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肉和直肠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自发大力的搅紧,内里接一股接着一股的分泌出滚烫的液体,一次次的冲烫着龟头。
伴随着一声低吼,在宋晚绒体内射出浓稠滚烫的精液。
宋晚绒感受到一股精液猛射入,骚逼和菊穴都快乐的痉挛起来,他不自主的夹紧了双腿,也紧跟着迎来了高潮。
浴室。
水声一直没有停,傅京临赤着脚站在镜子前,镜面被水汽弥染得模糊不堪,男人赤裸着上身,从肩背蔓延到腰腹的肌肉线条尤为结实匀称。
怀里抱着的娇躯柔软香甜,镜子越来越清晰,干净透亮的镜面里,可避免地映照出了这对夫夫赤裸又淫荡的模样。
宋晚绒仿佛一只缩在男人胸前的小猫咪,傅京临用拦腰托抱的姿势抓着他的屁股,两瓣圆滚滚的臀肉上清晰得现出了男人的指印。
傅京临把宋晚绒放下来,手指探进了张开一条小缝的花穴里,刚一伸进去,湿热的甬道立刻将手指含得紧紧的寸步难行,那张小嘴儿里涌出来的蜜汁越来越多,内射进去的精液被蜜水尽数冲刷了出来。
“嗯......”宋晚绒原本紧咬着唇,此时按捺不住小声呻吟起来,男人的手指擦过花瓣,擦过股缝,摸了满手的黏腻淫汁。
来了感觉就不想让傅京临继续摸了,于是夹紧双腿想将男人的手赶出去,可是,很快宋晚绒就意识到自己弄巧成拙了,他夹得越紧,那只手就玩弄得越深入。
男人指腹上的茧子在嫩滑腿根上划过,一阵阵钻心的痒立马从屁股传到了脚底心。他不想承认自己已经被摸软了身子,两条长腿儿开始打颤。
宋晚绒受到刺激的小淫核儿怯生生地探出头,被男人一把捉住拉扯得不成形。
宋晚绒哪里吃的住这个,当即抖着屁股喷了水儿。
喷出的阴精混合着精液有一股奇妙的甜骚味儿,傅京临情不自禁地嗅了嗅,再看蜷在他怀里的小美人儿——因为高潮的快感紧闭双眼,如雪的肌肤上轻绯遍布,煞是惹人怜爱。他痉挛似的战栗着,修长美腿绷得笔直,纤腰向上拱起,腿缝间流下哗啦啦的淫水。
“想要了?”傅京临咬住宋晚绒的耳垂,总算把手拿了出来,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递到宋晚绒眼前,明晃晃的灯光之下,指尖上的水渍又显眼又淫乱,“乖,别急......这就给你。”
“你发什么疯?”宋晚绒恨恨地伸手去推傅京临,但男人坚实的身躯就像是一堵墙,他怎么推的动?傅京临抬起美人儿的一条玉腿大大分开,露出底下泛着水光的娇花儿,都到了这个地步,宋晚绒也只能任他施为了,恨恨地又捶了傅京临几拳。
傅京临忍不住笑了起来,大舌在宋晚绒的耳廓上画着圆。
他把手指探进湿哒哒的小花穴里,那张一开一合,饥渴地翕动着的小嘴果然发出了叽咕叽咕的黏腻水声。狭小又安静的浴室里,这水声听起来越发响亮,宋晚绒面红耳赤:“......就知道欺负我,混蛋......”
话音刚落,一根火热粗硬的大棒子就被塞进宋晚绒的手里,男人挺着腰让阳具在宋晚绒的掌心前后摩挲,“绒绒,摸摸它。”
“不摸......”嘴里这么说着,可宋晚绒还是乖乖地爱抚起了那根大鸡巴,圆溜溜烫呼呼的龟头被他握在掌心里揉,纤细的手指把棒身摩挲了个遍,还抓住两颗沉甸甸的饱满卵蛋搓捏。
“吞进去,”傅京临喘着粗气在他耳边低声说,“吞到你的小屄里。”
美人儿乖巧地张开腿,挺着屁股把大鸡巴往穴里送。可那长棍儿实在是太大了,花穴口又湿又滑,龟头顶在穴口,小小的骚嘴儿张开把它往里吮,又总是因为含不住打滑溜开,宋晚绒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仰着小脸可怜巴巴地看傅京临。
傅京临暗自叹息,伸手摸着宋晚绒的发顶。
“绒绒把腿张开一点......”男人引着宋晚绒把腿抬高,一条腿笔直地站着,一条腿被男人托在臂弯里悬空,小花穴因为这个姿势被迫拉扯出了一条能容大龟头通过的肉缝儿,傅京临扶着肉棒缓缓进入,动作轻柔,偏偏这样缓慢的进入,带来的快感更加强烈惊人。
虽然刚刚才做过,可每一次吃下那根大家伙的时候,被塞满的饱胀感还是让宋晚绒恍惚中觉得自己要被那根大鸡巴插穿。
本意是想来冲洗身体的,可洗着洗着,就变了味,只见镜子里的美人儿一丝不挂,露出的小穴上还缀着淫水儿,腿缝间却插入了一根硕长肉棒在不断进出。
这一幕羞耻得让宋晚绒只想昏过去,可他显然是不能的。身后的喘息声越来越大,撞击的力度也愈发惊人。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不断拍打在他的屁股上,溅起了的淫水把男人胯间耻毛都折腾得狼藉不堪。
“慢一点......啊......慢一点......”
傅京临全身的肌肉绷得死紧,花径里仿佛有千万张小嘴在吸吮舔咬,让他寸步难行,随时都有喷射的冲动,可一点点挤开那些媚肉的感觉又实在太美妙了,他哑着嗓子不停低喘:“真紧......绒绒,放松些,要被你夹断了......”
男人一手扶着宋晚绒的纤腰,一手捉着他的屁股,让他低着头看自己粗壮的阳具在那小淫洞里进进出出,被挤出的蜜汁顺着美人儿的腿根往下淌,他咬着唇像只可怜的小奶猫一样被男人肏。
“舒不舒服,嗯,绒绒?”男人还要折腾他,故意把大肉棒斜斜插到最深处。每一次插入都能顶到花径里最敏感的那一处,或重或轻地接连戳弄,连肏上十几下后那穴儿里就会小股小股地喷出水来,随着阳具肏干的力道加大,越喷越多。
“不要,呜呜......不要肏那里......”宋晚绒娇躯抖得如同风中落叶,显得可怜极了。
傅京临捉着他的下巴让他看镜中交缠在一起的两具身体。
宋晚绒喷了一股又一股的水儿,在浴室光泄身就泄了两次。
宋晚绒的屁股几乎都湿透了,花径因为肉棒长时间的快速抽插火辣辣一片,像是被火焰炙烤着一般。喷出的丰沛汁水还在滴滴答答不断流淌,而早先流出来的已经干了,在空气中散发着淫靡的甜香。
交合的水声一直不停,而宋晚绒的呻吟先是拔高,最后却越来越低,越来越微弱。不知过了多久,傅京临终于把满满一泡浓精喷射了出来,浴室瓷砖地上,宋晚绒的大腿上、小穴口全是大滩大滩浊白。
傅京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把怀里的宋晚绒翻过来。
宋晚绒已经累的睡着了。
傅京临怕人着凉,给他稍微冲了下澡,就把人带去了卧室。
把人塞进被子里,傅京临打算回去给自己再洗个澡,没想到宋晚绒突然拉住了他的胳膊,强撑着困意睁开眼。
“傅京临......你别老乱吃醋好不好......”
傅京临蹲在床边,握住了他的手,“我这样让你讨厌了吗?”
“我不喜欢你跟我冷战,不喜欢你不理我,我只有你,老公......你不可以跟我冷战,永远都不行。”太困的时候,脑子懒得转弯,说话就会过于直白,宋晚绒咂咂嘴,继续说,“我最爱你的,你知道的啊,对不对。”
傅京临忍了忍,没忍住,低头露出一个不值钱的笑:“对。”
“我重生...可能就是为了遇见你。”
“重生都出来了。”傅京临失笑地揉了揉宋晚绒的脑袋,“睡吧,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