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一场心照不宣的审问(1 / 2)

近日,星际蔓延起一出怪病,也不知这病的源头从何而来,只知道感染这种疾病的人,要么失去味觉嗅觉,要么在他人眼中格外美味。星际和平公司与天才俱乐部的成员们联手合作,试图开发出治疗这种疾病的药剂。

鉴于症状表现,星际和平公司将感染患者划分为Frk以及Cak两种具体病情,根据案发现场以及病人采访可以得知,吃掉Cak的Frk可以重新获得味觉……

布洛妮娅:开拓者,最近贝洛伯格动荡不安,出现了恶意伤人以及吃人的事件,你们前往贝洛伯格时请务必小心。

穹:没关系,我很强的【三月七/得意】

穹:我把智库里新载入的资料传给你,或许你看了会有新的思路。

“布洛妮娅"接收了文件【对人体分泌腺以及味蕾嗅觉修复药物的研究进程】

"布洛妮娅"接收了文件【星神的诅咒?新疾病的诞生?】

布洛妮娅:这……这种疾病竟然是真实存在的,不敢相信……

布洛妮娅:谢谢你,开拓者,我会根据文件里的症状制定管控子民的律例的……你们也多加小心。

穹:多谢大守护者关心【帕姆/比心】

布洛妮娅放下手机,捏了捏眉心,对一旁的侍卫吩咐道:"把科研部和防卫科的人叫来,有一场紧急会议。"

……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宣传部门隐瞒了Frk吃掉Cak便可以恢复味觉的事实,防止有人为了恢复味觉不择手段。同时,Frk在进出公共场所时,需要佩戴经过改良的止咬器,Cak则随身携带报警按钮,银鬃铁卫会及时赶到现场保护人身安全。

被确诊为Frk的人对于该政策表达了强烈不满,他们对自己的自控力颇有信心,而且佩戴止咬器就要遭受他人异样的目光。他们很确信,自己不会伤害身边被确诊为Cak的人。

关于这一点,贝洛伯格的中心广场特地每天定时播放一段记录影片,内容是一位银鬃铁卫对着镜头痛哭流涕,因为他袭击了自己最敬重的杰帕德戍卫官。

他一度想要摘下自己面部的铁罩给自己来上几拳,经过工作人员的制止以及劝说后,他逐渐平静下来,语气颤抖道:"我是一名Frk,在染上这种疾病后论吃什么东西都没有味道……直到在执勤时,遇到了来巡视的杰帕德长官……我真的太饿了,尽管我每天准时进食,可是在重新闻到食物的香气时,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

说着,他又捂着脸,痛哭起来。镜头给到杰帕德戍卫官,他看上去没有大碍,实际上那位Frk并未伤害到他,只是由于内心的不安和恐惧才如此崩溃。杰帕德告诫各位,不要轻视人类对于食物的渴望,尤其是Frk对于Cak那种从心底里最原始的欲望。

杰帕德长官也是在遭遇袭击后才意识到自己是一名Cak,他拒绝了大守护者和希露瓦要求他暂停工作的请求。论什么时候,这位最高戍卫官总是将人民放在首位,他认为自己作为戍卫官,应该营造一个Cak敢于出门的环境,而不是任由恐惧蔓延在每位人民的心头。他还有一个继续巡逻的理由,那就是自己作为官方承认的Cak,对那些不法之徒更有吸引力,可以达到间接保护他人的目的……

再次从路边昏迷的人身上搜索出违禁武器时,巡逻的银鬃铁卫都陷入了茫然,最近的犯罪集体就像是赶着送上门一样,却又不约而同地昏迷在路边等待巡视的银鬃铁卫逮捕。

为首的杰帕德盯着散落在地面零碎的黑色碎片,捡起最大的一片,上面画着浮夸的爱心——熟悉的作案方式,只不过这种行为,倒像是在保护那些Cak。

杰帕德皱眉,他关切地询问桑博是否被虐待和用了私刑,而后反应过来桑博指的饥饿,而这里的食物只有自己,一位Cak。桑博笑咪咪地看着陷入两难的戍卫官,很显然,戍卫官有着大义凛然,牺牲自己血肉的伟大精神,可是桑博要的可不是这个。

桑博继续诱哄着动摇的戍卫官:不需要流血割肉,仅仅让自己尝一点甜头就够了,现在自己手脚都是捆住的状态,如果有危险征兆的话,戍卫官可以随时按下按钮……

戍卫官动心了,他走近桑博,俯下身子,有些犯难地思索着如何喂食。手指像是裹着晶亮砂糖的脆口曲奇,泛着黄油的香气扣在了止咬器上,杰帕德解开了卡扣,平静地看向桑博。一根筋的人直觉通常很准,在经过眼神交流后,他低头含住了那张灵巧的嘴。

而桑博急切的伸舌搜刮着杰帕德的口腔,很甜,像上好的花蜜,他吮吸着那条柔软笨拙的舌头,像是按压软糖一般,吞咽着分泌的津液,眼尾全是餍足。杰帕德有些喘不过气,脸部也一片通红,他固定住桑博进食的头部,抬头打算缓口气。而桑博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哼哼唧唧地挽留着,因为过于渴望这份食物,眼里竟泛出了水光,洇得眼尾一片湿红。

气氛显得有些暧昧,桑博回味着口中的甜意,笑着问杰帕德:"瞧,没伤到你一丁半点,我老桑博做事,说到做到。"如果忽略掉他湿润的眼睛,他看样子确实游刃有余。

在与杰帕德近距离接触时,就一直能闻到身上若有若的香气,柠檬皮、葡萄酒、苹果混着香料的味道。桑博假惺惺地问戍卫官是不是身上挂了彩,想要一探究竟。杰帕德配合地解开了衣服,露出腰部已经凝结的血痂。

试探性地舔弄,纵使疤痕隔绝了触感,也让杰帕德面红耳赤,桑博舔舐伤口时,睫毛轻颤着,扫在紧实的皮肉上带来丝丝痒意,他有些迷醉地品尝着这放凉了的甜酒,味道很好,只是戍卫官腰部颤抖地有些厉害。桑博像是醉了一般,晕乎乎地抬头,轻飘飘地说:"长官大人,你好甜啊。"

这话听着像调情,杰帕德如是想到。桑博轻轻顺着腰线向下移动唇部,咬住戍卫官的裤腰带暗示性地抬头,杰帕德呼吸一滞。他捧住桑博的脸,一字一顿地问桑博要做什么。

桑博伸出猩红的舌头,带着血腥气,笑了起来。他或许真的醉了,连带着戍卫官一起被拖进了酒坛,他任由桑博缓缓用牙齿褪下自己蔽体的衣物,柔滑的舌头舔舐着不断分泌前列腺液的龟头,就连这里的味道对于桑博来说,也是酸甜的。

他急切地吞吐着柱身,脸颊被撑得鼓鼓的,像饿久了的仓鼠,没收好的牙齿磕绊到粗大的阴茎,说不出来是故意的还是心,在极度的快感以及正在被人吞吃的心理暗示下,杰帕德抓住桑博的头发,看着桑博被噎的泪眼朦胧的双眼,咬牙切齿地质问道:"你是淫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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