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梦半醒间,枢雾听到了身边传来的呜咽,和肉体抽搐发出的布料摩擦声。
他睁开沉重的眼皮,抬手将身边的一团揽进怀里。
对于枢雾而言,在和自己的宠物同床将近五年之后的现在,这种行为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一样的条件反射。
怀里的人显然还没有睡醒,即使已经被主人抱在了怀里,也控制不住自己发抖的身躯。
枢雾轻轻叹气,伸手在他脊背上轻轻拍着,直到呜咽声停下。
“又做噩梦了?”枢雾问。
他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睡意,显然是并没有完全从睡梦状态脱离出来,但哄人的话却说的很清晰:“不怕,小砂不怕……主人抱抱。”
尽管浮砂已经醒来,但他还在发抖。
他又梦到了那个夜晚。
在一个孤独的,空旷的,充斥着死亡气息的机械遗迹顶端,巨大的灰白女神像垂眸看着他,她看上去美丽比,仁慈,悲伤,又沉默。
在记忆中早已模糊看不清面容的男人们正在分工控制他,他们对于把一个天之骄子拉下神坛这件事有种特别的热情,以至于在这个过程里,少年痛哭流涕的求饶和哀嚎也成了助兴剂。
——因为他的身体更加兴奋了。
浮砂失去了手脚,即便他们已经不再控制他,他也没办法用自己断掉的,还在哗哗流血的断肢扯掉他口腔中的布。
与此同时,他也看到,有人脱掉了裤子。
被进入时的疼痛比不上被肢解,但却令浮砂在铺天盖地向他袭来的恐惧之中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被“折辱”的痛苦。
看到向来漂亮强大且高高在上的对手被粗糙丑陋的低阶层猎人们轮奸,对那位藏在幕后的雇主而言,大概也是虐杀的一部分。
同时,让即将走向死亡的奥斯顿家下一位家主经受这样的屈辱,对这帮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低阶赏金猎人而言也是一种赏赐。
等他们轮番射了精,一支新的药剂又被扎进浮砂的身体里。
大概是怕他死的太快,雇主给了他们六支药,每一支都价值连城到让人瞋目结舌。
于是一直到现在,浮砂都保持着清醒,他的求饶已经从刚开始的“别杀我”到现在,变成了“求求你们杀了我吧”。
只是没有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