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子诚再一次见到韩游的时候是三天后，他从院子里走进来，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好。
Apha很少这样，秋子诚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你……”
韩游看向他，“这两天怎么样？”
“还好。”秋子诚点了点头，天很冷，他几乎已经不出门了，只是踩了一双长绒的棉拖鞋在房间里晃悠。
“要下雪了。”韩游继续说。
“嗯。”秋子诚点点头。
不咸不淡的两句话过后，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那个……你注意身体……”秋子诚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开口说道。
韩游垂眸看着他，“小秋，能不能和我说会儿话？”
“说什么？”
韩游拉开椅子示意他坐下，然后又找到自己原先买的靠垫垫在秋子诚身后，忙完了之后，才终于坐在秋子诚的对面。
好像很难开口，但开了口之后又如释重负：“之前……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
“嗯……”韩游抿了抿嘴，“我知道这样对你是不对的，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秋子诚看着他，高高在上的Apha露出了苦恼的表情，他学过那么多的知识技能，却没学过怎么爱人和尊重人。
“你觉得我是什么呢？”秋子诚问。
韩游再一次沉默，他好像总是说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