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琼衣。”
“回皇后娘娘,却有此事。”
皇后看着云黎气色红润,显然是不太相信。
一旁的小锦,看着云黎,眉头已经皱到了一起。
“来人,传太医。”
云黎早就料到皇后会传唤太医,她刚刚悄悄运转内力,这会心脏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她极力隐忍,可还是被一旁的小锦看了出来。她连忙走到云黎身边,让云黎靠在她身上。
不一会,太医就已经到了鸾凤殿。
“微臣见过皇后娘娘。”
“陈太医,你快给将军府的云大小姐瞧瞧。”
周予瑾紧紧盯着云黎,这会她额头已经冒出了细汗。
陈太医走到云黎身边,拿了个帕子,搭在云黎手腕上。
过了一会儿,陈太医的眉头都拧了起来。
“回皇后娘娘,云小姐的脉象,浮大而迟,按之力,脉形极短,确有心疾,且年日已久。”
“而且云小姐体内中了一种连微臣也没见过的毒,恐怕......”
周予瑾双眼微眯,“恐怕什么?”
“恐怕时日多。”
皇后和周予瑾对视了一眼,一旁的云琼衣脸上满是窃喜。
“那可有办法医治?”
“这心疾唯有护心红莲可治,可是这护心红莲可遇而不可求,这中的是何毒尚且不知,更别谈解毒。”
“而且......”
“而且什么?”
皇后从凤椅上站起身来,走到殿中央。
“恕微臣直言,云小姐.....很难活过二十年岁。”
皇后听了,轻叹了口气,“罢了,退下吧。”
云黎垂下眼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脸色此刻苍白毫血色,一旁的小锦都要急哭了。
云黎从皇宫出来的时候,右手死死的抓住胸前的衣襟。
“小姐,您快吃粒护心丹。”小锦声音哽咽,双眼含泪。
手颤巍巍的把丹药递给云黎。
小姐的心疾已经很久没有发作了,这次发作,以前的心血全部都功亏一篑。
云迹看着不远处小锦扶着云黎,云黎全身都靠到她身上,看起来虚弱至极,疾步走到她们身边。
“发生了何事?”
小锦看到云迹小嘴抿着,虽然极力想忍住不哭,但眼泪却不停的往下掉。
“小姐......心疾发作了。”
云迹听了看了一眼身后的皇城,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眉头皱在一起。迅速上前弯腰抱起云黎,朝着马车奔去,快速驱车回了将军府。
马车里,云黎双眼紧闭,疼的紧咬嘴唇,靠在小锦怀里。
“小姐,你坚持一会,我们很快就到将军府了,你别咬自己,你咬小锦吧。”
小锦哭着把手臂伸到云黎嘴边,云黎只是笑了笑,把她手臂推开,“傻瓜...咬你就不疼了吗?”
云黎的心疾服了护心丹,已经没什么大碍,但心疾发作引起了体内的毒性复发,比心疾疼上百倍。
下一秒云黎突然吐出一口鲜血,疼的晕了过去,小锦把了下脉,朝赶车的云迹大喊道,“云迹,快,再快一点。”
在蓝苑等待的云晏看到晕倒的云黎,眼神冷地可怕,立马上前接过,“阿黎怎么了?”
“小姐心疾发作了。”
云晏把云黎放到床上,就被小锦赶了出去,“你们去外面等着。”
云晏眼神冷冷的看向一旁的云迹,上前揪起他的衣领,“阿黎怎么会这样?你们进宫发生了何事?”
“看样子是小姐运转内力,诱使心疾发作,具体发生了何事,还得问小锦。”
云晏一拳打到了一旁的柱子上,下一秒柱子四分五裂。
约莫过了一刻,小锦从里面刚打开门,云晏就冲到了云黎身边,看着床上双眸紧闭,虚弱至极的她,本来冷漠的眼神,突然柔了几分。
“她怎么样了?”
“现在已经碍了,但是......”
“但是什么?”
云晏死死的盯着小锦,生怕她说出什么不好的话。
小锦看了一眼云迹,随后叹了口气,“没什么,我给师父去封信。”
说罢就朝外走,云迹也跟了出去。
云晏站在床前,就那样看着她。
她虚弱到看起来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在眼前消失不见,所以他不敢上前,但也舍不得后退。
他的眼神就像最深的湖水,在黑暗中温柔着。
“阿黎。”他薄唇轻启,但声音却小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夜晚时分,床上的云黎眼皮微动,下一秒睁开了眼睛,入眼的是一身蓝衣的云晏。
她睡了多长时间,他就守了多长时间。
“云晏......”
当她清晰的喊出他名字时,他才向前走了一步,把试图坐起来的云黎扶了起来,靠在他怀里。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