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行衍最近有点忙,吃过晚饭,他叫了萧锦问安保的安排,却又有些贪图傍晚外面的清爽,便让A070把凌语叫过来,出院子,一边遛,一边说事。
凌语过来前,正在看一个黑客论坛上的东西,此刻脑子里还全是那些代码,多少有点走神。
进了林子,万行衍就把凌语脖子上的链子松开了。凌语一边想着他的代码,一边跟着走,突然就看到地上有一个光润圆滑的黑色石子,不大,却漂亮得紧。
凌语最近迷上收集石头,不花钱,还好看,本就走神的脑子没多想,快走几步,弯腰就去把那石子捡了起来。
今天跟着的侍卫叫忻城,是新升上来的,家世好,认真,懂事又忠诚,萧锦有意想多带带他,这几天一直都让他跟着自己。
忻城知道凌语,见主子牵着这位出门,虽然有些诧异,但也只是诧异,他不喜欢带着偏见看人,同样,他也忠于自己的职责。
所以,当他看到凌语弯腰去捡石头的时候,几乎想也没想就冲过去,一把抓住凌语的手腕:“别动。”
?????
凌语莫名其妙,另外几个人也都吓了一跳,万行衍回身,看着凌语被抓住的手腕,沉了脸:“怎么回事?”
凌语一看万行衍黑脸,下意识地就要把手撤出来。忻城一看凌语还要反抗,立刻改为擒拿,将凌语手臂反转,压着肩膀将人按跪到地上,低声呵斥:“别动!”
凌语:“......”
凌语:“......我了。”
万行衍走向凌语,心情不地勾起凌语的下巴:“你想被从轻,还是从重?”
凌语看了万行衍一眼:“主人,凌语了。请您看在凌语心之过,从轻吧?”
万行衍的手指摩挲了一会凌语的嘴唇:“要求从轻,就是认不够诚恳。”
凌语一噎:“凌语了,请主人从重责罚。”
万行衍笑了:“心之过,我若罚得太重,岂不是暴君?”
凌语:“......”
万行衍看向那个侍卫:“叫什么?”
“奴才忻城。”
万行衍“嗯”了一声:“尽职尽责,做得不。”
忻城坦度平淡:“谢主子夸奖。”
万行衍把手搭在凌语脑袋上,见那个侍卫神情平淡,似乎没有什么邀功的意思,反倒多看了那忻城一眼,这才回身,又拍了拍凌语脸蛋:“问你话呢,从轻还是从重?”
凌语叹了口气,说道:“主人,凌语捡那石头确实是心之过,可伺候您的时候走神,没了规矩,不敢脱罪,请您从轻处罚凌语的心之过,从重处罚凌语失了本分。”
垂手站在一旁的忻城微微惊讶地看了凌语一眼,这人,好聪明。
万行衍垂眸看了凌语一眼,问忻城:“刚刚已经拿住手腕了,为什么又二次出手,把他压地上?”
忻城犹豫了一下,单膝跪下:“奴才刚刚收缴石头的时候,感到凌语大人想撤手。是忻城反应过激了。”
万行衍拍拍凌语的脸蛋:“反抗?”
“凌语不敢!”
“不敢?”
凌语看了万行衍一眼:“也不会。”
“不会?”
凌语:“没想过!”
万行衍:“一点都没想过?”
忻城:“......”
凌语简直要抓脑袋:“主人.....”
万行衍不轻不重地一巴掌打断凌语的话:“问什么,答什么,别解释。”
凌语:“.....下意识的时候,想过。”
万行衍看着凌语,似笑非笑道:“有一句话,叫做:哪里有反抗,哪里就有压迫。”
凌语愣了一下,有点语,说反了吧?!
“凌语,”万行衍附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我不会磨去你的应激反应,但我不喜欢你反抗。所以,让我感觉到一次,就罚一次,好吗?”
凌语一愣,他看了万行衍一眼,下身一瞬间便充血到涨疼。他飞快俯身下去:“凌语请主人责罚。”
万行衍看着凌语的后脑勺,勾了勾唇,重新放开声音:“忻城起吧。”他踢了踢凌语的小臂:“怎么罚,你自己说。”
凌语想了想,说道:“您打凌语吧,把皮带打断那种打。”
万行衍嘴角抽了抽,这小子有病吧?他绕着凌语转了一圈,见这小子不像是随口一说的样子,只能道:“皮带抽出来。”
“是。”凌语把净净送他的皮带抽下来,双手奉上。
净净把皮带给他的时候,很是愧疚地说若是买太好,怕被人怀疑过从甚密,所以,只买了个便宜货。据说是A货,完全看不出来是假货的那种假货。
他仔细看过,除了皮带扣内层有一个字母,是真看不出来是真货还是假货。
万行衍把皮带拿在手里,一眼没在皮带扣上看到显眼的商标,看着凌语的神色都有点古怪,真正的大牌子,一般都不会把商标印在显眼的地方,他试了试皮子的韧性,神色更是古怪,这么好的皮带,这小子让他照着打断了来?
最近没怎么打他,就这么欲求不满了?
“跪趴,不用褪裤子了。”
“是,谢谢主人责罚。”虽然不用脱裤子很好,可不用脱裤子也代表万行衍要他当着其他人的面挨打。他转身,把侧脸贴到地上,双手背后,塌腰撅臀,摆出受罚的姿势。羞耻是肯定有的,但他多少也习惯了这个姿势,反倒是因为那恰到好处的羞耻感而越发地兴奋。
皮带在空中划过,带起风声,万行衍试了试手感,看到凌语臀部的肌肉在皮裤下紧绷,突然也想好好打一顿了。
上好的牛皮,被万行衍加了足够的力道甩下去,打在他喜欢的屁股上,发出响亮的击打声,又重新弹起,让他可以很快挥出下一道责打。
嗯!凌语默默数到三十多下,手便下意识地抓紧手腕,隔着皮裤,不容易把皮肤打破,可疼痛却压进肉里,持续很长时间。
万行衍打得又快又狠,疼痛不断被新施加的疼痛所覆盖,逐渐累积,后背都被汗水浸湿。
“多少下了?”万行衍停下来,用皮带点了点那个屁股,“别把自己手腕抓伤了。”
凌语喘了一口气,松开紧握的手指,说道:“46下,主人。”
万行衍拉了拉手里的皮带:“你皮带怎么都这么结实?”