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碾过微肿的穴口,探入,秦屿腿夹着许至泽的脑袋,发丝蹭着敏感的腿根痒得发抖,语气却恶狠狠:“奶茶要两杯!”
“还给你带份麦当当,宝贝再叫两声。”许至泽埋头苦干。
秦屿脑子没跟上嘴,“喵...?不是,操,不是...我说刚不是我叫的你信吗?”
“信的,是秦小猫叫的,不是秦小岛叫的。”腿根的牙印吻痕像绽开的花,躺在白嫩的皮肤上鲜艳得扎眼,被蛊死了,许至泽跟着说胡话。
许至泽鸡儿梆硬,手指借着涎液的润滑戳弄,才做完没多久,小穴里边还软着。
“不是说不做吗你?许至泽你说话不算话!言而信!“秦屿急死了,背后是沙发靠背,逃不掉,每动弹一下就被按一下敏感点泄力,身子软得跟捏了后颈皮的猫咪似的。
“你以前说过的,让我不要对你留情,可以把你当成鸡巴套子精液容器。”许至泽拆着套的塑封,他其实不喜欢套做,怕秦屿肚子痛。
“我怎么会说过这种...”秦屿刚下沙发踩到地面又被按回去。
妈的,要死,好像真说过。
救命。
许至泽又说话不算话,说好做完给他买奶茶买汉堡还买桃酥,结果做完了拔屌情不肯去,在家给他煮了粥。
凭什么啊,凭什么完之后1事一身轻,0就得吃不了好吃的还屁股痛,妈的,这世界总有人在负重前行。
不是说许至泽煮的粥不好吃的意思,也不是说只有1是受益者的意思,没有恶意,纯属指责一下许至泽的荒谬行为。
天色暗了,闹了一天累得慌,秦屿被许至泽抱在怀里拍着背哄睡。
身下的床单明明和换掉的那条是一个材质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更软乎了一些。
他今天总在想,如果当时那场赴约...对方不是许至泽会怎样?
想不出答案,不想折磨自己了。
“许至泽。”秦屿抬手摸到许至泽的脸。
“在呢,怎么了?睡不着吗。“许至泽侧过头亲了一下他的手心。
“你说...”秦屿缓了缓,斟酌了下语序,“如果那天来赴约的不是你,你说我们最后会怎样?是不是再也没可能了?是不是现在抱着我的就不是你了?”
“我们是不是就要过了?”秦屿突然一阵后怕。
不知道是夜晚时情绪更容易起伏还是怎么的,秦屿说着说着眼眶一热,越说越哽咽,圈紧许至泽脖子抱着找安全感。
“不会让这种如果发生的。”许至泽改了下姿势让秦屿抱得舒服些,“以前总想着把选择权交给你,所以怕做让你觉得多余的事,不敢贪心。”
“对不起,原来不是我以为好的就是你要的。”许至泽抱着秦屿,心口贴着心口,心跳声震耳欲聋。
说不清以前是怎样,但现在他们的心跳是同一频率的。
“谢谢你还愿意再爱我一次。”秦屿吸着鼻子说矫情话。
两人分开了一些,许至泽轻抹掉他眼里坠落的珍珠。
“没有再一次,我一直都爱你。”
眼泪越擦越多,秦屿哭得更凶了,收不住。
“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