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遂没有体毛,身上蹭着摸着手感可滑溜。
余昭记得自己之前随口说了句不喜欢体毛,扎嘴,自此之后陈遂连稀疏的腿毛都剃了。
他跨坐在陈遂身上接吻,唇舌交碰吮吸,余昭睁眼看身前人颤着的睫毛,环着脖子的手臂抬起拽向发丝。
后退开了一些,陈遂没睁眼,被拉着头发追不了吻,绷紧的脖颈喉结动了动,被掐着脸侧张开嘴伸出了舌头,任人宰割的乖顺。
牙齿轻咬过唇瓣,软肉再次接触时舍弃了初次的委婉谦让,纠缠角力的力度凶得像在决战,殃及了涎液含不住,顺着的嘴角流下,又被匆忙舔进口腔交换。
陈遂捏着余昭臀肉的力度带了点报复,指尖按了按穴口又移走,感受到余昭咬了他一口才顺了意顶入,探索摸寻着那块敏感地。
前列腺被轻柔揉着,余昭微眯着眼睛享受快感,突然被用力一顶,身子猛地一抖认了输,退开吻喘气。
两人对视着,气息交融在一起,眼底欲望溢出填满了屋子。
余昭突然不太想那么快进入正题...虽然以往都是自己缠着喊放进去快做。
他低头顺着身体亲过咬过身下人的锁骨、乳尖、小腹,后退跪在陈遂身前,手臂贴着大腿借力,手向前伸能摸到紧绷着的腰脊,脸贴着陈遂的性器抬眼看。
陈遂明显没那么好的耐心,盯着他的眼神晦涩不明,硬起的阴茎分泌的淫秽液体淌出蹭在他脸上,看着余昭伸出舌头向上舔过柱身顶在铃口,抬了手摸向他的脸鼓励着:“吃进去。”
余昭放松着口腔,握着性器慢慢往下吞,划过上颚痒得人一抖。
喉口再放松也不是承纳性器的地,陈遂尺寸又大,刚咽了小半截就止不住干呕,颤着身子眨眼,泪溢出流了半张脸,惨兮兮。
脑袋后摸着他的手不敢用劲,余昭退开抽了抽鼻子,撸动着手下阴茎说:“你可以按我的头。”
眼角的眼泪被抹开,陈遂搭着他的手,“不用,别勉强自己。”
“可是我想吃...”余昭装可怜,脸凑近蹭了蹭性器,舔走铃口的淫液,“别按太过分就好了嘛,主人。”
“难受就拍我。”陈遂皱着眉,身下人每每干呕都激得发抖,生理泪水流不停,含到了底还用湿漉漉的眼看他示意自己可以,阴茎被柔软吞咽着,忍着抽插的欲望,出了一身汗。
余昭一般不会帮炮友口,经验少得可怜,只有口欲犯了才会舔舔按摩棒,可按摩棒哪有陈遂这尺寸。
嘴里的阴茎缓慢地抽动着,被填满了喉咙连呼吸都不太敢用力,他努力配合着陈遂吞咽舔弄,耳边的喘息不断,抬眼看到陈遂忍得发狠的欲色表情,连带着好像他也发了情,手伸向了后面胡乱插着。
余昭前面在浴室扩张得七七八八,现在里面还柔软湿润,一根手指用不上劲就一次性塞了三根,抵着前列腺猛操,身前的阴茎翘得高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