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那时候说,这是对我偷窃的惩罚,而我所谓的罪只是因为折了一支蔷薇。”
“花园里有上万枝蔷薇,每周园艺工光是修剪就会剪去几十朵。”
“那一天是我母亲的忌日,我就想折了一枝好看的花给她。”
“从那以后,我便知道顾家的任何东西我都不能碰,哪怕是足轻重的一枝花。”
谢宣野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他关的故事。他的伤痛藏在岁月深处,只是轻轻其中掀开一个角落,就让齐祯心疼到法自已。
齐祯想着,若是他能早一些来就好,他会拦着全天下的风雨,舍不得让谢宣野受半分委屈。
谢宣野的手中凝起一抹微蓝的电流,雷电异能是他的第二属性异能,在面对丧尸的时候杀伤力极大,但谢宣野却除非到万不得已的境况,否则宁可与丧尸贴身肉搏也不愿去使用。
齐祯原先不明白的原因,现在一下子得到了解决,齐祯近距离看到他的指尖跳跃的电光,在寒冷的空气里劈啪作响,仿佛一朵湛蓝的花。
齐祯握着谢宣野的手腕,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将他的指尖贴到自己的胸膛上,那一束湛蓝的花便瞬间没入齐祯的胸口,让齐祯的心跳猛地一停,电流顺着骨骼筋脉快速地游走,所过之处肌肉下意识地收缩,身体仿佛就要炸裂开来。
齐祯紧闭着眼忍受痛苦,可就算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喊叫,可还是抑制不住人在疼痛中的本能,他的喉咙艰难地颤抖几下,流泻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但是齐祯两只手却还是牢牢握住谢宣野的手腕,纤细的十指用力到发白。他的治疗异能下意识追着电流修复着身体,像是有两种看不见的力量将他撕裂又复原,直至齐祯的异能耗尽,谢宣野也停了手。
谢宣野看着他惨白的脸,然后挑起他的下巴,轻笑着问道:“你以为这样就能抵消了吗?”
下一刻,谢宣野就掰开他的腿,挺身进入他的雌穴,青筋虬结的阴茎破开紧致的穴肉,一直捅到宫口。齐祯的子宫早就被玩透了,一插入就知道裹着茎身吸吮,淫水很快就渗透出来,让谢宣野插入的爽利比。
谢宣野的龟头只在宫口重重磨几下,没用多长时间,宫口就将龟头迎了进去,整根阴茎都被雌穴温顺的含着。而谢宣野却要撕碎这份温柔,他凶狠地贯穿,毫章法地胡乱顶撞,灼热的龟头每一次都要凿在最深处的子宫壁上,将宫腔到宫底都用力翻搅开。
齐祯的子宫发育的并不好,原本只能堪堪含入一个龟头,第一次被谢宣野操开的时候,他受了不少罪,现在子宫已经被扩张成一拳大小,能让谢宣野顺畅地插进去一截茎身。绵软的子宫就像一个阴茎套子,会紧箍着谢宣野的阴茎,讨好地揉压着龟头,按摩着马眼。
齐祯爱谢宣野,自然也爱插在身体里的这根又沉又硬的阴茎。
他总是会将两条腿岔开到很大,真像个不知羞耻的婊子一样,让他期盼的恩客可以毫顾忌地进入自己。
齐祯还不住地收缩着穴肉尽力侍奉着阴茎,直让谢宣野爽到忍不住粗喘。
突然齐祯看见谢宣野的手捏住阴蒂上挂着的那截银链,动作堪称温柔地扯了扯。
他隐隐预料到谢宣野接下来的举动,震瞪大了眼睛,他害怕地瑟缩着,求饶道:“求你······不要······”
齐祯求了对象,谢宣野心硬如铁。
银是最能导电的金属,几乎是随着齐祯话音刚落,谢宣野指尖微动,阴蒂就被一道电流狠狠地击穿了。本就饱受折磨的阴蒂,再一次经受了灭顶的痛。
“啊!”齐祯失声惨叫,被电得骤然撑起上半身,他近乎下意识反手抄起床头柜上的短刀,下一秒就要刺进谢宣野的胸膛。
痛得太过了,再多的爱都要被逼成了恨,但是齐祯很快就松了手,“当啷”一声,刀被他扔到很远的地方。
谢宣野冷笑着把齐祯按在床上,电流逐渐加大。像是惩罚齐祯胆敢反抗自己,他还用力地扯着阴蒂,将阴蒂拉成细条,再用电流贯穿。
齐祯五感已经不分明了,眼前的谢宣野似乎成了一个黑色的恶魔般的虚影。齐祯一会儿感觉阴蒂在被活生生剥离身体,一会儿又感觉子宫在被烈焰炙烤,他的鼻尖一嗅,隐约还能闻见一股恶心的焦臭味。可是就算疼到绝望,齐祯还是没有做出半分逃离的动作,他以献祭的姿态,将自己毫保留地交付给谢宣野。
最后,齐祯腿间的阴茎软软地抽了一下,马眼缓缓先是射出一点白色的浊液,然后流出了浅色的尿水,濡湿了身下的床单。
齐祯仿佛被死去了一般,目光没有焦距的朝上看。
这样凝滞的,羸弱的眼神,谢宣野在很多人身上见过,包括自己,谢宣野拼劲全力摆脱了曾经懦弱可欺的模样,如今又将这个眼神施加给了别人。
但,这样的眼神本不该出现在这个人身上。他该是百折不毁的爱着自己,而不该有那么鲜明的悲伤,以至于让谢宣野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
“你·····”恨我了吗?
谢宣野刚开口,齐祯的头却一偏,意识昏沉,彻底晕了过去。
他晕过去的那一瞬间,齐祯似乎隐约感受到谢宣野紧张的目光,但他很快将这种感觉划分为觉。
以前的一次亏欠被谢宣野连本带利的讨还了,缠绕多年的梦魇亦如幻影般被敲碎了,谢宣野本以为他的心里会因为报复而获得快感,却不知为何心里反而隐隐后悔。
谢宣野突然像个孩子般手足措,他看着齐祯,手却依旧保持着搂抱的姿势。
突然,谢宣野倾下身,听到了齐祯的心跳,以及微弱的呼吸。
等到明天就不疼了,他又会变成原样。谢宣野突然听见心里有这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