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酒店的窗帘挡不住光,秦屿从许至泽怀里醒来,好久没被抱着睡了,没回神时还以为是在做梦。
睡前的打闹玩笑太温馨,差点让他忘了如今两人是什么关系。
前任、SM搭档、炮友,哪个称呼都不太好听。
也罢,说不清,和前任重新滚到一起是他傻逼,明明是自己提的分手,再见到时却还是心心念念放不下。
秦屿起身穿衣服,腰酸腿软站不住,又坐下了,穴口涨涨地,总觉得还在昨晚。
许至泽睡眠质量真好,怀里少了点什么都察觉不到,天塌下来都能接着睡。
秦屿就不行,被许至泽哄着抱着睡的日子太多了,骤然没了习惯,失眠好一阵子。
好不容易走两步歇三步地收拾完,许至泽醒了,被迫抓着贴贴,弄乱了理好的发型。
秦屿动了动,没挣脱开,“我要去吃东西了,我好饿啊。”
他前天都没怎么进食,就为了给事前清理省点事,谁能想到差点被一句没必要气死。
“昨晚没喂饱你吗?”许至泽蹭着枕头说胡话。
语。
秦屿:“要点脸行不行。”
许至泽人还没睡醒,哼哼两声当回复,搂着怀里的秦屿当抱枕,安安稳稳睡回笼觉。
秦屿搞不懂,怎么分了手性子还能变了样,愈来愈离谱,像重新认识了一回似的。
“你以前倒不是这样的。”
许至泽回了句含糊的,“以前舍不得。”
像在说自己反差的原因,也像在说狠话。
秦屿脸埋在他怀里,声音闷在被子里,“...现在就舍得了?”
“嗯。”
秦屿没话接了。
兜兜转转,又绕回了他们已经分手了的事实。
“撒手,我走了。”秦屿使了劲推开身上的手。
关门的声音很重,一屋子的旎旖被震散。
许至泽睡不了回笼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