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逼你。”
郑羽这才重新转回头，转动眼珠看着他，似乎拧着股劲儿。江尧明白，那是他跨越不过的心结。
江尧心猛地揪起来，他数次的回想，数次想掐死自己。
“都是我的，往后你不喜欢的样子我都改掉，我发誓。”江尧几乎是哀求的，“你别就这样放弃我。”
他想自己的人生统共就只有这么点光，没了，他就又是一个人终日困守在寒峭的长夜里。他不怕这样活着，前提是他没见过太阳的模样。
郑羽紧紧抿着唇，眼睛却忍不住偷偷在江尧脸上扫来扫去，有种故作的镇定与冷漠。过了会他终于按捺不住，抬手粗鲁地在江尧眼角揉擦，哑声说：“不哭。”
——
江尧就这样抱着他很久，等到郑羽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他皮肤泛起薄红，满身鞭痕映衬地愈加明显。
江尧眼睛停留在上面，脑子里闪过仅存的念头：要这些痕迹消失！
他亲了下郑羽嘴角，唇下一片冰凉柔软，手指在鞭痕上划过，“抹掉它们好不好？”
郑羽似乎有所预感，马上警觉起来，不满地瞪眼，“不！”
江尧沉下脸，“为什么不，他都不会用鞭子，乱七八糟，一点都不好看。”
郑羽垂眼看了看，指着自己身体的鞭痕，天真道：“这是奖励。”
“什么？！”江尧几乎又要暴走，你把别人的鞭打当作奖励！？
郑羽自动过滤掉男人惊愕含怒的眼神，牵着江尧的手往自己半硬的肉棒上摸，“舒服了就可以奖励。”
江尧愣了愣，这才明白过来郑羽的意思，意思是他舒服了，才会允许别人鞭打他。
“好，先让你舒服。”他把郑羽抱到床边坐着，伸手把肉棒圈在手心，小心轻柔地刺激起来。
郑羽乖乖打开双腿，眼睛期待地盯着江尧动作。然而下一刻他却拍开了江尧的手，怏怏不悦道：“不是这样。”
江尧正疑惑，就被勾着脖子大力往下按，说：“要舔。”
作为一个纯tp，在床上只有别人舔他的份儿，这种要求简直能用惊悚来形容。江尧顿时汗毛直立，震惊地抬起头，眼神和呼吸一起乱了，“你说什么？”
郑羽眉头拧着，这段时间被伺候惯了，嫌弃他太磨叽，指着自己肉棒一个劲儿催促，“快舔呀，要射到你嘴里。”说着往江尧脸上撅了撅胯，眼里灵光闪烁，满脸巴望。
江尧近距离看着肉棒，铃口湿润，不断有晶莹的液体从顶端流出来，呼吸间似乎都能闻到腥咸的气味儿。他深吸了口气，眼一闭心一横，张嘴将肉棒含进嘴里。
江尧口交的经验为零，技术理所当然烂到令人发指。含进去后就只凭着感觉吞吐舔弄，牙齿几次三番撕咬嫩肉，搞得郑羽又痛又爽，忘乎所以地尖叫呻吟，竟然很快射了。
江尧自己都没想到能这么将他口射，猝不及防被灌了满嘴精液。正条件反射想吐，又想起郑羽说要射进嘴里，顾不上精液腥膻，舌头一滚，将满嘴浊液咽地干干净净。
江尧长长出了口气，一把抱住郑羽倒进被褥里，似乎还在适应这陌生性事带来的冲击。
魇足后的郑羽非常配合，乖乖由他抱着，睁着清亮的大眼睛看着江尧很久，看得江尧脸一片烧红，终于羞怒道：“满意了没？”
郑羽的表情从茫然到沉思，缓缓摸上江尧屁股，顺着臀肌往中间划去，然后停留在某条紧致的缝间，蓦地露出得寸进尺的笑容，“让我操操。”
骇得江尧连滚带爬跳开，哐当一声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