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很好,阳光洒满了客厅给地板铺了层毛毯,对方的告白像桃子味的气泡水,加了几颗冰块坠入杯底又浮到水面。
陈遂过往的温柔和欲言又止像蛛丝马迹,引向了那句“我爱你”。
表白本该是热烈的正式的,可还没等到答复,余昭就拉着陈遂进了房间,丢下一句做完再说。
余昭自己都没想到,仅听了对方一句话,就能硬得发痛。
余昭趴在床上侧头看着镜子,镜中两人贴合地紧密,隐约能看到性器抽出了些又狠狠顶入,快感似浪迭起。
陈遂卖力地伺候,每一下都准确擦过敏感点,见余昭被镜中镜景象勾走了魂,下意识也望向镜子...
脖颈处的禁锢突然被猛地一拽,没来得及反应差点倒在余昭身上,赶紧撑着床垫回神。
卡着喉咙的项圈被指尖挑起,低不了头。
“偷懒?”余昭声音严肃,后穴惩罚似的夹了夹。
“对不起主人。”陈遂亲了亲余昭的耳朵道歉,讲着对不起,却动跨猛地一压。
这个体位进得又深又用力,有种肚子都要被顶穿的觉,余昭一下子泄了力,被压在身下爽得直打颤,娇嗔闷在枕头里含糊不清,牵引绳松松垮垮地环在手里。
全靠狗狗自觉才没走丢。
动物的爱情是通过“送礼”、“鸣叫”、“展示自己”吸引另一半,这算是爱吗?
子非鱼,不能知晓,可从我们的角度来看...简单明了。
而人,会因为对方的言行举动、那一时的氛围,甚至是气味而心动,更甚,做了场梦也会激起那份莫名其妙的“爱”。
陈遂在高中时是老师眼里的好好班长,好像除了学习其他各方面都比较迟钝,他只知道自己听到“余昭”的名字会下意识抬头,余昭和他说话会比得了好成绩还开心。
时隔太久的记忆总会含糊不清,但关于余昭的,陈遂总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