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紫熙的生母当年便是天盛绝色,如今的她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倾国倾城色,玉质卓不群。
这张脸,恐怕任谁看了都会沦陷。
宣氏心里难受,她突然意识到就算她再怎么撒泼打滚,恐怕也护不住这个家了。
更令她难受的是夫君犯下的罪,她想起来就心里憋的慌。
凌永宽犯的罪是以下犯上、奸-淫骊太妃!
晚上,宣氏给顾凌永宽喂了药,刚把被子盖好准备离开,就听见了凌永宽说梦话。
她小心凑过去,隐约听见一个“骊”字。
虽然听得不真切,但她知道,他是在念他的发妻。
凌永宽是她的丈夫,也是她的天。
在她眼里,凌永宽是大英雄,比太阳还耀眼。
所以她心甘情愿的、死缠烂打的贴上来,只要凌永宽不赶她走,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她不相信自己崇拜的夫君会干出欺男霸女的事,可她也没办法还他清白。
然而……
骊太妃是凌永宽发妻的亲小姑,五官轮廓极为相似,且虽然高了一辈但年纪却并没有大几岁,会不会……是凌永宽对发妻旧情难忘,所以酒后乱性做了事?
前前后后想了一遭,宣氏心里忽又不确定了。
望着凌永宽发了会呆,宣氏强迫自己不能再多想。
她抹干了眼角的湿意,敲开了里间的房门。
凌紫熙此刻正抱膝坐在床上,下巴搭在膝盖上。
凌若兰也是与凌紫熙相同的姿态,只不过坐在床尾。
在昏暗的小屋子里,两个女孩瞧上去缩成了小小的两团。
二人偏着头,同时抬眼望向宣氏,然后又同时拍了拍身侧的床,请她过来坐。
看到凌若兰这样,凌紫熙心下一颤:自从睁眼以后她并没时间跟这小白花妹妹多说什么话,怎么这个便宜妹妹像复制粘贴一样,动作竟如此同步?
难道是最近家中变故太大给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