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说。
哈维低下头，往自己的手指上套。“名指。”伊娜提醒他。他脸颊微热起来，握着戒指的指头也不太平稳，推进去的时候，把指关节处磨红了一小片。
伊娜揉了揉那片地方。
“不痛。”哈维说。
“嗯。”她问，“哈维，你知道你刚刚答应了我什么吗？”
“……和你在一起。”
“还有呢？”
“……每天戴着戒指？”
“还有。”
哈维叹了口气。
“伊娜……”他问，“你真的想好了吗？”
伊娜拉住他的手。在橙黄色的灯光下，她连头发丝看起来都是暖融融的。
“想好了。”
哈维把她的碎发理好，别在耳后。伊娜红着脸挣扎了一下，小声说：“这种发型就是要乱一点。。”
他有点想道歉，但没说出口。因为有更重要的话，要看着她的眼睛说。他垂下手，放开伊娜。
“我在被轮奸时，为了脱困，曾服用不少靶向药。”
“我知道啊。”伊娜说，“哈维，你很了不起。”
伊娜抽回手，取出纸巾，擦手上的口红印。她的声音里带了点委屈：“你不想和我结婚吗？”
“……想。”
“再说一遍好不好？”
“伊娜，”他对着她，狼狈到了极点，把自己的一片真心全都剖白出来，“我想和你结婚。”
“真好，”伊娜说，“我也想。”
于是他们又亲在了一起，这回的发起者是哈维。他舔舐她的唇膏，汲取她甜蜜的气息，抱着他的腰，恨不得把她摁进自己的怀里。
他意识到自己有多想她，从大脑到身体，都在渴求她信息素的味道。他颤抖地把伊娜按在沙发上，然后蹲下来，为她解下高跟鞋，放在一边。
伊娜端端正正地坐好，两只手都放在大腿上。她穿裙子时的神态气质跟裤装不太一样，也许皇室的礼仪标准就是这么高，可哈维只想把她揉乱，将她从神坛上拉下来，跟自己鬼混在一起。
他腿间的内裤早就湿了，在见到伊娜的时候，在从她手上接过礼盒的时候，在戴戒指的时候，在她吻完之后说我也想的时候。
伊娜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让他情动得不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