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揣摩着打量的视线并不好受。
许意不满地抿了抿唇,又声音略带沙哑地询问:“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安河妻子赶紧将视线收回,不理会许意的询问就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离去。
许意轻啧一声,这是他头一次面对个陌生人如此不爽。
他凝望着女人离去的身影,不知想到什么,竟然有些犹豫了。
艾瑞斯步子很轻地走过来,拍了下许意的肩膀:“许意老师看什么呢!”
许意赶忙也将视线全部收回,打着幌子道:“没,就发会呆。”
“哦?”艾瑞斯显然不信,但她也不追问:“那快把东西搬去器材室吧。”
许意这学期卸任了副班一职,现在在幼儿园算个闲散人士,除了教学以外就是帮着安顿园里新买的物品。
许意又跟艾瑞斯并肩将东西一同搬去器材室安置好,清点完了之后,艾瑞斯和他一起去喝了杯咖啡。
艾瑞斯又换了个对象。这是许意意间从别的幼师口中听闻的,他向来觉得恋爱很困难,艾瑞斯这换男友如衣服的速度让他敬佩且不大能理解。
“不是所有的喜欢都能长久。”艾瑞斯对他的疑惑如此回应。
不是所有喜欢都能长久,许意将这句话在心里默默重复了好几遍。
艾瑞斯喝完咖啡,又恢复了往日的精气神:“听说许意老师还是单身,你不打算谈个恋爱吗?”
“暂时没有想法。”许意耸耸肩,佯装苦恼的样子:“事业为重。”
下午的天气不知怎么骤然阴沉了下来,天空黑压压一片像要砸向地面。许多家长早早就来接了孩子,付砚也不例外。
果果胆小,怕打雷,所以付砚一见天气变化,就赶紧驱车来幼儿园接果果,但是最近修路,还能走的那条路堵得很,也不知磨了多久他才赶到。
等他到时,天空突然响起一声惊雷,付砚烦躁地没拿伞就推开车门跑进园里。
好巧不巧,等他乍一走进去,大雨倾盆而至,果果已经被许意哄着睡着了,他旁边还坐着一个外国女人,两人相谈甚欢。
付砚走上前,步子有些急促。
“小意老师。”付砚喊了他一句。
许意听见熟悉的声音,抬起头,与他对视一眼:“付先生终于来了,果果已经睡着了。”
付砚见他态度过于平淡,有些受挫,“哦”了一声就上前抱起果果。
“带了伞吗?”许意看得出他的失落,又关心地问了一句。
付砚这才想起来自己来的匆忙,推开车门就跑了过来。
“没,小意老师愿意送我们一程吗?”付砚顺藤摸瓜。
许意自然不会拒绝,他去拿了自己的伞,和艾瑞斯道别之后,就把付砚和果果送去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