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不着痕迹地把手腕抽离出来,然后正视对方:“直接来吧。”
话音一落,付砚就上前环住了许意的腰,然后顺着腰身往上抚摸,一点点摸上他的背脊线条,然后低下头,吻住了许意的唇。
付砚的发情就在一瞬间。
许意想让他来,他就可以来,他似乎在许意面前一向被动。
“呜嗯……关,关门。”许意被吻得气息紊乱,却还是伸出手臂想将门锁住,但是付砚紧紧束缚着他的动作,让他论如何都摸不上门。
付砚闻言,将手往后一拉,将门上了锁,而他的耐心全,甚至不愿意把人带进客厅,他就这样压在许意在门上,狠狠地深吻。
一寸一寸舔着他的唇线,然后将舌尖深入,搅动他的口腔,与他柔软的舌头紧紧交缠,并将许意嘴角流出的涎水全部吞下去。
许意被吻得鼻息都乱了,好不容易被放过之后,猛的深呼吸了一下,又被付砚吻住了锁骨。
锁骨永远是一个男性最脆弱的地方之一,而此时此刻许意的锁骨却被付砚舔砥着,随后在他的脖子上落下一个吻痕。
这是许意从来不允许过的出格举动,但是付砚却发了疯发了狂,像个疯子,想要侵占许意的每一寸肌肤。
他又将许意的家居服解开扣子,然后露出里面雪白的胸膛,以及微红的乳头,一路深吻到了乳头上,开始就着乳头吸吮。
“你说,你这身体,能接受除了我之外的男人吗?”付砚平日里不敢如此说话,怕伤了许意的心,但是现在他只想一遍又一遍强调,让许意不敢接受别人。
许意只要和自己在一起就够了。
许意在这次性爱中始终沉默着。
而在付砚大力地开始拼命吸着他乳头时,他终于忍不住,用手抓住付砚的后脑勺,将他扯开,但是付砚却死死不放。
“痛。”许意败下阵来来,求饶道。
付砚这才停下举动:“痛就说出来,平时你不是很会说骚话吗?怎么,现在觉得和我做很恶心吗?”
许意又以沉默应对着他。
付砚又开始顺着乳头往下深吻着,在他雪白的肌肤上落下自己的吻痕,密密麻麻交织出一幅暧昧分明的画卷。
“你,别……”许意的肉棒又被付砚给扯了出来,付砚随意地抚弄了几下,肉棒就挺了起来。
许意的身体似乎已经被付砚伺候得习惯了对方的抚摸,平日里难以硬起来的阴茎,不过是在他手上被摸了几下就开始硬挺,甚至渗出些透明的液体。
付砚又用唇堵住了许意的嘴,与他深吻着。
付砚的手也不老实,他将自己的西装裤也解开,随着卡扣清脆一响,他把裤链也拉开,然后露出鼓起的部分,干脆地将阴茎也掏了出来。
“唔唔……”许意被他吻得身体像着了火,尤其是两个人的阴茎被付砚用手指蹭在一起摩擦时。
他全身上下像是要被付砚灼烧了,从根部烧至全身。
许意又轻轻喘息好几声:“唔,你的肉棒、好烫。”
付砚被他的话刺激得理智全,顺着两片阴唇就往下压,直到粗长的阴茎探入花穴。许意喊了一声,反倒助长了付砚的威风,伴着许意低压着声音的娇喘声,就将肉棒捅了进去。
许意自觉地将双腿打开,适应付砚直接捅进去的动作,在肉棒完全被捅进去之后,他忍不住动情地叫了一声,然后用手撑在门板上,承受付砚大力抽插的动作。
房间内过分安静,许意被付砚压在门板上,能够听见肉体被付砚抽插着发出的次啦水声,还能听见自己的躯干有一下没一下顶撞在门上的声音。
付砚又将唇落在许意的锁骨处,坏心思地带着惩罚意味地啃了一口,让许意倒吸一口凉气。
许意呜嗯一声后,付砚又后知后觉的心疼,用唇轻碰着他锁骨上的咬痕。
“你的里面,真舒服。”付砚的说话的热气浇在锁骨上,让许意觉得格外的痒。
他向来听不得付砚嘴里的骚话,但是付砚却很喜欢,喜欢用语言赞叹他的身体。
许意紧抿着唇,不想再泄出什么暧昧的尾音,但是付砚的动作又加大了力道,又重重地往里头猛撞几下,直直顶在了许意的子宫口。
许意哼唧了一声。
这场性爱不知持续了多久,反正后来付砚射出一次之后,许意也腿软地要往地下滑,付砚又抱起他,托着他的屁股把人带去卧室,又开始压着人在床上做了几次。
许意后来开始求饶。
“不要,我不想来了。”许意抗拒地想推开付砚的身体,但是刚爬走没两步,就被付砚用抓住的脚裸拖了回来。
付砚痴迷地用双手分开他的双腿,然后用嘴舔他已经红肿的花穴,把许意已经湮灭的欲望又勾了回来。
许意死命地想要挣开,却摆脱不了这个疯子。
付砚一直疯到了深夜,许意头一次觉得身体如此疲倦,在付砚抱着他已经瘫软的身体走进浴室时,他早已力抵抗,只是脑袋一歪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翌日一起床,许意下意识摸了摸床边已经散去的温暖,他赤裸着身体想起床,却又见付砚已经把衣服整齐地摆放好了在床头柜上。
再走到客厅时,他就闻到了一阵浓郁的香味,付砚摆放好碗筷,还温好了一杯牛奶。
“起床了,来吃早饭吧。”付砚看见他,冲他说道。
许意拉开椅子坐了下去,两人隔桌坐在一起,许意不出声,付砚也自知自己做的过分,不敢打扰他。
良久之后,两人吃得差不多,付砚想起身收拾碗筷,许意突然拦住他:“放着吧。”
付砚看向他。
“你可以离开了。”许意下了逐客令。
付砚将碗筷重重地放在桌上,咬牙质问:“什么意思?”
“我说,你可以离开了。”许意的语气平淡。
付砚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要赶我走?”
“对。”许意微微点头:“我们从来没在一起过,现在我觉得也可以结束了。”
“许意!”从牙缝里蹦出的两个字昭示着付砚的怒意,可是许意临危不惧,只是用一双略带空洞的眼睛看着他。
付砚被震了一下。
“你可以离开了,我不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