪里走,而他则手持弓箭故意驱赶,只为逗着好玩。
良久,夜昭将手递了过来。
凌紫熙看着那只手风中凌乱,原本就陷入迷惑的脑袋变得更加迷惑了,她不明白,夜昭这是想干嘛?
终于……
“水要凉了。”
夜昭缓缓说了一句貌似前言不搭后语的话。
凌紫熙脊背一僵:水?什么水?
但是很快,一道白光在凌紫熙脑海中极速炸裂,她突然明白过来了,他说的是洗澡水!
凌紫熙眸光微动,心里是又羞又恼又恨。
但是……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