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梦的态度冷冷淡淡，扶了扶眼镜：“十年前的老式机器，有状况不是很正常?”
看上去不太想帮忙的样子。
其实俞果搞不懂，艾梦似乎一直不喜欢卡尔，来他家做客时经常嫌弃卡尔泡的咖啡难喝，但明明都是同样的程序做出来的。
“我听说你最近在神经回路领域发论文了。”俞果拉了拉一直站着的卡尔，示意他坐沙发：“卡尔说不定是一个现成的案例。”
艾梦看见他的举动，轻哼了一声：“仿生人站着又不会累。”
俞果道：“减少腿部零件磨损嘛，现在老古董零件可不好找。”
禁令发布后，法律允许生产的仿生人零件精度降了好几个等级，制作仪器也不能个人持有，导致仅存的老零件被炒到了天价。
要是现在卡尔折了只胳膊坏了条腿，光打听零件源就得一星期。
两人正聊着，艾梦忽然朝他抬抬下巴，“你看，你的机器人对我意见可大了。”
“什么?”俞果疑惑地看向卡尔，发现他端端正正地坐着，表情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俞果道：“有吗？”
“当然！非常明显好不好！”艾梦抱臂道：“你看他的眼神，明显就像在挑衅我。”
俞果皱着眉凑近一点仔细观察，还是没看出来。
“那是你太迟钝了。”艾梦损他。提起这个，她开始涛涛不绝：“我早就觉得你的机器人怪了，家中总是没有合适的拖鞋、给我做的咖啡超苦、他还朝我瞪眼……”
“我从来没有给他加入过‘瞪人，的代码，虽然以他的机体条件可以进行这样精密的动作。”俞果喃喃道：“看来卡尔的情况比想象中要更糟一点。”
他对艾梦道：“既然如此，先对卡尔进行一个全面的神经回路检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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