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层实质的紫色灵气,在南北蝉的体外环绕。大量的灵气涵养着五脏六腑,一直持续了许久。
血珠为了救南北蝉失去了活气,又收了回去。血珠下次还可以救他于水深火热吗?
经历了半夜时间,半步已经走进鬼门关的南北蝉,又被救了回来。
南北蝉的意识开始慢慢苏醒。缓缓挣开双眼的南北蝉,发现自己被泡在一个大水桶里。
南北蝉从大水桶中站了起来,全身一丝不挂。他环顾四周,然后顺手拿起了放在旁边的衣服和手巾。
换上衣服的南北蝉,舒展了一下筋骨,紧绷的筋骨剧烈地“嗄吱作响”。
南北蝉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浊气带有的血腥味充满了口腔。然后排了一下尾气,顿时感觉心情愉悦气血顺畅。
生者经历过死亡的窒息,才是真正的达到升华。
南北蝉调整了一下气息,随后盘腿坐在蒲团的上面,开始闭目冥想。
全身的筋脉已经开通了大半,几处大的穴位也有松动的迹象。
“周身的灵气终于从之前毫章法逻辑,到现在可以找到以我为中心点地环绕。这修炼的起步算是被我摸索出来了。”南北蝉调息了一下丹田,见有了成果,顿感心中大喜。
一道光亮照进了营帐,让原本昏暗的营帐突然变得明亮了起来。
停止冥想的南北蝉被强光照得有些眼睛刺痛,南北蝉用手挡着照来的强光,看见有一团黑影走了进来。
黑影缓缓靠近,到南北蝉只有一米的距离。南北蝉这才看出是营里做饭的伙夫,说白了就是给厨师打下手的。
一个大约十七八岁的年纪的男生,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腰间别了一柄木剑。
“将军,你终于醒了。”少年弯下腰从食盒里面拿出来一碗肉汤面,放在了南北蝉面前的案桌上。
“原来是秦牧,刚刚醒过来,一时看不清楚远处。”南北蝉懒洋洋地说着,随后端起了面前的肉汤面。
一大碗的肉汤面被南北蝉风卷残云地喝了个精光,站在旁边的秦牧看见南北蝉喝完了面,准备上前收拾碗筷。
南北蝉看见秦牧想要收拾碗筷,拦了下来,“哎,不用收拾。秦牧,我问你一些事情。”
“这……将军您有话就讲吧,我听着。”
秦牧停在一旁,仔细地听南北蝉讲的话。
秦牧在军营中待人热情为人厚道,做事也很灵光,深受别人的夸赞。所表现出的热情不同于其他刚来军营的生瓜蛋子,满身都是人情世故。
“秦牧,我昏迷几天了?”
“将军,您昏迷了三天了。”
“三天了……”南北蝉缓缓地站起了身,转身在书架上翻找了起来。
“已经过去了三天,原路的时间太长,得找出一条新路线。”南北蝉心里思考着。
南北蝉将翻找出的地图,平摊在一面大方桌上。
南北蝉看了看路线,发现在原路大道旁边有一条僻静的山林小道。
如果从这条小路出发,保守估计可以省去四天的路程。
“秦牧,老赵他现在在做什么?你快去把他找来。”
“赵叔,他估计是在给家里写信。我这就叫他过来您这。”秦牧说完,就急忙地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