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完年，烟花表演也在众人的余味穷中结束，许意的酒意也散了大半，也能够自己回家。
倒是吴羽书和方子成喝的酒杂，后劲太足，看完烟花表演之后就嘘声犯困。大家的注意力也都挪到两人身上，许意就让他们先照顾着两人先回家。
“我逛会公园，散点酒意打个车回去。”许意喝了酒后，有些晕车，所以拒绝了陈明华开车送他的提议。
“我唱歌最好听！”
“不！是我！”
“你那唱出来的是鬼叫！”
“臭语！”
方子成和吴羽书又实在难照顾，他们只得先把两人安置好。
“那你回家给我们发消息。”
“嗯嗯。”
“我们先走了啊。”
“再见呀！”
他脸上的红晕也褪了下去，让文希和乔月也放心不少，又叮咛几句才拖着两个不省人事、智商全的祖宗离开。
新年第一天的风也冷，莫名的凉意争先夺后往人身体里钻，许意将外套的领子拉高了点，踩着路灯的影子在红石砖铺就的路上走，步子看着稳，却又固执地非要走成条直线。
付砚打发付旬先带看完烟花就困得不行的果果回家，然后自己又在付旬坐在出租车里怀疑人生的目光中去了个别的方向。
付砚看见许意那顽固的行为，觉得还挺可爱。
“小意老师。”他走上前，穿着套休闲又风度翩翩的米色羊毛大衣，身上的气场在面对许意时也缓和不少。
许意看他一眼，就吓得把直线走成波浪线：“你你你，你干什么？”
“小意老师一个人吗？我送你回家。”付砚不再如初见时惜字如金，面对许意时禁不住想挑逗。
许意还是畏惧此人，一双圆溜溜的杏眼警惕看向付砚，往后退一步，鼻尖已经被冻得带点红，明明可爱得要命，却还要假装凶巴巴说：“你别碰我啊。”
“我不碰你。”付砚自知许意的害怕来源于自身，也很听命地与他保持安全距离。
“我不需要你送。”许意拒绝道。
付砚却不听这话：“就当我赔罪，我怕小意老师晚上遇到危险，让我把你送回去吧。”
许意却不听他话，忍不住吐露心声：“你才是最大的危险！”
付砚眸光一暗，这话不假，要说他才是对许意实行过强奸的人，而且还对他保有非分之想。
“我保证不会伤害你，让我送你一程吧。”付砚没有像许意想象之中强迫自己，而是温着声，保证道。
许意心里竖起的高墙矮了些。
“真的？”
“嗯。”付砚不假思索地快速回答。
许意踌躇着，付砚却步步紧跟着自己，最后许意只得同意：“那好吧。”
“还是那辆迈巴赫吗？”他还是很享受坐这种自己买不起的豪车的快乐。
付砚的眼里带上笑意：“换了辆法拉利。”
“也行。”许意欣然同意。
今日的司机是付砚，付砚开车技术还是稳重，两人上了车一句话也没说。车上虽然开了暖气，但是许意还是忍不住下了一半车窗，他喝了容易晕车，所以透个气。
付砚没问他原因，也没有拒绝他开窗，任凭冷风往车里刮。
将许意送到小区楼下时，许意开门想下车，但付砚还没开车锁，他回头瞥了对方一眼。
“我要走了。”许意提醒他。
付砚只是缄默不言，小区的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坏了，车里的灯不够亮堂，许意只能窥见付砚眼里含着些不明的情绪。
他整个人的脸色素来很冷，像这冬日，声音也如冬天冰棱，只是此时此刻许意却能感受到车里的气氛在升温。
“小意老师，要不要跟我试试？”付砚没有明说，却能让许意听出暧昧气息。
“试什么？”但是他咽了口口水，不敢直面。
付砚要将他看穿：“床上关系。”
他说出这四个字时，身体已经紧逼许意，他的手臂很长，轻易地越过去就将他的安全带卸下，然后用手勾住了许意想要逃跑的身体。
付砚的手臂强壮有力，想来是常年健身而拥有一身匀称俊美的肌肉，但是他却靠着身体优势，把许意圈了起来。
“我很喜欢你。”
他的喜欢仅限于肉体关系。许意清楚明白着他话里的意思。
被付砚碰过的身体莫名地热了起来。
“付先生，你又想强奸我吗？”他的身体轻轻颤栗着，克制住惧怕的情绪问了出来。
付砚拥有过先科，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逾矩：“和我保持长期关系未尝不可，小意老师应该也没有比我更合适的伴侣吧？”
“请问付先生哪来的自信？”许意厌恶地问他。
付砚毫不在意，只是松了手，正视许意：“你的身体让你只能通过男人来取得快感，但是小意老师没有别的男人，我是最好的人选。”
“可是我不需要快感。”许意回答他。
“但是你很享受，不是吗？”付砚的话语声如恶魔在低吟浅唱，蛊惑他上当：“你的身体很愿意接纳我。”
“小意老师，我们只不过在各取所需而已。你喜欢迈巴赫，我可以送给你，当作酬劳。”
许意实在忍可忍，压制住对此人的恐惧，而是怒不可竭地抬手往他脸上一扇。
他巴掌的力道很大，让付砚偏过了头，始料未及了许意的反馈。
“我不需要，你强奸我的事我没有再追究，但是也请付先生不要继续恶心人。”
许意向来性子温顺，自与陈明华和乔月他们相识，从来没见许意动过怒，他们都担心过许意太过逆来顺受，容易遭人欺负。
但是只有许意自己明白，很多事情他都不在意，也不会轻易就上了脾气，将那些事情意气用事地解决，最后的结果得不偿失。
唯有面对付砚时，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付先生还真是不要脸到了一定的地步，强奸犯还好意思来找受害者继续保持身体关系。”许意用此生最挖苦的语气说：“你还真是个高高在上的人。”
“最后，请放我下车。”许意不再是那个温润如玉受小孩喜爱的幼师，现在的他面对付砚就想被被逼急的兔子，咬住他唾骂。
付砚冷笑一声，不再强迫许意。
许意下了车，却又听见付砚在后轻声道：“晚安，小意老师。”
“请滚，付先生。”他不甘示弱。
付砚对许意的身体迷恋至极，遇见许意至少他从未设想过自己会对一个双性人有欲望。普罗大众的封建思想虽然没有完全腐朽他，但是他以前绝对不会对双性人感兴趣。
但是自见到许意，他那好好先生的温柔，以及偶尔面上待人和善实则话语里暗含轻蔑对待自己，不让他对许意提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