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就是看你坐在襄王腿上,莫名觉得你俩很登对!”赵文秋说完便一眨不眨的看着蒋卿卿。
“胡说什么呢你?”蒋卿卿非常嫌弃。
如今只要跟皇室沾上一点边,她都觉得恶心。
“若襄王不是瘸子,和你真的挺登对的。”赵文秋以为蒋卿卿嫌襄王是瘸子。
“不过襄王年纪大了点,又是瘸子,还是端王好。”赵文秋小嘴巴巴的。
蒋卿卿今天已经失态多次,现在再听到端王,已经能很好的收敛心绪。
她喝着茶,静静的听赵文秋继续。
赵文秋发现蒋卿卿面露疲态不再回应自己,有些赧然。
“卿卿,是我疏忽了,你今日受了惊吓得好好休息,过几日我寻机会再来找你。”
赵文秋辞别。
得了清净的蒋卿卿,侧卧在榻上,一遍遍的回忆自己重生后发生的事。
尤其是那夜躲在床榻下听到的话,当时只觉太污耳朵,没往深处想。
蒋卿卿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急匆匆的去梅雪院找她娘。
柳氏见她跑的鼻尖冒汗,一脸急色,心里莫名不安:“卿卿,跑这么急做甚?后面又没人追你。”
蒋卿卿对她娘使了个眼色,屏退了所有人,拉着柳氏的手进了里间。
“娘,当今圣上是不是排行老二?”
“是呢,怎突然问起这个了?”
“娘,你在密道偷听那晚,可有觉得那男子声音耳熟?”
柳氏被她问的愣住了,说到那个男子,她便知道事情严重。
她努力回忆那晚听到的声音,忽的瞪大了双眼,倒吸一口气:“是他!”
“娘,是圣上吗?”蒋卿卿觉得距离真相咫尺之遥了。
柳氏脸色苍白的点头。
柳氏幼时,曾撞破还是皇子的当今圣上调戏宫女,看不过眼的柳氏用鞭子抽了他的屁股。
当时他就骂她:你个贱蹄子,我早晚要收拾你!
他骂她贱蹄子时的声音和那晚的骚言浪语,如出一辙!
那就可以解释为何蒋二夫人越是叫二爷,男子越激烈了。
六月的天,柳氏一身冷汗,手脚冰凉。
蒋卿卿已经过了一遭,此刻冷静不少。
她紧握住柳氏的手:“娘,别怕,我不信他能只手遮天。”
可是这话唬小孩都没人信。
在这个年代,生死只需要皇帝一句话,甚至一个眼神。
若不是顾忌她爹手里的那点兵权,只怕她们全家早死于非命。
想到兵权,蒋卿卿心头有什么一闪而过,只是她没抓住。
“早知如此,我们在弘法寺直接死遁,前去北疆投奔你爹。”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难道我们能保证一辈子隐姓埋名不被发现吗?我们走了外祖家怎么办?”如今的蒋卿卿确实有这个本事,但是她不想重活一世却如老鼠。
凭什么坏人可以在阳光下嚣张?被迫害的人就只能认命吗?
“娘,我想你去趟北疆找爹爹,哥哥和你一道。”
柳氏怎么可能同意:“要去也是你们兄妹去,我留下。”
“娘,此事干系重大,我们现在必须亲自告诉爹爹情况,早作打算。”
“我有办法让哥哥光明正大的留在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