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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期赶实验进度加班比较多,中午郑羽给大家点了外卖。在楼下借了两张桌子搭在茶水间,一群人挤在桌边吃饭。郑羽出手阔绰,叫的是周边最贵的一家私房菜,大盆小盘摆了满满一桌。
大家挤着坐下,于观棋来的时候只剩郑羽左边的位置空着。
见他走过来,郑羽怼了怼右边的施洋,“往里挪点。”
“挪不动了。”后背抵着放饮品的柜子,再挪腰都弯不了。
郑羽不高兴道:“深吸气,肚子缩一下。挺瘦一人怎么这么占地方。”
施洋:“……”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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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羽吃饭不怎么专心,倒不是因为于观棋在旁边,而是上回在酒吧认识的一个小学弟老给他发消息。
小学弟性格活泼,话比较多,没事儿就要找他聊两句。两人在酒吧交换的联系方式,本来目的也不单纯,聊着聊着就开始暴露本性,问郑羽什么时候出来约一下。
郑羽心知肚明这个“约一下”是什么意思,他确实素挺久了,晚上刷临岸论坛眼睛直冒绿光。但约炮终究和约调不一样,对他而言对方长得再合胃口都怪寡淡的。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答应,手机忽然一阵响,对方一口气发来十几张照片,每一张都是裸的。
郑羽一把捂住屏幕,借口要出去打电话。
他径直奔向厕所,性器抵着布料,在胯部顶起一个硬呼呼的包。
郑羽一边解裤子,一边开着语音骂,“哪来这么重的骚病!”
那头回了他15秒的骚气喘息。
郑羽被勾硬了,硬得不能再硬,他抓着性器撸了几下,却一点都不畅快,反而越弄越烦躁。看照片不顶用,听淫叫也不管用。
他靠在厕所门上,一手握着淫水涟涟的性器,满脑子都是亟待宣泄的性冲动。鬼使神差地,他翻开临岸论坛,直接找到江尧发布的帖子点进去。一张张图往下看。
这些照片他非常熟悉,当时的场景事巨细在脑中浮现,隔间里只剩他粗重绵长的呼吸声。
甚至没有对性器进行过多的抚慰,他很快就射了。精液喷在手上的时候郑羽自己都吓了一跳,这简直就是阳痿的速度。
他默然语盯着满手狼藉,随后恶狠狠地用纸擦净了,发完反而比之前更狂躁。以至于他拉开门,与正巧进来的于观棋脸对脸时都是一副要杀人的表情。
于观棋相当纳闷,但他没来得及有所反应,面前的门“砰”地一声巨响给摔上了。
门扇带起的风中有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膻味。
于观棋一愣,长眉慢慢拧起,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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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羽摔上门才反应过来自己走方向,当时明明想摔门往外走,结果脑子一懵又钻回隔间来了。
操。
他生可恋地看着手机,小学弟还在锲而不舍约他,连房号都发过来了。
自己弄一点都不爽,不去白不去。
晚上郑羽如约到达酒店。小学弟还是比较绅士的,没有猴急地把人往房间带,而是先在楼下餐厅定了个情侣晚餐,还带了一大束玫瑰,仪式搞得贼纯情。
郑羽抱着花浑身不自在,对着一桌子精致小菜一点胃口都没有。
“吃点嘛哥哥,吃了才有体力。”小学弟说话可一点都纯情,“我们要做一整晚。”
小学弟是体育特招保送到z大,不用参加下个月的高考,提前进入暑假。运动员肩宽腰细,是郑羽一眼就喜欢的身材。浓眉大眼,气质坚毅正气,性格挺乖,就是脑子不太灵光。
“别叫我哥哥,叫名字。”
“你有点凶哦哥哥。”
“能不能听懂人话?”
“能的能的,”小学弟顿了顿,“……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郑羽深吸了口气,开始反思自己挑炮友太随意,“郑羽。”
“哦哦,好的郑羽哥哥。”
郑羽:“……”
算了,幸好智障不通过性传播。
小学弟打仗似的吃完饭,一进电梯就开始傻乐,“哥哥你真好看,比我见过的明星都好看。”
郑羽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他。
房间毫意外是情侣套房,还是规格最高的那种。郑羽放下花,边往浴室走边啧啧道:“你约炮挺舍得下血本啊。”
小学弟又开始纯情了,“我想给哥哥最棒的做爱体验。”他边说边脱裤子,想和郑羽一起洗澡。
郑羽抬手一指,“门口待着,敢进来鸡巴给你撅了。”
小学弟只好捂着裆,委屈巴巴退回门口。
郑羽磨磨唧唧洗完澡,刚出来小学弟就火急火燎冲进去,不到五分钟就风风火火杀出来。
他蹦着上床,抱着郑羽的脚亲了一口,兴奋道:“哥哥你想在上面还是下面,我上面下面都可以!”
郑羽没马上回答,他往床头一靠,按着对方的脑袋说,“看心情,你先给我舔。”
“好勒!”小学弟激动地直喊口号:“全心全意为哥哥服务!”
郑羽:“……”郑羽满头黑线,裤子一拽,用肉棒堵上他的嘴。
不得不说这小智障服务意识特别好,含住肉棒就开始卖力舔弄。郑羽第一次被人口,新奇的快感直冲脑门,爽得脚趾直抖。
小学弟感觉肉棒在嘴里胀大流水,不禁得意起来,“哥哥,舒服吗?”他边问边揉着阴囊,郑羽爽得急喘,抓着头发把他按回胯下。
恶狠狠地警告说:“再逼逼就滚。”
房间里的声音淫靡浪荡,郑羽撑起身体,抱住胯下的脑袋,硬顶了进去。小学弟被突然的粗暴抽插弄的干呕不止,郑羽非常嫌弃:“你别吐出来了,弄脏我鸡巴。”
小学弟适应了一阵才跟上他的速度,正操着,床头手机突然响了。
郑羽捞过一看,是个陌生号码,顺手按了接听,“喂,哪位?”
“我,江尧。”
“……!”
下一秒,小学弟就被郑羽一脚踹了出去。几乎是下意识的条件反射,郑羽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小学弟已经飞出去了。
他本来个子就大,摔在地上砰地一声闷响。
“什么声音?”那边是江尧疑惑的询问。
“呜呜哥哥你干什么踹我呀,我肯定没咬到你!”这头是小学弟委屈兮兮的哭诉。
空气凝滞了两秒,江尧森冷的声音传来,“郑羽,你在干什么,身边是谁?”
郑羽莫名怂了,尽管他清楚江尧现在管不着自己,约炮是自己的自由,但他还是怂了,于是抿着唇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