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了二十五年,“清纯”许意没有接触过一点性经历。他身体特殊对谈恋爱不抱希望,也不敢全盘托出自己的身体情况,所以孤寡到了如今。
付砚强迫他的那一夜是他第一次做爱,虽然经过不太美好,可是有很多次他有欲望回笼时,他看着片都法纾解,他似乎真的只能靠被插雌穴而刺激阴茎的勃起。
但是他实在羞于自己用手指去插阴穴,所以他依旧放弃了享受性欲。
偶尔许意在网上看视频,莫名其妙关注了一个男同博主,他翻看着对方的发言觉得有趣。
今天,男同博主又更新了帖子,但却是一个广告。
许意点进去一看,入目就是一根漂亮的形似胡萝卜的精致玩意,他看着有些不对劲,点进动图一看,却看得面红耳赤。
这竟然是个……按摩棒。
现在的按摩棒,已经做的这么可爱吗?就算是摆放在客厅都只会被人当作是装饰品。
这东西精美得让许意没了购买羞耻,他当时也是头脑一热,下了单,可是到货后却一直不敢研究如何使用,于是他就随意地摆放在卧室。
反正他也是一个人住,就算有朋友串门也不会进卧室,所以这东西也不会被别人见到。
只要忽略掉这胡萝卜按摩棒的“按摩”作用,摆在玻璃柜当个饰品倒也赏心悦目。
之后连着许多天,许意都没有见过付砚,反而是付旬似乎成为了专职接送果果的骑士。
不过付旬到底是个高中生,有几次打扫卫生时时间迟,来接果果时,果果已经在趴在许意旁边睡得打小呼噜。
许意也非常怜爱地用外套盖住她的身体,怕她着凉。
“小意老师!”付旬远远就向许意挥手,许意也对他一笑:“付旬。”
“果果这小懒妞就睡着了。”付旬嘴里数落果果,却口嫌体正直地伸手抱起果果,又向许意求助:“小意老师能帮个忙帮我扶下自行车吗?”
“行。”许意刚好也下班,也没拒绝。
于是两人就一同走在凋零了的桂花树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小意老师,我最近才知道我哥做过的事。”付旬突然提起:“我代他向你道歉啊。”
许意却不知如何答话。
“其实我哥会怀疑你是……”付旬似乎不忍心说“恋童癖”三个字,只是模糊过去:“也是有过先例。”
果果被付砚的姐姐托付给付砚照顾之后,就毫留恋地远渡西洋,而付砚刚一接触公司的核心事务也是忙得焦头烂额,付旬又在学校住宿。
而果果的外婆那段时间也信身体原因住院,没有精力照顾果果。
果果刚上幼儿园时,就因为付砚经常没法接她,被别的小朋友嘲笑。
加之,果果本身就父母离异,母亲又不在身边,一被嘲笑也不敢反驳,倒是让她的性格有些孤僻。果果不敢和别的小朋友相处,但是有一个新上任的男幼师却对果果很好。
付砚也没想过太多,表面看上去那位男幼师对待每一个小朋友都很有耐心,只是会偶尔格外照顾果果。
付砚只以为这位幼师知道果果的家境,所以想应承罢了,他还让学校破例给这位幼师从实习生很快转正。
但是那位男幼师实际上心术不正,他单纯就是有恶心的恋童癖好,又看准果果的性子,知道付砚他们不会太过问果果的幼儿园生活。
而果果又太单纯,有时候男幼师把果果带去男厕所时,也毫心里防备。
再加之,果果之前因为被小朋友欺负过,提出唯一的要求就是让付砚接送自己。
所以付砚再忙也会去接她,只是有半个月他为了公司业务经常很晚才去接果果。
而那位男幼师知道后,经常提出要守着果果,然后有时候他会趁果果睡着之后偷亲果果。
没有人发现,使他的胆子更大,他有一次付砚又很晚接果果时,把果果带去了男厕所,想要行不轨。
但是果果却突然醒了,她被男幼师想脱自己衣服的粗鲁行为给吓到,嚎啕大哭。
而路过的女幼师听到声音觉得不对劲,冲了进去查看情况,就发现了男幼师的恶劣行迹。
她当即抱起果果就跑,然后叫来了还留在幼儿园的幼师们,制服住了男幼师。
幼儿园却想息事宁人,甚至没有联系付砚,派幼师安慰果果并且别说出去这事,但是那名救了果果的女幼师却看不过去,偷偷打电话给付砚,让付砚赶来。
这件事就这样捅破了。
男幼师很快也被革职,但付砚将男幼师和幼儿园一同告上法庭。
倒是女幼师,付砚为感谢她,就将她推荐给更好的幼儿园任职。
但是这件事却一直让付砚心有余悸,他自认为是自己对果果的关心不够险些酿成大祸。
果果年纪还小,不清楚自己遇到的事,但是付砚却法原谅自己。
所以看见许意第一眼就毫理由起疑。当一个人怀疑另一个人时,不论那人做了什么,落在对方的眼里都只会觉得可疑。
更何况,许意对待果果确实很好,这让付砚逐渐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过,又因为许意长得人畜害,付砚干脆自己找上了门。付旬却不知道付砚找过他的事,只知道付砚提醒幼儿园注意许意的行为。
付旬讲完之后也郑重地对许意说:“对不起!”
“我不是非要让你原谅我哥,只是希望想解释清楚一点,其实我哥他压力也很大……”
“不说了,反正他是个罪人,没法洗。”
果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付砚将她放在车座上,向许意道了别,就推着车往家里走。
许意回了家,思绪翻滚。付旬骤然提起了付砚,让他又想起来那一晚的强迫经历。许意的羞耻心重,对于被强迫一事始终法忍受。
但是他又禁不住想,付砚那晚都已经出了门,为什么偏偏就要叫住自己。
因为怀疑他,还是看见自己衣冠不得体地出现在酒吧而对他的职业操守生疑。
许意不得不承认,他已经没有最初那样怨恨付砚。因为身体原因,他法享受性爱,就将那一夜当作是一个体验,未尝不可。
他只能如此宽慰自己,才能够不去想象被强迫时身体与心理上的撕裂疼痛。
持续了半个月,都是付旬来接送果果。许意倒也与付旬混熟了些,也实在是付旬情商高说话又好听,时而逗的许意都忍不住同他交心。
而付旬也很自觉地没有提起过付砚此人。
工作的日子过得很快,许意每天重复枯燥乏味的日子,转眼间也即将元旦。
“小意老师,你在家长群里发下元旦表演会的通知。”丁香正忙于与幼师们安排程序,将宣发工作派发给许意。
“好。”许意温着声领命。
“对了,你最好都私发一下给家长们,有些家长不看群消息。”马倩也跟着嘱咐他:“你今天等家长接小孩时也最好提一下,让他们尽量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