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黎再次醒来时,身处一个暗室,暗室很大,很空旷。
面前站着周予瑾和一个身穿黑衣的人,身形修长纤细,应是女人。
“姑娘醒的挺早。”风阮见云黎醒了,率先开口。
云黎被绑在木桩上,双手捆于背后,她觉得体内内力在乱窜。
“大殿下不准备给云黎个交代吗?”
云黎微勾唇角,笑意却不达眼底。
“黎儿妹妹莫慌,只要你将云水令交出来,本殿就不会对妹妹怎样。”
“原来是为了云水令啊?那殿下可能要失望了。”
“话不要说的那么快。”风阮看着云黎,拿起了一旁的匕首。
“现在云水令在姑娘手中,也不是什么秘密,你若乖乖听话,自然就不会吃什么苦头。”
云黎神色平静波,“皇后娘娘不准备露面吗?”
凭周予瑾的胆子,万是不敢绑她的!
“不愧为夙蓝的女儿,有她当年的风范。”
皇后张莘一身便衣走了进来。
云黎轻嗤一声,“叛徒。”
皇后不怒反笑,“看来那帮老头都告诉你了,早该这样,瞒来瞒去又有何意思?”
“是怕知道你是没人要的野种吗?”
周予谨眸色微顿,看了眼皇后。
云黎轻垂下眼睑,眸底戾气一闪而过,眉眼蓦得舒展,“云黎是不是野种暂且不论,皇后娘娘将云黎绑来是彻底要与九云山庄,与天外阁为敌了?”
“天外阁果然在你手中!”
“一次不忠,生身不用,就凭你也想要天外阁?云黎很是不解,为何当年先阁主会放了你这个叛徒。”
皇后上前一步,一巴掌落到了云黎的小脸儿上,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了一道红印。
一旁的周予谨,想要阻拦的手僵在了空中。
皇后见状,微皱了皱眉,“瑾儿,你先下去吧。”
“母后,可是......”
她一个凌厉的眼神甩了过去,让他将想说的话噎在了口中。
“是,母后。”
他抬头深深的看了眼云黎,有些不情愿的走出了暗室。
他其实心中有些不忍,但他向来不敢违背皇后的命令。
云黎舌头抵了抵被打的地方,眸色寡淡波。
“你知道吗?本宫最是看不惯你这副所谓,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同你母亲如出一辙,让人厌恶至极。”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个妒妇,哈哈——”
皇后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上前一步,掐着云黎的脖子,圆目怒睁,“你最好乖乖的将云水令交出来,不然本宫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风阮。”
“是。”
只见风阮从怀中拿出一个玉笛,吹响了炽引曲。
云黎听到笛声瞬间觉得头晕耳鸣,心脏隐隐作痛。
不一会,额头渗出细汗。
皇后看到这一幕,瞬间仰天大笑,“痛可以喊出来,放心,这里的隔音很好,不会有人听到,更别想着有人会来救你。”
云黎咬紧牙关,“陛下知道你这么有野心吗?今日大殿之上,陛下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我许给靖安王,万一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觉得靖安王会放过你吗?”
“呵,谁知道那靖安王中了什么邪,指名要娶你,不然本宫的宁儿就可以开开心心的嫁于他。”
“云黎啊,本宫发现你老是坏本宫的好事,你身负顽疾剧毒,本就时日不多,到时候本宫随便让陛下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你以为人家堂堂靖安王殿下会为了一个乡野丫头破坏两国邦交?”
“少做梦了。”
笛声俞吹俞烈,云黎脸色变得发白,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