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是他认识多年的话好朋友,被打断并不开心,可铃声挂断响起了第二次,“接吧。”
眼罩被取下接通了电话,事发突然,还好室内只开着小夜灯不怎么扎眼。
“喂?”
秦屿在电话那头说着,大概就是说他分手的事,骂了一下前任,想约余昭出来吃饭。
其实还讲了很多细碎的东西,可陈遂突然抱紧了他,扎实的拥抱让他背后一麻,没太听清说的什么。
“哎你那个前任现在怎么样啦?”秦屿没有想挂断电话的意思,邀完约就开始扯话题。
“我好像没关注。”被引导着思绪,余昭开始回想近期有没有那个人的信息出现。
“你也不让他还钱,你可借了他不少吧?”朋友的八卦明显比自己的情况更有意思,秦屿啧着替他回想。
“就当嫖资吧。”余昭不太在乎地开口,钱给出去了就当做是花了,他本来借给那个人也没有要回来的想法。
陈遂呼吸一滞,余昭被电话内容勾了去,没注意到拥抱更紧了些。
秦屿:“下周去不去新开的那个艺术展?好像还蛮出片的。”
余昭想了想,刚准备开口......
嘴巴突然被捂紧,泄不出一丝声音,身下的珠串被用力抽出,球身狠擦过前列腺,拔出的速度太快精神还没反应过来,肉体已经射了个爽。
余昭被抱紧禁锢在怀里,高潮的刺激让整个人发颤痉挛,手中下意识地握紧手机和床单眼神涣散,电话里的人叫了几声他都没听到。
“回复他,说晚点再看。”陈遂凑近他耳边小声说,拖着他的手把手机听筒贴向嘴边。
嘴上的手被移开,余昭忍着娇嗔,张嘴:“晚点再看,有点事我得先挂了。”
对方的再见还没落地就被挂断了电话,陈遂松开了拥抱,余昭浑身发软倒在床上喘气,腰身时不时地抖。
陈遂拨开他挡住眼睛的头发,摸着他的脸侧:“辛苦了。”
潮落,神智逐渐回到正轨,余昭抬眼看着陈遂,四目相对。
“还要做吗?”陈遂问他。
余昭看向陈遂的唇瓣,“给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