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尧听完这话,想也没想就怼了回去,“指不定是谁带坏谁呢。”好像你家那个多乖似的。
江焕呵呵冷笑,“你谦虚了。”
——
郑羽被关了半个小时就开始不耐烦了,房间里就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不是很足。他靠着沙发跪坐在地毯上,百聊奈地扒拉着茶几上的沙漏玩。
耐心在慢慢消耗,郑羽有点等不住了,翻身从地上爬起来往门口走。他倒要问问江尧到底想怎么样,把他丢在这不闻不问算怎么回事。
刚走了两步门就被推开了,江尧看了眼端端正正站着的人,发出一声不明意味的轻笑,心想这逼崽子真不会看形势,这个时候了还敢站着。
新手sb教起来就是麻烦。
郑羽没好气地囔道:“你终于想起我了!”
江尧在圈子里浸淫已久,遇到过各种各样的Sb,论什么样的到了他手里最后都会被教得很乖。不可否认,所有都会享受“驯化”这个过程,因此们会面临一个恒久不变的难题——驯化成功后不可避免会面对新鲜感的减退、调教欲的消弭。这就是大多是多奴的原因。
江尧曾经试图跟某个奴沟通,说多奴并不是满足喜新厌旧,反而是想要更好地维护旧关系,至少在他这就是这样。
但没有sb能理解,他们往往会在自己面前痛哭大叫,质问着你为什么不能只有我一个,我都只有你一个,我都可以最爱你,你为什么不能最爱我。
一旦sb发出这样的质问江尧就知道这段关系该结束了。
郑羽似乎是个例外,他会因为自己其他奴发怒生气,但从不问“为什么不能只要我一个”这种愚蠢问题。他看似冲动,却比任何人都清醒。
可能这就是江尧给予他最多耐心的原因,聪明的人谁都喜欢,何况郑羽不仅聪明,还好看。
江尧把小炸毛搂进怀里,低头吻住他的唇。郑羽嘴里一连串的浑话被堵住法宣泄,急得呜呜直叫。
他被男人抵在墙上,舌头强势而凶悍地顶开双唇,舌根被吸地发麻。郑羽被吻得情动,他对男人的掠夺毫抵抗力,不停地把舌头往男人嘴里送——即使舌根已经痛得打颤。
江尧一阵粗暴地吻完,接着轻缓地捧起他的脸,近乎温柔地舔舐着他双唇的水渍。
郑羽全身发软瘫进男人怀里,嘴里发出小猫似的嘤叫,任由自己沉沦在男人编织的欲海里。
江尧捧着他的脸,看着他意乱情迷的模样轻轻一笑,倘若郑羽能看见,他一定想逃。
可惜他没有看见,他始终闭着眼,将脸埋在对方怀里享受着他的亲吻和拥抱,直到男人浸满寒意的声音滑进耳朵,
“贱狗,敢对我撒谎,想死吗?”
郑羽浑身一抖,他猛地惊醒,想从男人怀里抽身逃走。江尧一只手就压制住他所有反抗,不紧不慢地说:“这个反应我不满意,要加罚。”
郑羽急了,一边挣扎一边大叫,语气里全是惊恐,“江尧!放开我!”
有时候郑羽也很纳闷,为什么一个人仅仅是在两种身份里差别会这么大。他敢对着江尧大喊大叫甚至大打出手,但是江尧的一句话会让他连反抗的心思都不敢有。
混乱中郑羽听到一声清晰的响指,他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似的,全身僵直地愣在原地。半秒过后咚地一声跪倒在地,颤着声音叫:“主人···”
响指声是江尧发出的指令,论何时何地,听到响指声就要立刻进入主奴角色。这是他认主后上的第一课,为了让他形成条件反射,江尧墙上的鞭子都抽断了两根。
迄今为止,这是他记得最牢的指令。
“跪好。”
男人转身打开了房间大灯,郑羽垂头跪在地上,觉得自己小腿肚都开始抽抽了。
操,为什么要挂他电话,为什么要撒谎,没事为什么要来喝酒!
江尧把他晾在一边,自顾自去洗了个澡,又捣鼓了杯酒,喝完了才走向郑羽。
郑羽跪得双腿又麻又痛,江尧绕到他身后,抬腿踹上他后臀,将猝不及防的人踹趴在地。
“啊——!”郑羽痛地声音都在发颤,男人上前踢了踢他的肩,冷冷道:“起来跪好。”
郑羽挣扎着爬起来,眼睛被泪水糊地看不清,怕男人再踹,他哆哆嗦嗦地开口认怂:“我了,我不该撒谎,不该挂您电话。”
“一次性把话说完,别等着我提醒。”
郑羽连忙又说:“不该来酒吧,不该打架。”他轻轻抓着男人裤脚,泛红的眼睛泪汪汪地,一遍遍地说:“主人,我了,您罚我吧。”
江尧揉着他的脑袋,郑羽怕得要命,因为以他的经验,现在温柔揉着脑袋的手下一秒可能就会狠狠扇上他的脸。他是绝对没有胆子躲开的,只能硬着头皮扬起脸,尽量顺服地看着男人。
江尧似乎被他畏惧的眼神取悦了,终于把手移开了。他伸手拖了把椅子到跟前,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致地看着跪在面前的人。
“需不需要我重申一遍规矩?”
郑羽双唇抿地泛白,飞快摇头。男人的任何好意都不会是免费的,他多说一句,自己可能会付出十倍的代价。
江尧的规矩很简单,他认主第一天就知道。当时他看完两三页的家规,发现上面只有规训他“必须做的”和“禁止做的”,并没有犯惩罚的相关规定。
他抓着纸去问江尧,当时男人正在擦拭鞭子,头也不抬地回他,“写太多麻烦,惩罚的规矩就一条。”
“哪儿犯就打哪,打烂为止。”
——
江尧随手脱下拖鞋,压着鞋尖试试了柔韧性,“跪过来。”
郑羽挪着腿爬向男人,他看了眼质量上乘的牛筋底拖鞋,不能想象被这东西抽嘴有多疼。
“主人,能不能用手···”
“不能,我嫌手疼。”小狗眼里的恐惧愈积愈深,江尧抓着他头发迫使他仰起头,心情颇好地在郑羽脸上啵了一口,“别怕呀宝贝儿,挨完这顿,下次接着对我撒谎。”
郑羽都快哭了,哽咽着求饶:“我不敢了,真的·····求求您——唔啊!”
拖鞋底与脸颊嫩肉接触的声音本该是清脆响亮的,男人的力道太过可怕,声音竟然沉地发闷,像是硬生生砸下来的。
郑羽顺着力道跌倒在地,觉得半边脑子都麻了,过了好几秒才感觉到痛。这痛感像是被烧红的铁皮贴着脸摩擦,第一下就疼得他开始哭叫。
江尧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倾身抓着胳膊把人拽起来,同样力道的第二下落在左脸。郑羽皮肤很白,脸上几乎没有瑕疵,此刻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肿胀起来,甚至连鞋底的纹路都清晰印在脸上。
郑羽感觉自己的嘴巴内壁已经破了,他想张嘴求饶,但嘴巴一动就感觉钻心刺骨的疼,舌头甚至能触到烂掉的黏膜肉。
两边脸红白的强烈色差让江尧觉得赏心悦目,他没有急着抽右边,接下来的几下都抽在左边脸颊。
郑羽根本跪不住,随着抽打声一次又一次跌倒,男人渐渐没有耐心,将他拎起来扔进椅子里,掐着脖子使脸固定,举着拖鞋连扇三下。
郑羽被打地崩溃,却因惧怕更严厉的惩罚不敢有任何肢体反抗。
江尧摸着发烫的脸颊肉,挨罚的人却在他温柔的触碰下颤抖不止,郑羽睁大眼睛,眼神里全是哀求。
“张嘴。”江尧捏住他的下巴。
郑羽听话地张开嘴巴,整个人因为张嘴的动作疼地抖作一团。口腔黏膜出了不少血,顺着裂开的唇角往外流。
江尧用指腹蹭干他唇角的血,神色有些似乎有些心疼,过了半晌才轻声问:“疼吗?”
郑羽愣愣地看着他,一边哭一边不停点头。
江尧将他的脸往左边压了压,露出毫发损的右边脸颊,面表情地说:“疼也受着。”
郑羽哭声不再压抑,他叫得嗓子刺痛,但男人还是按着他的脑袋,一丝不苟地将他左边脸也抽地肿起。血腥味在口腔里乱窜,两颊好像已经变成两片烂肉,连舌尖的触碰都像是酷刑。
郑羽完全张不开嘴了,只有嗓子里发出可怜的厮叫。
被重新扔回地上的时候郑羽脑子比清晰,江尧只打了十下就把他的嘴打烂了。
他将嘴里的血水咽了,有点委屈地抬起头,江尧却没有接收到这个眼神。他从插座上拔了根数据线,一边对折一边看着郑羽,
“哪只手挂的电话?”
郑羽被他的冷漠刺地难受,都罚过一轮了,不可以先哄哄我再继续吗。老子虽然是受虐癖,但是感情需求是正常的,你他妈会不会给人当主人,操!
像是赌气似的,他把右手往前一伸,气呼呼地将头扭到一边。
江尧没跟他客气,刷刷几下狠抽,郑羽硬憋着想抽回手的冲动,忍痛忍地眼泪汪汪。以男人打人的力道,把全是嫩肉的掌心抽烂简直轻而易举。
不到二十下郑羽掌心就隆起横七竖八的红棱,皮肉下的毛细血管不堪折磨,在可怕的鞭打下纷纷迸裂,血顺着破损表皮争先恐后溢出来。
“呜唔···主人,好疼!”郑羽终于坚持不住了,纤长的手指可怜兮兮打着卷儿,想把掌心遮起来。
江尧抓着他的手指,盯着掌心看,似乎是在评估这符不符合“打烂”的标准。
忽然他又看到了什么,眸子微微一缩,接着像是神经病一样笑出声。
郑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面前的男人掀翻在地,接着男人的脚掌压上他胯下某个敏感的部位。
他一动不敢动,片刻后听到男人掺杂着兴奋与暴虐的声音,
“挨着我的罚还能硬起来的贱狗,你是第一条。”
郑羽已经被他恶鬼附身一样的语气吓懵逼了,根本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他呆愣愣地被男人从地上拽进怀里,莫名其妙被亲吻到窒息,最后才听见男人在他耳边开心地笑,
“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小贱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