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凉突然放慢速度啵的一声拔出大鸡巴,放下白杨的右腿,转而抗着白杨左腿,露出被干得大张瑟缩的穴口,透明白色的液体流了出来,从大腿根流到右腿膝盖侧边。白杨整个上半身与右腿呈一个直角,双手撑着玻璃上,两眼水雾朦胧,被咬得红肿的嘴唇娇艳欲滴,嘴下的黑痣淫靡异常。
谢凉挺动腰部,硕大的鸡巴对准温柔乡一插到底,紧致温暖的软肉将他包裹,谢凉左手搂住白杨的腰侧快速操干,臀肉在撞击下荡漾着。
“嗯啊……你要射了没,我要……受不了了。”白杨语气急促,难以言喻的欢愉浮上眉间,手掌紧贴在玻璃上,指节曲起指腹泛白。
豆大的汗珠从谢凉的脸侧滑落,手臂上的青筋蜿蜒盘亘,他微抬下颚,喉结滚动道:“我们一起。”
来回抽动十几下,白杨便像离水的鱼般抖动着身体,嫩逼深处喷出的淫水被拔出的鸡巴带出来又挤进去。
“啊啊…不要顶了…”白杨剧烈喘息着,开口求饶。
谢凉被蜜穴夹得舒爽,浑身窜起一股燥热,他俯身温柔亲吻白杨的腹部安抚,胯下速度依旧不减每一下都往最敏感的地方肏。
白杨晃着身体激烈叫着,玻璃太硬左手逮住谢凉右手臂又是掐又是捏,仿佛这样就能减轻高潮带来的快感。
谢凉吃痛皱眉,肏得越发厉害。
白杨哭着发出撞碎的呻吟,颤抖的软肉疯狂地挤压龟头和柱身,谢凉紧紧抱住白杨单薄的身体,最后冲刺几十下鸡巴在穴里跳动几下射出白色的浊液,将肏开的穴里灌得满满当当。
终于结束了……白杨紧绷的身体卸力般四肢力的垂下,若不是腰间的大手圈着他,只怕会软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