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凌紫熙答应了,那么日后她便成了一个连身份都没有,只能依附在孟真贤身边苟活的女人,连个小妾都不如;若不答应,他话里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不答应,就陪葬!
见凌紫熙不点头也不摇头,就那样冷冷看着他,孟真贤心里有点发毛,于是拍了拍身上本就不存在的尘土,轻声笑道:“九皇婶,今天真贤来的突然,又说了这片话,您再好好考虑考虑。考虑好了,派人来给真贤送个信儿,不管多晚,我都等着您。”
说完,孟真贤笑着转身离开了。
走是走了,可却一步三回头,目光都恨不得流油。
孟真贤原本就是从小门溜进来的,如今离开也是走的侧门。
出了门口以后,孟真贤警惕的朝左右看了看,没人,他便大摇大摆的上了大路。
只是,他人虽说是出了九王府了,可心却还在九王府。
他满脑子都是凌紫熙那明艳动人的脸,只觉得百爪挠心、心痒难耐。
最后孟真贤把心一横,决定先去城南小花枝巷找几个女人下下火,快活快活再说。
房中的凌紫熙见孟真贤已经走远,轻轻掩上了门,接着就轻手轻脚的收拾了地上被打碎的瓷片。
一切妥当之后,她又来到夜昭床前,轻轻坐在床沿,目光清朗的盯着夜昭。
原本,这是她的丈夫,不管是在古代还是现代,这都是依靠。
可是,她觉得她没那个命。
在现代时她一心打拼事业,连个正经恋爱也没谈过;到了这里,日子过得更刺激了,每天就像打仗一样,除了勾心斗角还得懂权谋算计,只为了不死。
凌紫熙曾经考虑过,是否应当把孟真贤擅闯九王府在她面前胡诌的事去宫里吿个御状,好歹她也算是皇帝陛下的弟妹。
可略一思索便知道行不通,根本行不通。
凌紫熙隐隐觉得,宫里的人包括皇帝在内,分明是盼着九皇叔早点死的,更别提她这个冲喜王妃了?
她就是充话费送的!
思来想去,凌紫熙竟找不到一个可用之人。
被抄家以后,往日的亲朋早都躲得远远的,怕受牵连;而重病的父亲,忠诚却泼辣的宣氏、体弱的妹妹、年幼的弟弟,一不是牵挂拖累。
凌紫熙觉得,她抓到的是一手烂牌!
正当望着夜昭的脸胡思乱想之际,一阵平缓的敲门声声打断了凌紫熙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