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在军队里,指甲油什么的自然不能再涂了。伊娜吹干头发,简简单单地扎了个马尾。回头看到桌面上的新型抗标记药和抑制剂,她歪着头想了想,决定先直接把东西寄给哈维。
宿舍门外就有用来投递包裹的小型人机。伊娜踮起脚,将药物扎在人机下,又对照光脑里的资料,输入哈维的地址。好了,发送。小人机盘旋着升上半空,朝远处飞去。
做完了这件事,伊娜心情愉悦,踏着斜阳出门参加军长的欢迎会去了。
欢迎会其实没什么特别值得期待的,她来露个面,只是为了不要让自己显得不合群。
等军长发表完讲话后,欢迎会就成了一群Apha的狂欢。军队平时禁酒,只有在这种特殊场合才能喝不超过两杯啤的。酒精下肚,外加军队自带的直Apha氛围,年轻人就开始胡天胡地地狂欢起来。
伊娜在气氛的影响下参加了纸牌游戏,牌桌上的低级军官们一边出牌,一边说着骚话。比如南十字星哪个酒吧里的驻唱歌手特别火爆,比如最近火起来的Oga爱豆又穿了什么性感衣服去时装周。打牌输了,甚至还要玩真心话大冒险,坦白自己最近又看上了谁。聊着聊着,忽然就有人提到哈维。
“他挺惨的。”
另一个人甩出一张牌,漫不经心地说:“说到底,他身为一个Oga,当了兵又怎么样,还得老老实实被强奸。”
“但他毕竟炸毁了弹药库,要不是他……”
“就算没有他,帝国的反恐部队也能收拾掉反政府组织的杂牌军。”
然后又有人嗤笑了一声:“你说哈维现在这样,差不多已经成了个破鞋吧,以后还找得到伴侣结婚吗?说起来,他尝过兽族的鸡巴和倒钩之后,也很难再被一般的Apha满足了吧……”
这些粗话听得伊娜皱起了眉毛,她放下手上最后两张牌,大声宣布:“我赢了。”然后又笑了笑,意有所指地说:“我觉得,只有发育不良的Apha,才会在这方面又自卑又在意。”
隔了好几分钟,克罗斯没有回信,伊娜申请视频通话,对面也没有任何反应,估计是在忙。
那就算了。她下床洗漱,准备迎接同样繁忙的一天。
一整个上午,伊娜都在军长的办公室里度过。军长先问她习不习惯南十字星的生活,接着又跟她旁敲侧击地谈了一下最近的政治风向。转眼间,两个多小时就这样过去了。伊娜开始忍不住走神,并且心想,该吃饭了吧。
熬到十二点半,军长终于放人,指示士官带她去食堂。伊娜提起精神,一边听士官介绍驻地里的各种设施,一边跟在他的身后。到了食堂,果不其然,里面只有不同颜色的营养餐可以选择。她随便挑了一份,找位置坐下,准备吃饭。
“其实很多人会选择在宿舍里自己做吃的。”士官宽慰道,“我下午带您去市场转转,基本上什么食材都能找到。”
伊娜笑了笑,问:“平时有宵禁吗?”
“没有宵禁。南十字星的管理没那么严格,只要能完成日常的训练就可以了。军区里设施也齐全,虽然比不上首都,但繁华程度其实跟一些小行星上的城市也相差不多。”
“那不呀。”
正聊着,食堂门口忽然热闹了起来。伊娜抬起头,看到昨晚那位大放厥词的Apha被人领到她面前,按着脑袋,闷闷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伊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