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索半天,又觉得不好。只是一个戒指并不能保证万一失。Apha易感期时本能的圈地和占有欲让他突然想起那件事,他应该和秋子诚求婚。
他早就决定要和秋子诚求婚。那天在公司和沈青书聊天时他就已经想到了,只是他一直在担忧会不会被拒绝。
他好像才追到秋子诚。
秋子诚的步伐总是慢一点,稳一点,他走得每一步都在试探,都在确认安全性和可靠性。但韩游的每一步好像也在试探,试探秋子诚能够接受什么样的距离,试探着进一步,再进一步,直到把秋子诚抱进怀里。
一场相互试探的恋爱游戏,两个人却都甘之如饴。
韩游其实想了很多,易感期还留有余温的Apha的思绪开始不断发散。
他开始思考求婚戒指用什么,新房就放在别墅,还是另买一套?婚礼要办几场?或许一场简单的就够了,秋子诚不喜欢太张扬,蜜月要去秋子诚一直想去的雪山,家里要把他很早就买的咖啡机搬过去,咖啡豆也要有,地毯要全部铺上,不然膝盖上会有淤青,宝宝的房间还是放在离他们稍微远一点的地方,不然秋子诚在床上总是有所顾虑……
他想了半天,突然从床上轻手轻脚的下去,找了根红线量秋子诚的指围。
红绳穿过他的手指,像是月老系着得红绳,但动作似乎有些令人发痒,秋子诚在睡梦中轻轻动了下手指,韩游连忙凑上去亲了亲他的鬓角。
他将量好的指围放进口袋,然后打开手机。手机里涌进来太多消息,有几个徐秘书发过来的紧急文件需要他处理,但韩游还是先找到了自己助理的微信,发送一条消息:找几个定做戒指的设计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