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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绝对的对,全凭自己内心的判断。希望大家喜欢,祝大家幸福安康!——书中世界的展开
龙历七年立冬时令,午夜天现七星连成一线。
龙历二七六九立秋时令,正当午时三刻天相一“神明之光”贯穿了太阳。
龙历二七八五年立秋时令,南陵
天京城(南陵首都)
一个衣着黑袍的人在七道街缓慢行走,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扎眼,他在大太阳下头顶着一顶大斗笠,背着一个长木盒。他身后木盒黝黑,旁人根本看不出是什么做成的。
其他人看了他的那黑袍满是泥泞也不换洗,心想:“穷人能背什么,只能是深山老林里的烂木头罢了。”
这个奇怪的黑袍者在一家面馆坐了下来,要了一碗清汤面没有要任何添头,木盒放在一边,紧贴着腿边。
这时点菜的店小二戏谑地向一旁的客人打趣道:“这人可能是从外面逃难过来的吧?要不然怎么这么穷,哈哈”,旁边的客人听了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黑袍轻挑了一下斗笠,斜看了一眼店小二,店小二和一旁的客人闭上了嘴,因为他看见那双眼腥红,瞳仁只有一层白色底色和骇人的红。仿佛看了一个从地狱走出来的罗刹……
狂妄自大的人看不见尖刀,直至刀夺性命,才懊悔不已。
那人吃完面,放下了一锭银子,就向玄门(进入王城的入口)走去了。
不久之后,城外团聚了一片“黑云”,乌泱泱地压进城内。天空刮起了一阵狂风,搅得城中腥风血雨……
(后面会有对这段剧情的补充。)
三个月前
城楼上长明灯被高高挂起,城门大开,许多外邦客也陆陆续续驾车而来,那马车上绕着色彩斑斓的簿纱在徐徐微风中随风飘荡……
一只孤鸟盘旋于南陵王都的高空,时不时发出凄厉的叫声。正殿上的金顶在阳光铺照下,更显得王室的威严。
皇宫内
一个穿着锦衣玉带,面色柔和的富态男子在两位仆从的缓缓搀扶下,一步一步地登上用玉白石铺成的阶梯,这是通向正殿的必经之路。
“混帐下人,你真是找死……”一声刺耳的骂声,从通往大殿的宽阶上传来。
“这是皇宫,是谁在造次,眼中还没有王法了?!”腰缠玉带,身穿绫罗绸缎的富态男子大声怒斥道。
在宽阶上,站有一个穿着富贵的高瘦的男子,他腰间左侧悬着一块双鱼良玉,右侧挂着一个空的剑鞘。他左手持剑,高高举起的剑,被呵斥惊得停在了半空。
高瘦男子的前方,跪伏着一个身穿布衣的下等仆人。这种仆人一般是刚刚进宫的。仆人如墨的长发被布带简单的扎起,纤细的左手不断地流出鲜血,声息地强忍着疼痛。
富态男子站在宽阶前侧,高声道:“腰间佩剑乃君子之器,你却指向一位女子。你就是一狗……苟且小人。”他脸上凝重。
高瘦高子大声回应:“是那条狗在哪里狺狺狂吠,不知道我爹是御前侍郎吴全达吗?御前侍郎吴全达的长子吴道坤,正是本大爷!”
这吴道坤天生眼盲,距离半丈就看不清人。他也因此得罪了很多人。
富态男子身旁的一个侍从大声责骂道:“狗东西,还不快赶紧滚过来,看看是谁!”他脸部的肌肉狰狞着。
吴道坤听到声音心中一惊“大郑叔?!”他快步走上前。
“皇子……皇子陛下……”吴道坤看着眼前的三人正是郑强郑武和八皇子南渚。他的双脚瞬间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觉得天旋地转,脊背发凉。
“狗东西,辱骂皇子你该当何罪!!”郑文郑武两人在南渚两旁怒声道。
“郑……郑……”吴道坤口中像被塞进了棉花,哼哼唧唧了半天,也只含糊不清地说了一个字。眼神迷离,呆呆地望着三人。
南渚看向前处的仆人,眼睛出了神“去将林……临近的女子扶起来,然后带过来,这是手帕。”南渚从衣袖取出手帕,对郑文说道。
“是。”
郑文快步走到女子跟前,将手帕递了出去。
“谢……谢过大人。”女子轻声回应。
女子用手帕止了血。缓缓起身。
郑文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不免地感慨道:“真是缘分啊!”
女子白嫩如水月的脸,被一双碧绿似翡翠的眼睛所点缀,眉宇间有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忧郁。右侧脸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身段柔弱如纤纤细柳。
“没事,是皇子陛下,让我带你过去。过来吧。”郑文愣了一下,瞬间又回了神。
女子望向南渚,心中暗想“南公子,是皇子陛下……”
“不管是谁,您永远是那个救我的南公子。林如月,还能见到您已憾。”林如月缓缓向南渚走去。
林如玉,江州人士,家中经商颇有家财,后遭小人算计家道中落。家中共有一百口人只留她一人存活,想投奔京城表亲,只求活命。逃离途中突遇山匪,所幸被南渚所救。
南渚送她到了京城后就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林如月自己寻得表亲,但是人心难测,表亲并没有善待她,看她美貌,想将她卖给烟雨楼做伎女。
因为她不接受,所以表亲对她非打即骂,即使经历着皮肉之苦,但是她一直不愿意放弃逃跑。
她在一次外出时逃跑了,到宫中做了仆人。她不知道,其实她可以出逃,全是因为看管她的人看她可怜,故意放她走的。那个下人也因为这件事断了一条腿。
林如月似柔柳般贮立在南渚一旁。
“至于你吗?”南渚手指着吴道坤说道。眉头紧锁。
郑文郑武一手将吴道坤按压在地上。
“郑叔!郑叔……!”吴道坤大声叫着,眼泪从眼角流出。
“拉去御杖房,大杖八十。”南渚冷冷说道。
“是!”郑文郑武齐声回应。
“不能这样……”吴道坤要大声叫喊,被郑武一个顶膝击中腹部,痛晕过去。
“小女再次谢过皇子救命之恩。”林如月朱唇微张,声音轻柔。
“你不怕我?”南渚目光痴痴地看着林如月。
“为什么要怕?”
“那你刚刚怎么还吓哭了?”南渚面色柔和。
“刚刚手指被划破……”林如月眼神倔强,有一种独属于女性的那种不服输的精神。
“你说是就是吧。和之前还是一模一样,哈哈。
“我就是我啊,本来就是一个人。”
“你的脸怎么回事?”南渚伸手抚摸林如月的脸,林如月心中一惊,不由地向后躲避。
“你这是……”林如月白嫩的脸上泛起微红。
“我明天给你送些药,过几天就能好。”南渚奈一笑,静静地看着林如月。
那吴道子的父亲在第二天,听说自己儿子惹了皇子,怒气冲冲的将病床上的儿子拉了起来,当天又遭受了一顿毒打。因为在杖房挨了八十大杖身体伤了本源,所以在又一次的毒打后医治果不治身亡了。
葬礼只举行了三天,第四天就将二房儿子,立为长子。吴道坤的眼盲母亲也因悲伤过度,在第五天患病离世。
就在此时,一个身穿云裳金衣(薄如轻纱,金丝串起,彩线绣成云纹)满头华发的俊秀的男子,左手提着一个鎏金鸟笼,快步轻扬地登上宽阶。
“弟弟。”南宁站上宽阶向南渚走去,脸上的笑容似阳光般温暖。
他的嘴角上扬,笑容诡异的温暖,恐怖的多情。
南渚听见声音,虎躯一震,下意识地伸开手臂,将林如月护在手后。
南宁快步走向南渚,那是一副极奇俊美的面孔,既有女性的柔又不失男性的刚强,曾引得数的画匠来描画他的美貌。他也创作了几十首诗词歌赋和一种独特的戏剧,在外人看来他的形象已经超过了大多数的文人骚客。但就是这样的人,他的亲哥哥,却让他不寒而栗。
小时候的南渚会经常要求南宁带他出去玩耍,南宁也非常乐意。直到那一天,像往常一样南渚去找南宁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他去一处深林,这是他和南宁秘密基地。那天刚刚下过雨,空气异常清爽。他看到一只“魔鬼”用石头将一只鸟的头颅砸得粉碎,流出的鲜血沾染了落下枫叶,“魔鬼”看着自己的“杰作”露出了可怖的狞笑。那个“魔鬼”就是他最敬爱的哥哥。
从那时起,南渚不再对南宁说“我最亲爱的哥哥,请带我去玩耍吧。”在十六岁那年,那可怖的记忆,又以更令人窒息的方式向南渚袭来。那是祭祖仪式的前夜,南渚奉母亲的命令去找南宁过来。
他来到南宁的住所,是一种极奇阴暗的环境,甚至还有几只乌鸦在枯木上鸣叫。南渚极力地压制着自已剧烈跳动的心,推开那道黑漆漆的木门。
一股浓腥的臭味扑面而来屋内全是死去动物的尸体,还有两个赤身裸体的人,被铁链牢牢地拴在墙角,如狗般被人饲养。那是活生生的人,是别人的父亲和儿子。
“亲爱的弟弟,找我有什么事吗?”
阴冷的声音,在南渚身后响起。
那个“魔鬼”砸碎了鸟的头颅,然后在可怖的笑……
南渚转过身,南宁在他身后,露出了明朗的笑容……
明亮的阳光照在宽阶上,南宁向南渚走去,南渚用手臂将林如月护在身后。
“快走,快走……”南渚对身后的林如月说道,原本柔和的脸上满是汗珠。
林如月虽然不知所措,但是她感觉到南渚的语气充满着浓重的不安。
林如月跑入了正殿,她的秀发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光亮。
南渚看着林如月离开,也心安了几分。
“我最亲爱的弟弟,你还是如此的英俊。”他脸上永远挂着那明媚的笑容。他轻飘的语气,是他在他国游历时所学到的,也从那时起他才变得满腹经纶,甚至是创作出了话剧,一种在之前从未听过的戏剧。
“有什么事吗?”南渚语气平和
“我看到你刚刚身旁的那个女子,比我在烟雨楼买来的那个,还要漂亮几分。”南宁语气郑重,脸上露出了一丝可怖的笑
“呵呵……”南渚冷笑了一声,他的目光被南宁手中的鎏金鸟笼所吸引。
鸟笼中有一只灵巧的鸟,羽毛如黄金般流光溢彩,鸟的身体弧线也极其优美,它有一对极其锋利的鸟足和喙。南渚之前也养过鸟,他知道这种鸟绝对是食肉的。鸟的眼睛如红玛瑙石般精致。鸟突然发出叫声,像鸟类临死前泣血的怪叫。
“漂亮吗?它多么高贵,就像艺术品一样。”南宁高调地将鸟笼举向南渚面前,让南渚欣赏。
“呵呵,你知道北蝉将要出征北疆的事吗?”南渚实在不想看那只鸟,才说出他心中最敬佩的弟弟,一个真正的天之骄子。
“哦,我知道。下人告诉我的,呵呵……他一直是天之骄子。”南宁将鸟笼放在腿边,垂下头,失去了刚刚的锐气。“你认为他回来的可能有几成?”南宁淡淡说道,面色平静。
“他必须活着回来,他是南陵未来的王。百年的气运……”南渚说,“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南渚眉头一皱。
“没事……就是想他早死了,南陵又会怎么样呢?”南宁说完,扭身离开。
“大哥呢,他不来?”
南宁:“别想了,大哥不会来了。父皇也知道他不会来,也没多说什么。九弟,现在是父皇的心尖儿尖儿。大哥,怎么能和九弟比。听人说现在九弟又要去北疆打蛮
偌大皇宫里的人,皆是笼中之鸟。
北疆原本只是荒川,由于外族进入才慢慢不再是荒芜。之前在哪里的人也融入了外族,开国国君并没有驱逐他们,还曾去探访五次。后来南陵也默许了他们的发展。
双方人民本交集,可在五月,前方传来了北疆人攻城伐疆的消息,那时闹得满城风雨,搞得人心惶惶。
九皇子南北蝉在自己师傅的鼓舞下,立即请命去抵御。如果没有师傅的话,他一定也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