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也想看看你。”
哈维继续按着自己的性器,提起腰,让伊娜稍稍退出去一点。饱胀的龟头蹭过敏感的肠道,使得大腿肌肉绷紧了一瞬。哈维闭了闭眼,把嘴边的呻吟咽了回去。他还是不喜欢叫,只是身体的反应是瞒不住人的。伊娜安抚似的,用指腹摩挲他的腿根。
他将她抵在生殖腔的入口,慢慢地,让龟头操进去。
这个地方已经很久没入侵过了。又紧致又狭小,如同处子一般缠绵地裹着伊娜。哈维深深喘了一口气,半硬的阴茎变得也萎靡了几分。
汗从他的额角流下,他抬起眼睛,凝视着伊娜。
伊娜脸颊泛红,眼眸含水。女性Apha在性欲勃发的时候,也不会显示出太强的侵略性。哈维只是觉得美,他的女孩怎么能这么甜这么好。他把伊娜抱在怀里,捧在心头,同时慢慢地弓起腰,调整自己的姿势。
阴茎像烙铁一样,楔入哈维身体的最深处。他吞吐得有些辛苦,但更多的是满足。
伊娜心疼他,吻了吻他的唇角。
等最初的适应期过去之后,哈维皱起眉毛,揪着自己受伤的乳头,前前后后地摆胯。他需要做些什么,来分散注意力,免得自己因法分泌出足够的淫液,而不能满足伊娜。
而且在润滑不充足的情况下操生殖腔,会很疼,他体验过。
哈维手上的动作自然而然地被Apha接了过去,伊娜低下头,像上次一样,又吸又嘬地用唇舌舔舐他的旧伤疤。一边含着他,一边操他。
他的乳头最受不了这样温柔的对待,肉穴就像失禁一样溢出了蜜水。他用手按着伊娜的后脑,浅浅地吸气。伊娜笑了笑,伸手去拨弄他半软的阴茎,揉捻冠状沟下档的系带。刚才还没精打采的东西,被她这样照顾着,顿时就一柱擎天了。
三点一起刺激简直是犯罪,哈维刚刚还在担心自己会显得冷淡,现在反而要发愁感觉来得太过强烈。他挣扎起来,从嗓子眼里憋出了“不要”两个字。
他只是指望伊娜能停下手或者停下唇舌,她却流露出担忧的神色,从他体内稍稍退出来。龟头的边缘已经卡在了生殖腔的入口,只要一用力,就能抽离。哈维红着眼角,用大腿将伊娜重新夹住。
“疼?”她问。
哈维摇头,于是伊娜就着被他夹住的姿势,就继续往里戳。他被形状鲜明的性器操得丢盔弃甲,打起了哆嗦,只能再次捏住自己,生怕会忍不住释放出来。
这下子,伊娜就算是被情欲烹得火热,也能意识到哈维在做什么。傻不傻,她想,于是用自己的手去捣乱。哈维箍着根部,她就在龟头来回摩挲。哈维去顶端拦住她,她就从睾丸向上套弄,或者向下按揉会阴。
哈维被她欺负脚趾都蜷缩了,皮肤红得像煮熟的虾。他摇起了头,艰难地挣扎:“我不想这么快。”
“为什么?”
他在高热与颤栗中,几乎没法完整地说出一句话:“不……不想过,你射给我的样子……”
“不会过的。”伊娜说着,抬起头,亲了亲哈维的下唇。
她会足够久,足够慢地操他。等他高潮得已经不能再高潮之后,再在生殖腔里成结。
标记他。占有他。
如果一次不成功,就多来几次。她会从里到外都照顾好他。
她是认真的。
——操他是认真的,喜欢他也是认真的。
伊娜看着哈维瞳孔放大了一瞬,听到他后穴被搅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一个高大的男人被她操成了这幅模样,她抿起了嘴角,喘息着,带着笑意问:“爽不爽?”
哈维抓着她,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他用力点头。
“那就为我高潮吧。”她说。
这句话仿佛带着魔力,他用生殖腔绞着伊娜,颤抖着攀上高峰。
这一次的高潮持续了很久,哈维的精液从阴茎顶端慢慢流出来地流出来,一股又一股,一波连着一波。前列腺颤栗着收缩,小腹几乎是在痉挛。生殖腔里的水甚至是喷到了伊娜的龟头上,给她造成了极大的快感。
她继续在哈维的甬道里撞击,看他因法抵抗的情潮而颤栗。哈维不是传统意义上精致纤细的Oga,在高潮时,他的牙关咬的很紧,脸颊绷到了几乎狰狞的程度。伊娜捧着他的脸颊,他也难以放松下来,但却喘息着,出于本能似的蹭上去。
伊娜亲他的唇,把所有凌乱的喘息都闷在了这个吻里。她在哈维生殖腔的最深处研磨,他弓起背,额头抵着伊娜的额头,从胸腔里漏出了含混的喉音。不像是呻吟,更类似于野兽感到安全和惬意时发出的呼噜声。
他被操得很舒服,身体也是,灵魂也是,仿佛徜徉在温暖的洋流里。杏仁染上了甜味,止不住的淫液汩汩地打湿了座椅。
等哈维高潮时的生理反应逐渐消退,伊娜放慢速度,把后视镜又转了过来。
因为镜面很小,所以要慢慢地,从上到下地移动。先映入镜中的,是被吮到充血的乳头,顶端还残留了点伊娜的津液,映着光,亮晶晶的,衬得两侧的伤疤也愈加明显。
哈维刚从高潮中恢复意识,就看到伊娜又亲上去,含住了自己的乳头。
镜子里折射出的角度比平时更煽情,他不由自主地抱着她的脑袋,让发丝划过指尖。柔软细腻润湿的舌舔着他的疤,她用自己的舌尖点在他的残缺上。镜子映出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让他联想到伊娜是怎么对自己的。
他的手臂有些发软,只能虚搂着伊娜。伊娜亲着一边,揉捻着另一边。双乳发麻发胀,被玩弄的快感因高潮的余韵而放大了,几乎到了他法承受的程度。
他想缩成一团,避开这种过于强烈的刺激,又想被伊娜捉住双臂绑起来,展平了,被她咬出牙印吸出乳汁,直到完全坏掉为止。
这种性幻想曾令他觉得自己恶心而下贱,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听到伊娜在喊他,“哈维。”语调稍显急促,带着情欲。
他嗯了一声。
“去调镜子。”伊娜说,“你不是要看我射进去吗?”
她的话使哈维又高昂起来,他撑着酸软的手臂,把后视镜向下扳,直到镜面折射出Apha在他体内抽插的画面。
泥泞的后穴已经被操得松软,哈维屏住呼吸,移不开眼地看着。伊娜扶着他的腰,先全然抽出来,甚至带出了一圈深红色的肠肉,肉壁上沾着星星点点的白沫,空虚地收缩着。然后她再用饱胀的龟头顶开褶皱,一鼓作气地撞进去,直插入生殖腔里。她大开大合地干他,这样重复了十来下,令哈维眼冒金星,头皮发麻。
但他没有求饶,因为他渴望的正是这种这种力度,来证明伊娜需要他,在索取他。哈维抱着她,纵容愈来愈快的抽插频率。伊娜的肉刃也越发饱胀和滚烫,把哈维的生殖腔撑得又酸又麻,仿佛连内脏都要挤得移了位。
身体上的快感已经如此强烈,镜子里的景象更加倍了这种刺激。伊娜阴茎的尺寸与他肛口的柔软形成鲜明对比,反衬得他又淫荡又贪婪,连逐渐成结的Apha都能吃下去。
一般的Oga都会被成结的阴茎卡住,如果强行进出的话,说不定还会撕裂娇嫩的入口。但他不一样,被操成烂货的人的承受能力总是比较强。伊娜一层层地肏到深处,他用括约肌和生殖腔口挤压她肿胀的结。来来回回地嘬两次,她便埋在他的体内,再也不离开了。阴茎结充血到了极点,卡在生殖腔的深处。她吸了一口气,带着鼻音呢喃:“哈维,你好棒啊。”
他因伊娜的快感而激动得发颤。
“你的身体又温暖又舒服。”
“那就射在我里面。”他说。
哈维搂着伊娜,捋她汗涔涔的额发,听她在自己耳边小声地喘息。她没能坚持太久,就哼了一声,咬住他的肩膀,将一股微烫的精液射在哈维的腔体里。
他气喘吁吁地看着后视镜里两人相连的器官,绞紧了后穴,被这股热流又一次送上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